第97章 是你帶秦七進軍營(1 / 1)
細碎妖嬈嬌媚聲,纏綿到極致。
直至半夜動靜還沒有停歇。
“怎麼辦啊我對阿楚動.....”程青姝紅了眼眸。
程青姝嬌嗯了一聲。
“動什麼?”程青姝耳畔傳來靡啞的聲音。
她有氣無力,“我......我好像愛上阿楚!”
聲音雖然微弱,容楚還是聽清她的話。
容楚做夢不敢相信他會得到程青姝的愛,他墨色的眸子已經紅了。
床榻上的動靜直及天亮才停歇。
接下來的幾天,程青姝一直在床榻上。
“你這個昏君當真不怕被天下人不恥啊。”程青姝嬌嗔身上的人一眼。
她的腿還纏著他。
他封住程青姝的紅唇。
內室又響起細碎纏綿的聲音,也伴隨著金鈴聲響起。
要不是有緊急的軍務,容楚似乎還不打算下床。
似畫端來午膳,她扶起自家娘娘去沐身更衣。
“陛下太亂來了!”似畫扶程青姝到外間用膳,伺候她用膳時,她突然紅了眼眸。
程青姝聞言笑意盈盈,她的手裡還纏著容楚的紫檀佛珠。
“不能怪他,是我嚇著他了。”
似畫覺得男女愛情實在是可怕,娘娘明明被欺負,還覺得是自己嚇到陛下。
程青姝吃得很少,她似乎沒什麼胃口,無論似畫怎麼勸,她也只是喝點清粥。
這兩天容楚都不在燕主府,一直在大營處理軍務,程青姝站在廊道上,雲華回來向她稟報訊息。
“主子,他們確實又來一批人。”
得知族裡又派人過來,程青姝的指尖掐出血絲,刺鼻的血腥味散開,“既然又來了,我只能滅了他們的活口啦。”
聽了她的話,雲華心中驚恐。
主子的性子天生冷血,只是她沒有記憶的時候才沾了幾分人的溫度。
“下去吧,別讓阿楚的人察覺到你最近的動作。”
雲華躬身行禮退下。
程青姝仰頭看了一眼天色,很快她收回視線,嘴角勾勒起抹殘冷的弧度。
想除掉她,在做什麼白日夢呢,一群可笑的螻蟻。
想到那群人曾經找過馮蕭呈,程青姝對馮蕭呈起了殺心,畢竟馮蕭呈本就不該活。
第二日,江寧大營
秦七言坐在左下首的位置,看向坐在主位的容楚,楚西流坐在他的對面,他似乎有話要說,卻又對陛下說不出來。
“孤有話想跟他單獨談。”容楚看了一眼楚流西。
楚流西起身行禮退下,在走之前,他還特意看了一眼秦七言。
秦七言他有印象。
曾經劫走過皇后,最後被陛下收拾得很慘的傢伙,只是他怎麼出現在江寧大營。
秦七言起身朝著容楚長揖一禮。
“謝陛下相助,不然父親他活不了。”
“謝倒不必,不過你要是肯替孤做一件事,你我就兩清。”容楚看了過來,聲音寡淡。
“不管陛下有什麼要求,要是在下能做到,定會傾盡全力。”
“當真?”容楚開口問。
秦七言點了點頭,“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來當孤的將軍。”
此話一出,秦七言雙眼微熱。
他明明對阿姝曾有非分之想,為何容楚卻要屢次幫他。
“為什麼?”
容楚墨色的眸子毫無情緒,讓人看不透,“你只需給孤一個答案。”
秦七言沉默,容楚也不逼他,雙方一直在沉默,直到秦七言開口。
“我想要當陛下的常勝將軍。”說完秦七言躬身抱拳。
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容楚揮了揮手,示意他下去。
秦七言遵命退下。
容楚想捻佛珠,卻發現他並沒有戴佛珠出來,似乎纏姝姝的身上。
想到兩人在榻上的事,容楚眸中情動。
他似乎粗魯了。
想到程青姝有力無氣跟他說的話,容楚心口灼熱,他伸手扯了扯衣襟,微喘著氣。
他真是作孽......
明知自己一生短暫卻偏偏要了她,還讓她動心。
他該怎麼跟姝姝解釋。
真怕看到他流眼淚的模樣,她哭卻痛在他心。
半夜,北朝京師馮府
書房一片血腥味,被一把火燃燒給掩蓋了氣味,火海中,馮蕭呈趴在地,盯著火海流下眼淚死不冥目。
馮迎兒跟沈秦為馮蕭呈辦完了喪事,兩人離開京師這個傷心之地,本來以為來到北朝馮氏能翻身,結果把馮家的頂樑柱給賠進去。
這日,程青姝跟容楚共浴,她游到容楚的面前,雙手搭在他的雙肩,嬌媚的雙眸豔色一片。
“是你帶秦七進軍營?”
容楚抱起她。
她趕緊抱住容楚的脖子,耳畔傳來靡色低啞的聲音,“難道姝姝不想嗎?”
他的話引來女子的妖嬈笑聲。
“阿楚,要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秦七在跟我搶男人。”
容楚聽了她的話後,將她壓在池壁上。
她雙手狠狠掐著容楚的身上,腳祼上的菩提金鈴不斷髮出鈴鐺聲,眼尾染上些許的薄紅。
頸脖上的墜子又染紅幾分。
“他是一個將才,不該被浪費。”容楚壓著她,俯在她耳邊低聲輕柔細語。
“這個理由倒也說得過.....”
她掐緊容楚的肩上,再也說不了話。
水池裡再一輪升溫。
容楚抱著程青姝走上岸,把她抱到床榻,並沒有再鬧她,知道再鬧下去,她的身子會抵不住。
“姝姝要是我以後不在,也會有替我保護你。”她身後的人突然開口,將她翻身放置自己的身上。
程青姝趴在他的身上,聽了他這番話,她下意識皺起眉頭。
“我不需要其他人保護,要保也只能你保。”
說著,程青姝主動吻上容楚的薄唇。
容楚眸中情慾濃烈,不過他忍著,只是將人放下來攬著,俯在她耳畔低語,不准她再亂動玩火。
隔天,程青姝醒來,容楚已經不在她的身邊,她喚似畫進來伺候。
跟著似畫進來還有白狸。
“皇后娘娘,孟姑娘在戰九城手上。”
程青姝坐在妝臺前,她雙腿交疊,看著鏡中的自己,她聽了白狸的話,她挑了挑眉,“他不知道孟夏錦是我的人?”
“皇后娘娘,他讓屬下轉告,他也在趙郡,幫皇后娘娘將人帶回來。”
程青姝伸手握著頸間的墜子,見墜子又染紅幾分,她眼神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