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醒來後自帶異香(1 / 1)
唐糖轉頭,賀謹言微愣的站在原地,目光眨也不眨的盯著她的手鐲看。
唐糖起身坐在床上,窗外微風吹進,臥室裡飄著淡淡的桃花香。
香氣是從唐糖身上散發而來。
這是怎麼回事?
她醒來後就自帶桃花體香了?
唐糖有些不知所措,她張了張嘴驚訝的說:“賀先生,這是怎麼回事?”
賀謹言眉心緊蹙的走到床邊坐下,沉聲說:“我也不清楚。”
唐糖的手腕被他握住,他抬起來問:“手鐲是什麼時候有紅色血線的?”
“賀先生也能看到?”
那就不是她眼花看錯了。
賀謹言點了點頭,他試著去摘手鐲,手鐲只是動了動,卻摘不下來。
“在爺爺為我戴上手鐲的時候我就發現了裡面有一條紅色的血線,那時只是淡淡的一閃而過,再看就沒有了,我以為是自己眼花。”唐糖繼續說:“結果就再剛才我又看到了。”
不止有血線,血線像魚兒一樣在手鐲裡慢慢的遊動著。
賀謹言擰了擰眉心,他一直都覺得小姑娘暈得有些蹊蹺,醫生也說她身體非常健康。
他一直在想為什麼會暈,是不是和破了家裡的陣法有關。
現在想來不是,應該是與這手鐲有關!
“你等我一下。”
賀謹言起身下樓拿了一個小型工具箱上來。
“把手放在床頭櫃上。”
他從裡面拿出一把小錘子。
“賀先生想把手鐲砸壞?這樣不好吧!”
這手鐲是賀家祖傳的寶貝,先不說她日後有沒有別的辦法取下來還給賀謹言。
就這樣砸壞了,明天要怎麼和老爺子解釋?
“手鐲重要命重要?”
什麼祖傳的寶貝,他向來不在乎這些。
唐糖:“命當然重要,但也不一定和手鐲有關,賀奶奶不也是帶了一輩子嗎?”
“爺爺說,沒人見過手鐲裡的血線。”
他舉起唐糖的手腕,血線依舊在裡面遊動著。
繼續冷聲說:“現在我們能看見。”
“一個女子為了愛殉情而死,一點也不吉利!”
帶了手鐲就暈了這麼久,賀謹言心中膈應。
賀謹言:“你放心,爺爺那邊有我。”
唐糖張了張嘴還想要說些什麼,賀謹言目光一冷:“什麼都別說,小心一會我連你手一起砸了。”
唐糖知道賀謹言在嚇唬她。
明明是為了她好,怕她有生命危險才要毀了這傳家寶的,怎麼到他嘴裡全然變了味?
唐糖動了動細纖修長的手指:“那賀先生要小心一點,我可怕疼呢!”
賀謹言低低的應了一聲,他舉起小錘子輕輕的砸了下去。
手鐲完好無損。
他又試著砸了幾下,手鐲依舊沒有任何破痕。
唐糖拿過小錘子,她說:“我來試試。”
結果依舊如此,不止摘不下來,而且還砸不壞。
要不要這麼神奇?
她用同樣的力度去砸玻璃杯,杯子一下就碎了。
顯然不是她力氣的問題。
唐糖苦著臉:“不是真的要斷手取鐲吧?”
“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在你暈過去之後發生了什麼?”
斷手取鐲是不可能的,他怎忍心傷害小姑娘?
但又不能真的看著她因為手鐲發生什麼不測。
左右兩難。
唐糖:“我做了一個夢。”
唐糖將夢境繪聲繪色的告訴給賀謹言。
她不由自主的靠在賀謹言懷裡,舉起手:“賀先生你說,夢裡那位少女是不是這手鐲的主人啊!”
“手鐲如今戴上去摘不下來,無沒有辦法砸壞,它該不會是什麼傳說中的一品靈器,紅色血線是一品靈識吧?”
“你還有心情在這裡開玩笑?”
賀謹言被唐糖氣笑了。
不知該說小姑娘沒心沒肺,還是說她早已看開生死大關。
唐糖放下手冷靜的說:“那有什麼辦法呢?”
“又沒有辦法將它取下來,我現在也沒覺得身體哪兒不舒服,只是覺得有些餓了。”
“還有就是……”她揮了揮手,無奈道:“這淡淡的桃花香。”
賀謹言:“桃花體香你不必擔心,我明日讓人準備一些桃花味的薰香精油香水放在老宅和公寓裡。”
“也只能這樣了。”
唐糖抬頭,賀謹言眉心依舊緊鎖著。
她低笑一聲抬起手撫平他的眉心,安慰道:“賀先生不必擔心,我不會有事的。”
“師父曾經為我卜過一卦,他說我命格奇特非凡品,大難不死長命百歲。”
賀謹言將唐糖圈在懷裡,他才不管什麼命格奇怪,大難不死!
他收緊雙臂:“我不會讓你有事。”
“這個手鐲我一定會想辦法取下來!”
撲通撲通,撲通撲通。
唐糖只覺得自己心跳非常的快,不會真是因為帶了手鐲,所以心跳都不正常了?
她耳根微紅,一雙大眼睛眨啊眨的,腦中空白一片。
看到她這副愣愣呆呆的樣子,賀謹言在心中無聲的說:“傻姑娘,連心動是什麼都不懂。”
不過這樣也好。
他的小姑娘,自當由他一人來教何為情,何為愛!
直到聽見腳步聲,唐糖才回過神來,有些小激動的說:“賀先生,是不是有人過來送晚餐了?”
肚子真的要餓扁了。
不是她不爭氣,換你餓三天試試,看你醒來之後會是什麼樣的。
賀謹言扶著唐糖讓她依著床頭靠著:“你先躺好。”
小姑娘現在身上有異香。
他不能讓靠人發現這一點。
就算是誠叔誠嬸也不行!
賀謹言下床,誠嬸端著托盤走進門口。
“誠嬸交給我吧。”
他接過托盤。
上面放著一小盅雞湯,一份紅棗小米粥,還有些二道小菜。
誠嬸笑道:“好好好,小少爺拿給唐小姐。唐小姐才醒我就不進去打擾了,你和唐小姐說今天晚上就先吃這些,等明天早上誠嬸一定做些她愛吃的東西。”
誠嬸向外走了幾步,想到了什麼,她又說:“小少爺,唐小姐才醒,你心疼心疼她,別太折騰她。”
“還有,家裡沒有……”
賀謹言無奈:“誠嬸,我沒那麼禽`獸。”
誠嬸掩笑:“小少爺長大了,知道心疼人了,誠嬸不打擾你們了。”
賀謹言難得耳根發紅,他看著緊關的房門嘆息一聲。
就算想,也要等裡面那位開竅才行!
總不能用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