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是跟他們分開走,不是代表我們分開(1 / 1)
“我們在樹上呢?”程青姝趴在他的身上,撒嬌,眼神看著他時又勾纏。
程青姝最喜歡色引容楚,即使勾著他的下場,自己也會被吃得很慘。
聽著她那勾魂的嬌媚聲,容楚覺得自己是不是太縱著她,還是他欺得太過輕了,才導致她總是在自己身上玩火。
也不想想他們倆在樹上,還敢勾著他,也不怕明早下不了床。
容楚將她的身子提了上來,抱住她軟若無骨的身子,親吻她的眉眼。
“既然知道在樹上,還要玩火?”說著,容楚的大手按住她的後腦,吻緊她的紅唇。
下面的雲華趕緊轉過去。
周圍的其他人也不敢看過去,個個轉到一邊去。
她被吻得喘不過氣,發出軟嬌聲。
容楚強吻她時並沒有閉上墨色的眸子,欣賞看著她被吻著的嬌媚樣子,見她眼尾都染了紅豆色,他更起勁了。
樹上傳下來的低泣聲,下面的人也不敢有任何動作。
這可是主子的私事。
容楚見她紅了眼,才肯暫時離開她的小嘴,埋在她的頸脖處吻下去。
不過容楚在外頭也不敢太亂來,畢竟在外頭。
他在樹上坐起。
趴在他身上的女子跨坐在他的身上。
“阿楚是過來欺負我的?”
見她紅了眼,容楚在她的額頭,眉眼,臉上都落下他的吻。
將她按在自己的胸膛上。
“姝姝喜歡玩火能怪為夫?”
程青姝被他禁錮在懷裡,她什麼也沒說,埋在他的胸膛。
似乎只要這樣,身邊的狗男人就親不到她的嘴。
她不說話,容楚正想要再逗著她時,雲華跟另外的十七人突然齊齊拔出佩劍。
一群黑衣人朝著空桑樹上的二人襲去。
雲華跟十七親衛立即護主。
有他們在,想要動主子,先踩過他們十八人的屍體再說。
遲遲沒有說話的程青姝聽了下面的刀劍相擊聲,程青姝豔紅色的唇瓣微啟,“總是有小丑過來煩人。”
容楚低笑。
直到下面的打鬥聲消失,容楚抱著她,施展輕功下來。
雲華走上前,“主上,殺手全部都解決。”
容楚將她打橫抱起。
“另一拔人馬很快也要過來。”
雲華臉色大變。
“我們撤。”說著,容楚抱著懷裡的人兒施展輕功離開。
容楚的速度很快,在眨眼間就消失在十八人的面前。
見容楚抱著他們主子離開,其他人也立馬跟上去。
程青姝被人抱上馬車,坐在男人的腿上,身上的外裙被人扯下,連帶著她身上的貼身小衣也被他扯下。
她在心裡忍不住咒罵容楚這個變態。
他們倆還在趕路,竟然不分時候扯下她身上的衣物。
“我們還在趕路呢?”
他懷裡的女子開口,身子發熱,連耳根子都是緋紅色。
“姝姝不覺得很奇怪嗎?”
她不敢動,身前什麼都沒有。
“有什麼奇怪?”
容楚將壓在榻上,“姝姝不覺得西域這幾拔人馬很快就找到我們的落腳處嗎?”
聽了她的話,程青姝想了一下,好像如容楚所說的那樣。
這幾批跟過來的殺手,似乎很快就尋得她的去處。
可是這跟他又要動欲有什麼關係。
好端端把她抱到車裡,將她的衣物褪下。
“你有話就直說,別讓我猜。”
容楚眼中戾氣漸盛,不過在看向程青姝時,又漸漸變回一片溫潤。
“姝姝身上的體香,是他們快速找到的原因。”
聽了他的話,程青姝皺了皺眉。
“我身上確實自帶著一股香味。”
容楚勾笑,“僅僅是香味嗎?”
見他突然惡劣一笑,程青姝心頭一驚。
“阿楚想說什麼?”
“沒什麼,只是有利用你身上的魅香尋得你的位置。”
“那我用其他的香味掩過身上......”
容楚開口打斷她的話,“姝姝身上的香味是天生自帶,掩不了。”
“既然是這樣的話,你打算怎麼做?”
“他們來就殺吧。”
“要是他們下次是帶著大軍來,對我們不利。”
“所以我們得兵分兩路。”
程青姝挑了眉,“阿楚想跟我分開走。”
“想都別想!”
“明明是你說的兵分兩路啊。”
容楚笑了笑,“是跟他們分開,不代表是我跟你分開。”
西域有人對她虎視眈眈,容楚是不可能跟她分開走。
他只會把人帶在身邊。
“阿楚豈不是勢單力薄。”
容楚將她身上的衣物全都褪下,似笑非笑,“沒必要跟對方死纏爛打,只需要躲開他們。”
說著,他含住她的耳珠,然後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曖味。
程青姝聽了他的話,嗔了他一眼。
片刻,程青姝主動幫他褪去身上的衣袍。
許久許久,程青姝抱緊他的脖子,她無力閉上雙眼。
腳祼上的菩提金鈴時不時發出悅耳的鈴聲。
“也不知道師父他們如今如何了?”
聽了她的話,容楚從她頸脖處抬起頭,他的大手突然扣著她的手,強行跟她十指相纏。
“姝姝可是想他們了?”
說著,程青姝腳祼上的鈴聲再次發出聲音,程青姝也睜開雙目。
“自從東上,我跟他們——”
她說到一半也沒說完便了聲音。
程青姝紅了雙眼,一個字也說不了。
直到抵達目的地,外頭的人聽著聲音也不敢開口。
馬車內漸漸沒了聲音,外頭的人才敢開口,“主上,我們已經抵達東疆。”
很快車內傳來男人沙啞的聲音,“既然到了,你們也該走。”
“是。”
外頭的腳步聲響起,容楚低頭看著昏死過去的女人,他眼裡湧起一抹暗色。
容楚從她身上翻了過來,一會兒他坐起身,從榻上下來換上一套東疆當地的衣物。
他看著身上的咬痕,眼中閃過一抹淡淡的笑意。
穿完衣物,容楚拿出一套東疆當地女子的衣物,走到榻上坐下拉起女子身上的被褥。
容楚看著她一身的青紫,眼神暗了暗。
許久,容楚幫她穿上了衣物,為她束起青絲,把人抱起下了馬車。
馬車廂內凌亂一團。
當地人見到一個外地男人抱著女人下了馬車,見那男子的長相,似乎是中原人的長相。
紛紛朝著容楚那邊看過去。
不過當地人也不敢光明正大看過去。
容楚抱著人走進營帳,一群人只能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