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原來程青姝身邊的美姬就是你(1 / 1)
許久,外頭再次傳來聲音。
“你確定人沒有出來過。”
“頭,我一直盯著外邊,只見程青姝出來,至於另一位一直待在雅閣。”
“好像還有一個地方沒找?”
“怎麼可能?我們能找的地方都找了!”
“你們是不知道此處是紅牌坊最好的雅閣,只可惜一直被程青姝給包下。”
“所以還有哪裡沒找?”說話的頭再度開口。
“就在那處!”
“進去看看。”
一群人朝著珠簾那邊走去。
原本以為是一個小雅間,結果一進來卻是人工水池,佔地比皇宮的清池還要大。
還要奢華。
怪不得那位外族少主要包下此處,經常帶女人來紅牌坊。
他們沒有見到想要找的女人,倒是找到一個男人。
容楚見到狗主動送上門,他坐起,看向闖進清池幾個蠢貨,清冷的眸子劃過淡淡的笑意。
見不到他們要的目標,反倒見到程青姝身邊的侍衛男寵。
那個頭兒看向自己的手下。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頭。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我確實沒見到有男人進來,那女人也沒出來過。”
那個一直守在外頭盯著的眼線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他昨晚一整晚都沒合過眼,確定進去的女人沒有出來過。
也沒有男人進去過。
容楚以一支玉簪束髮,身著長衫,並沒有用縮骨功。
他在床上是不會保持縮骨功,也只有在男扮女裝的時候會用。
“確實沒有男人進來。”容楚起身,看向一群黑衣人,薄唇勾勒起一抹孤冷。
“畢竟孤就是你們要找的人。”
“什麼?!”
一群人傻住了。
所以程青姝身邊的美姬是身邊的侍衛。
也是說程青姝從頭到尾就是喜好男色,壓根不喜歡女人。
一切都是在做戲。
怪不得對方從來沒有在人前取下面紗。
還以為程青姝不想讓其他男人惦記對方的美貌,結果對方是一個男人。
“原來程青姝身邊的美姬就是你!”
其中一人冷笑。
黑衣人的頭兒聽著容楚的話,臉色微白。
既然是男扮女裝,應該一直隱藏,不該輕易告訴他們。
如果一個人將自己的底細全都說出來,也就是說對方要滅口。
莫非他們能輕易進來是對方的計劃。
他臉色大變。
“看來你是知道自己能輕易進來的原因。”
男子的聲音清清冷冷,卻讓黑衣人的頭雙腿發軟。
“你想要殺我們滅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說著,黑衣人的頭抬手。
“我們動手。”
容楚見狀,袖內手一動,催動真氣。
守在雅閣外的人看向燕青。
“燕統領,主上當真沒問題嗎?”
鳳元滄派出的人可都是死士。
是皇族精心挑選出來的精銳,實力強勁。
燕青是見識過容楚的實力,在大燕的時候他就見實過,所以他並不擔心容楚會受傷。
如今的燕青是南司的統領,是程青姝親自將他送給容楚。
以容楚為主。
十八衛也變成十七衛。
“主上的實力對付他們足夠了。”燕青說完,耳邊傳來容楚的聲音。
“進來。”
燕青聞言,他推門走進,跟在他身邊的四人也跟著走進去。
幾人走進清池裡頭,見到躺了一地的屍首,足足十三個屍首,全都是震碎了心脈,死狀極慘,個個都七竅流血。
容楚坐在貴妃椅上,看著手上的血,清冷的墨眸劃過嫌惡。
跟在容楚身邊也有一段時日的燕青見狀,趕緊命人去準備一盤清水過來。
主上向來愛乾淨,不喜歡手上沾血。
也是主上極少出手的原因。
畢竟主上出手,死者幾乎都是死得慘烈。
躺在地上的十三人就是死於七竅流血。
燕青姝走到他的旁邊跪下,“主上廢了鳳元滄的死士,他大概會消停一段時間。”
“孤看過鳳元滄的資料,他雖然沒什麼用,但不至於蠢成這樣來劫走孤。”
這時,底下的人端來一盤清水跪在地上。
容楚的雙手放進盤中浸泡,看著盤中的血水,容楚目光幽幽沉沉。
總感覺有些地方不對勁。
燕青也不敢說話,除非等到對方開口。
“確定沒人找上鳳元滄?”容楚突然開口。
說著,他擦著手上的血跡。
要是讓姝姝聞到血味就不好了,想到這時,容楚用力擦著手上的血跡。
“回主上,屬下確定沒人找過鳳元滄。”
說完,他見容楚從盤裡把手伸出來,他從懷裡拿出手帕,雙手遞上。
容楚接過燕青的手帕,擦了擦手上的水。
端盤的南衛起身,把血水端下去。
“看來只是鳳元滄腦子不行。”話落,容楚將手帕還給燕青。
“主上,這個鳳元滄本來也不是什麼大才,會選擇對付主子也不是不可能。”
容楚看了一眼燕青,溫柔一笑,“是嗎?”
“屬下認為這個可能最大。”
另外幾人看著自家主上,明明是一個很溫柔的人,怎麼會出手如此狠辣。
果然人不能單看容貌。
主上雖然溫柔,但手段一點也不溫柔。
畢竟短短時間內在司禮監錦衣衛,以及東西兩廠安排自己的人,還吞下盛京的地盤,怎麼可能是一個溫柔的主。
“去收屍吧。”
燕青點了點頭。
命人去收屍。
坐在貴妃椅上的容楚看向地上的屍體,墨色的眸底閃過一抹微光。
容楚從十三歲接手墨閣,從一個小小的死衛做起,一步步坐上閣主之位,城俯極深,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鳳元滄當真是蠢材才會對他的姝姝動手。
容楚似笑非笑。
這時,容楚壓下的情慾又湧上來。
他的姝姝還真是一個妖精,到現在還沒有壓下。
容楚起身,換地方沐身。
另一邊,程青姝在宮裡審批奏摺。
坐在她對面的盛帝陰狠狠盯著他。
見到恢復正常的盛帝,程青姝放下奏摺,雙腿交疊,“舅舅,這是什麼眼神?”
站在盛帝后面的徐飛像是一個沒有意識的木偶。
只聽程青姝一人之命。
“你會不得好死!”
看著眼前這位小外甥,盛帝早已沒有那個興致,恨不得披了程青姝的皮。
他不過是要程青姝待在身邊,可程青姝竟然廢掉他,讓他淪為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