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關於我們倆的事(1 / 1)
竇姬還活著的訊息,鳳楚宸沒打算讓外頭的人知道,至於知情的人也不在皇宮。
鳳楚宸知道背後的人還沒有除掉之前,他不能把竇姬放在明面上。
畢竟宮裡死一個人如同踩死一顆草那般簡單。
竇姬並不在意他對外隱瞞自己的身份,畢竟她的身份本來就是一個死人。
幾日後,竇姬在鳳楚宸的身下一直哭個不停。
“所以少......少主是公主殿下!”
男人嗯了一聲。
“當真嗎?”
“她是朕一母胞的親妹妹。”
竇姬不敢相信,她不想賭,生怕少主會因她出事。
況且少主是男兒身,怎麼會是他的妹妹。
竇姬還想說話時,她再次低吟出聲。
完事後,鳳楚宸離開華夕宮。
華夕宮是鳳楚宸經常過來歇息的地方,也沒人會懷疑華夕宮有什麼問題。
也察覺不出宮裡還住著一個女人,更不知道女子是竇家的娘子。
鳳楚宸離開華夕宮,去一趟樂山獵場。
宮裡的事已經傳到程青姝的耳中。
程青姝得知竇姬已經被帶回宮裡,甚至已經被自己的皇兄給安排在自己常去的宮殿。
“他倒是好樣,把人找回來就算了,怎麼還把人吃幹抹淨。”程青姝冷哼一聲。
當初要不是她留了一手,她這個兄長想帶人回宮的機會都沒有。
“姝姝是給灌了迷魂湯嗎?能讓她如此護著你。”
程青姝趴在榻上,身後炙熱。
“可能記著我的好呢。”
燈火下,女子的手臂緋紅,身上到處都是青青紫紫。
容楚在她的後背烙下密密麻麻的青紫,聽了她的話,將她的身子翻了過來。
“歇會好不好?”程青姝的雙手搭在他的雙肩兩側。
在對上他那雙墨色的眸子時,見他眼裡欲色不減,甚至更暗了幾分,程青姝對著他勾魂一笑。
容楚聽了她的話,也沒有拒絕,繼續纏著她。
他貼在程青姝的耳邊,呼吸溫熱,“暫時先放過你。”
男人不要臉的話,程青姝瞪著他。
不過她這瞪眼沒什麼殺傷心,只會勾得男人心癢不止。
他拿開兩人身上的真絲被褥,下了床。
程青姝迅速拿過旁邊的被褥,她往上拉坐起。
男人當著她的面一件一件穿上。
程青姝看著他還有一身精力,而她的身體痠軟,被褥下的雙腿發軟,恐怕都站不穩。
見他坐在几案前,端起湯藥往口裡灌。
程青姝抱著被褥下床,她換上一件流紗,朝著男人走過去。
“宮裡的事,鳳楚宸能處理好。”容楚放下空碗,一手拉住她的手腕,將人拉進自己的懷裡。
程青姝坐在他腿上,她看著男人似笑非笑,“皇兄那邊我不擔心,只是......”
“姝姝怎麼不繼續說下去?”容楚開口問。
容楚的目光繾綣到極致。
“是關於我們倆。”
聽了她這話,容楚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程青姝雙手抵住她的胸膛。
他吻得程青姝嚶嚀了聲,離開她的唇後,容楚埋頭在她的頸脖。
她大口大口喘氣。
不過她剛緩過來,容楚從她的頸脖抬頭,再次吻住她的紅唇。
她被吻得紅了雙眼。
見她連眼眶都紅了,容楚完全沒有罪惡感,見她如此,他更想再嚐嚐她的味道。
程青姝身上的衣衫褪去一半,容楚吻著她的下巴。
“姝姝想說關於我們倆的事?”
程青姝已經習慣狗男人不做人,她閉上雙眼,“昨晚我參加火舞節,聽到他們提起東疆最近來了不少的人馬。”
說著,她想從男人身上起來,只是她的身子被人抱得緊。
“莫非不僅僅來不少人馬而已吧。”
程青姝突然睜開雙眼,“我所說的人馬是軍隊。”
聽了程青姝的話,容楚的手鬆開她的細腰。
“看來分開走,確實走對了。”
程青姝坐在腿上整理好身上半衫不齊的衣物。
“可是東疆幾條線都被封鎖了,我們倆即使武功再高也難敵四手。”
容楚再次埋首在她的頸脖吻下次。
“我們在說正事呢?”
見他又開始發情,程青姝輕輕用指甲劃他一下。
容楚從她的脖子處抬頭,跟她額頭相抵。
“你打算如何離開東疆?”
“過兩日你就知道。”
程青姝閉上雙眼,“還要等到兩日後。”
容楚嗯了一聲。
坐在他腿上的女人似乎想到什麼,想要開口時,帳外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女人的聲音雄厚。
“阿妹,我有好東西要送你,也不知道我方不方便進來。”
程青姝嘴角微揚,她小聲地開口,只有她跟容楚兩人才聽得到。
“都有客人要來,還不放手啊。”
容楚含住她的上唇的唇瓣。
嚇了程青姝一跳。
外頭還有人在等著,他還想要纏著自己。
“阿楚聽話好不好。”她的聲音嬌嬌軟軟。
她的撒嬌對容楚很受用,聽了她的話才肯鬆開她的細腰。
他將人抱起來,朝著床榻走過去,將她放在榻上。
“為夫去帶她進來。”
程青姝嗯了一聲。
容楚起身離開,帶外頭的大娘走了進來。
他將人帶了進來,端起托盤,正要離開的時候,走進來的大娘瞪了他一眼。
“年輕人,別怪我多嘴啊,你還是要節制一下。”
容楚點了點頭。
躺在床榻上的女子一聽,她坐起身,看向容楚。
“你不是還有事嗎要出去處理嗎?趕緊去吧,不然你又沒時間。”
容楚溫柔地開口,“那我先出去辦事。”
說完,她看向端著湯藥的大娘,“麻煩大娘幫我照顧一下我的夫人。”
“放心吧,你家夫人有我在,不會有事。”
容楚的目光從大娘的身上轉到程青姝的身上。
他的目光溫柔,然而眼底的欲色濃烈。
程青姝臉色一紅,別過臉去不肯看他。
兩人暗地裡的暗潮湧動自然是瞞不過大娘,心想著中原的年輕人是一點也不懂節制。
大娘端著托盤走到案几前,她俯身放了下來,放在几上。
她轉身走到程青姝的榻上坐下,坐在她的旁邊。
“大娘可是有事?”
程青姝的目光重新回到大娘的身上。
大娘沒有說話,她為程青姝把脈。
程青姝見狀也沒說話,知道大娘也是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