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東上(3)(1 / 1)
程青姝微微一笑,她看了一眼站在馬車旁的雲華。
雲華從懷裡拿出一本書籍交給白狸。
“白狸姑娘,這是主子贈送給你。”
白狸伸出雙手接過書籍,她低頭看了一眼,驚得抱住書籍,抬頭看向程青姝。
“皇后娘娘此物太過貴重。”
“你幫我照顧似畫,自然也得收下我送出的禮。”
這時,晏卿離走過來,“青姝,我們是時候出發。”
“皇后娘娘!”
程青姝把手帕交給似畫,勾了勾唇,“我該走了。”
說完,程青姝起身,雲華拉起車簾。
程青姝轉身走進馬車車廂內。
崔妄之戰九城及秦七言等人跪下恭送。
秦七言看著馬車遠走,眸中情緒難辨。
站在旁邊的晏卿離轉身走到馬旁,翻身上馬。
隱藏在暗處的黑影看著馬車漸漸走遠,目光如毒蛇一般陰森。
——
半年後,九州大陸,大盛後元四十八年夏。
傍晚時分
武陵長公主府,淨室外頭。
“少主又在伺候那個小白臉沐身。”
“那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誰知道,只知道姓容的小子是少主的貼身侍衛。”
“少主是不是沒見過女人,餓起來連男人都不放過。”
“也不能怪少主,那小子確實長得比中原的嬌娘還要好看。”
外頭的聲音傳進屋裡。
一個身穿紅色月牙袖袍的少年坐在浴桶旁,手戴蛇戒,纏在少年手臂的綠蛇,一雙碧綠的蛇眸盯著桶中之人。
桶內的水氣蒸騰起來,水霧模糊桶中之人的容貌,讓人看不清。
少年精緻的紅唇一動,“他們很討厭呢。”
纏在少年手臂的綠蛇似乎聽得人話,很快離開少年的手臂。
少年起身,將身上的衣袍盡數褪落一地,只剩下最後一層的束胸,繼續解開,褪落於地,進去浴桶內,萬千青絲披下。
長得妖嬈絕色,勾心勾魂的丹鳳眼妖詭。
坐在桶中的容楚突然睜開眼,看向又進他浴桶的女子。
他下意識皺眉。
自從他醒來,記憶一片空白,直到一個晚上,他聽到金鈴聲響起。
一個身穿暗紅長裙的妖嬈女子走進房間。
把他壓在床上。
告訴他,自己是她的貼身侍衛。
在床上,他跟她夜夜纏綿,纏到極致。
她如同毒藥一般讓人沉淪。
床下,他是西域少主的貼身侍衛,保護她的安全。
容楚耳畔突然傳來女子的笑聲。
“阿楚幫我沐身。”
女子每次下命令,容楚都會照做,雖然覺得這是不對,可他內心卻不想拒絕。
他們明明是主僕關係,偏偏又跟一般主僕關係不同。
容楚聽話幫她擦身。
外頭傳來哭天喊地的聲音,程青姝抱著容楚的脖子,一雙詭妖的眸子幽幽冷冷,嘴碎的蠢東西。
也敢議論她和阿楚的事。
程青姝心中的暴虐正準備要升起時,水中的灼熱抵住她。
她的嘴角突然牽起一抹極淡的笑意。
阿楚的身體倒是比他腦子老實。
水中搖晃得厲害,金鈴聲一直響個不停,久久不能停歇。
直到水中動靜停歇了。
容楚抱起桶中的女子出來。
他親自伺候穿上衣服。
“少主要不然這個還是.....”
程青姝坐在他的腿上,看著他好看到不像話的俊臉,程青姝豎出手指抵在他的唇間。
“阿楚真是不聽話,又忘記我的話了。”說著,她的手指突然挰住容楚的下巴,她吻了上去。
容楚反吻回去,他吻得很兇猛,快要吻破程青姝的紅唇。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每次少主吻他的時候,他都習慣欺負回去。
被吻得紅腫不像話的程青姝,對於容楚以下犯上的行為完全不生氣,甚至是異常的興奮。
“少......”容楚剛開口,對上女子那雙魅妖的眸子時,他開始緊張。
“阿楚要喚我什麼呢?”
說著,程青姝低頭吻著容楚的心口。
他的心好癢。
身體又開始躁動。
知道她是故意為之。
他每次說錯話,或者她不喜歡聽的話,都會用這種方式治自己。
“姝姝。”
程青姝從他的胸膛抬起頭,似乎很滿意容楚的表現。
“阿楚可是有事想要問?”
“束胸還是姝姝動手。”
話剛落,程青姝低頭,看著他拿著束胸的帶子纏著她的細腰上,程青姝眼中明瞭,她抬頭似笑非笑,“是不是又想我教你呢?”
聽了她的話,容楚也不敢再叫她動手。
他熟練用帶子幫她束胸。
直到束好之後,容楚再一件件為她穿上袖袍,然後再幫她綁著小發辮。
“姝姝,在武陵長公主府也有西域的眼線,你要小心。”容楚握著她的手,按在自己的額頭上。
程青姝妖媚的丹鳳眼一片溫柔。
她眼中的溫柔也只給身邊的人。
“阿楚放心,那群蠢東西在西域動不了我,在盛京也是一樣。”
說著,程青姝從他身上起來,拉起他的手。
程青姝拉著容楚的手離開淨房。
一開始容楚有顧忌,讓她別在人前這樣。
畢竟兩人是兩個大男人,公然從淨房出來也就算了,兩人還拉著手走出去。
兩人走出淨室,倒在地上的幾人口吐白沫,翻著雙白眼。
程青姝踩著他們身上過去。
雖然是傍晚時分,長公主府的人不少,下人見到少主拉著身邊的妖精侍衛出來,心裡很鄙視容楚。
一個大男人,夜夜承歡男兒身下。
為什麼他們知道容楚在下,少主在上。
不用想都知道,以他們少主暴戾的性子,怎麼可能在下面。
一個不把人命當命的人,專門養毒物殺人的少主。
“要是王后醒來知道少主玩男人,恐怕會被氣死。”
“已經十五年,王后即使想被氣也氣不了。”
“什麼時候才能醒,我想回西域。”
“等他們母子倆都死了,或許.....”
“趕緊閉嘴!”
說話的那人似乎也被嚇了一跳,他好像說過頭。
程青姝拉著容楚回到自己的房間,房裡的侍女被她掐著後頸按在桌案上。
一旁的容楚冷眼看著,並沒有阻止的意思。
“誰讓你進本少主的房間?”
侍女被她嚇得臉色發白。
“少主,奴婢只是想進房伺候。”說著,侍女當場哭出聲,似乎被嚇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