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終究是狠不下心(1 / 1)
唐糖的身子宛如鵝卵石小路兩側的垂柳,只一道輕輕的微風,柳枝左右搖曳。
唐糖向前走了兩步,身子晃了晃步伐不穩的向右退了退。
前面就是法門,奈何她不能碰。
只要她碰了,哪怕是無意為知,段景輝也必然不會相信!
唐糖又向後退去,腳下一劃踩到凸起的鵝卵石撲通一聲的跪在地上。
好痛。
膝蓋,手心傳來火辣辣的鑽心的刺痛感。
該死的段景輝。
這筆帳先不說賀謹言會不會就此算了,她自己都不會放過眼前的小人。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身體好虛,好像有什麼在一點點的流逝。
是體溫,還是意識。
她分不清。
唐糖晃了晃頭想讓自己清醒一點,在清醒一點。
她咬著舌尖,可是沒用啊。
痛苦只能短暫的刺激到她的神經,可是片刻之後一眨眼的功夫,她依舊處於混沌之中。
“你不要命了嗎?”
段景輝以為自己的心足夠狠,他以為就算唐糖真的倒在面前,或是死在腳下,他的心連動也不會動一下。
心動為何物,他從來都不知道。
從小到大,爸爸就告訴他,感情是這個世界上最虛偽的東西,它摸不到看不著,卻能傷人甚至是殺人於無形。
他不需要感情,只要有錢,有權,有勢,想要什麼樣的女人都有。
那些女人會想盡辦法趴上他的床,會用各種各樣的手段博得他的喜愛,讓他動心,動情,動念。
他動了,卻也親手瞭解了。
時間久了,他甚至覺得索然無味!
每每心煩之時,他都會做一個很奇怪的夢。
夢中的少女在桃樹下盈盈起舞,一身桃粉色的羅仙裙,搖曳著婀娜的身姿。
後來,少女死了。
為了一個男人死了!
他抱著少女痛哭不已,醒來竟也覺得心裡莫名的疼痛。
在摸眼眼,他在夢中落了淚。
夢中的少女是誰,他不知道。
因為從來沒有看這她的長相。
可是就是昨天。
追本溯源查到他時,他胸口劇痛口中腥甜,腦中的少女再次出現。
只一轉身他看到了少女的臉。
是唐糖。
所以就算後來唐糖也用了別人來頂替,他也沒有相信。
因為他信自己眼中所看到的,更信這麼多年所夢的。
段景輝走過去,他蹲在唐糖的身邊伸出手將她扶了起來。
只這一扶他知道,這些年的冷漠冷情,冷情,甚至是玩世不恭終是外表的假象。
他是人。
怎麼會守住一顆心不跳不動,除非他像父親一樣,在沒有動心時便讓媽媽意外而亡。
但是眼前的少女,早在很多很多年就已經成為他夢中的習慣。
他怎麼殺。
如何下得去手。
夢中看到她死在自己的懷裡,自己心裡難受好幾天,卻不敢表現出來。
段景輝嘆息一聲:“你終究是這麼愛他,你終究是為了愛他連命都可以不要。”
“既然你想讓我相信昨天晚上追本溯源的人不是你,那好,我信。”
“只是糖糖,我不想夢中的事情再次上演。”
“我與賀謹言甚至是賀家,終究是對立的!”
“我不想我們也走到那一步,你明白嗎?”
唐糖心中一顫,難道夢中的亦正亦邪的男人是段景輝。
聽他的意思好像將她認做了桃樹下的少女。
唐糖從不認為樹下的少女是會她,就算是,與少女相守相愛的男人也不會是段景輝!
“我不懂,聽不懂你說的是什麼。”
唐糖虛弱無力的說著。
段景輝扶著她走到法門前,一腳將法門踢開。
道路一恍,回到最初的樣子。
“這是怎麼回事,這裡剛剛不是這樣的,段景輝你到底是不是人!”
唐糖眼中露出驚恐。
段景輝無奈的苦笑:“我是不是人,小學妹心人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會的這些不過只是些許的皮毛。”
“一些小障眼法罷了。”
“你若是想學,我可以教你啊,有沒有興趣,小學妹?”
他溫熱的呼吸撲打在唐糖的耳後,耳後是她敏感的地方,更何況與她如此曖昧的人不是賀謹言,唐糖下意識的推開段景輝。
可她忘了自己腿上的傷。
離開了段景輝的依靠,她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好在段景輝眼急手快將人扶住抱起。
“你幹嘛,段景輝你放開我!”
唐糖渾身上下每個細胞都在抗拒著,好像段景輝的身上長滿了刺,恨不能馬上從段景輝的懷裡跳下去。
“我勸小學妹最好乖一點別白費心思,你這腿傷得不輕,自己是學醫的難受感覺不出來嗎?”
“不想腿廢了就讓我乖乖抱回去。”
“還有,別在一個男人懷裡拼命的掙扎,你這樣做一點也不安全相反的會非常的危險。”
“小學妹要不要嘗試一下是怎樣的危險?”
“段景輝你……”
“哼!”
唐糖安靜的別過頭去。
心裡恨得要死。
她想說,就算腿廢了也不要段景輝抱。
更何況她也不會讓自己的腿廢掉。
但是,段景輝的話提醒到她,最近每次賀謹言在說這句話時,他做的是什麼事。
不外乎就是親她,吻到她窒息。
唐糖索性裝死的閉上眼睛,任命的被段景輝抱回宋梓晨的公寓裡。
這裡人多眼雜,換做以前她沒有與賀謹言在一起的時候,能認出她的人少之又少。
她不過是萬千眾生裡最微乎其微的一個存在。
但現在不同了。
她與賀謹言時常也現在公眾的視野裡,但凡經常刷網衝浪愛看小影片的,搞不好就能刷到她與賀謹言各種甜甜甜的剪輯。
現在她被段景輝抱回公寓。
很好,她已經想到萬一被有人拍下來會寫成什麼樣。
心累得一匹,想就這麼暈過去。
“段景輝,唐小姐這是怎麼了?”
宋梓晨出來打電話的時間就沒看到段景輝,他怕宋瑤會擔心就沒有告訴她。
他去打電話的時候發現唐糖已經不在樓下了。
是走去了別的地方,還是回去了?
宋梓晨不知道,只能讓保安進來尋找,順便將人送上來。
可誰成想聽到門鈴聲開啟門,看到的竟然是段景輝抱著唐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