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放開糖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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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看什麼?”

歐陽雪披著睡衣外袍推開書房的門。

自從唐糖那兒回來後,她就覺得羅瑞傑有些奇怪,好像有什麼事情在瞞著她。

歐陽雪站在羅瑞傑身後,伸出手溫柔的為羅瑞傑按摩著太陽穴。

羅瑞傑將歐陽雪手握在掌心中。

“怎麼醒了?”

羅瑞傑輕聲問道。

歐陽雪順著羅瑞傑手上的力道坐在了他的腿上:“習慣有你在身邊了。”

言外之意,因為羅瑞傑沒在,所以她才會醒。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嗎?還是說,你不放心賀謹言在糖寶房裡?”

羅瑞傑晃了晃頭:“我們都很清楚賀謹言是真的很在乎和很愛糖寶,如果他想下手的話,早就得手了,怎麼也不至於蠢到在我們的地方欺負了糖寶。”

如果賀謹言真的這麼做了,才證明他腦子有包,而且包還挺大的。

“那你這是……”

歐陽雪有些想不通了。

“雪,你還記得師父是什麼時候不下山的嗎?”

“好像從我記得事情開始,師父就不下山了。”歐陽雪又說:“司爵是被放在了玄隱門的陣法外,而慕陽旬是被司爵從山下撿回來的。”

“至於糖寶,她是被師父從山中帶回來的。”

“怎麼了?師兄,這有什麼問題嗎?”

“賀謹言說,段景輝很有可能是師父的兒子。”

羅瑞傑比他們大,自然來得也比他們來得都早。

在他來時,他還時常會跟著師父下山,直到後來有一天。

他和師父去了外地,當晚師父並沒有回來,是他自己一個人在酒店過的夜。

第二天師父回來的時候心情看上去並不是很好,羅瑞傑那時小,他依稀記得自己問了句:“師父,你昨晚怎麼沒回來?”“師父,我好擔心你的,師父你不開心嗎?”

當時師父只是笑了笑說了句沒事。

他小。

他信了。

現在想來,師父不在下山正是二十六年前的事。

如今段景輝二十五。

也就是說。

他真的很有可能就是師父的兒子。

那一夜到底發生了什麼,師父怎麼會!

歐陽雪震驚道:“師兄,你說……你說的是真的?”

“我也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

但很有可能這就是真的。

“天,如果段景輝是師父的兒子,那麼糖寶她……”

她不是要嫁給段景輝的?

歐陽雪只覺大腦一片混亂。

“不管段景輝是不是師父的兒子,我們都沒有權力替糖寶決定她日後要和誰在一起。”

歐陽雪點了點頭:“師兄說得對,是我想太多了。”

“這又不是古代,早就不興什麼包辦婚姻了。”

“傻瓜,他們怎麼算也算不到是包辦婚姻啊!誰包,誰辦?師父早就已經不在了,老祖宗傳來的規矩嗎?”

羅瑞傑笑道:“規矩我們可沒少破啊。”

不破不立。

正因破得多,如今的玄隱門才會發展得這麼好。

在各個領域都有所發展。

時代在變遷,他們不能一直墨守成規不做改變。

要不然早就餓死這個三不信的年代了。

歐陽雪摟著羅瑞傑的脖子,將頭埋他胸前:“那,師兄可還記得破的第一個規矩是什麼?”

歐陽雪抬眸,眼中含情脈脈。

羅瑞傑低頭吻住她的唇瓣,啞聲說:“你。”

“走了,不想了,反正糖寶以後由賀謹言照顧著。這些糟心的事情就留給賀謹言來處理好了。”

羅瑞傑抱起歐陽雪回房。

窗外,雲遮月羞,屋內旖旎不斷。

翌日清晨,唐糖醒來的時候聞到身邊還殘留著松木的香氣。

難道昨晚賀謹言是睡在她這裡的?

奇怪。

昨晚她是怎麼睡著了。

而且竟然沒有做夢。

唐糖坐起來,凝望著身邊的位置,伸手摸了摸。

已經沒有溫度了,看來賀謹言早就已經離開來了。

突然出現,突然消失。

“賀謹言你真是過分,都不跟我說再見,都不讓我去送送你嗎?”

唐糖委屈巴巴。

其實她是不捨啊!

她想賀謹言,這次分開,不知道賀謹言什麼時候還會再過來。

她怎麼就睡著了呢?

她應該陪著他一夜和他聊一夜,看著他一夜的。

“怎麼了這是?”

賀謹言昨天來的時候聽說小姑娘喜歡用後院的荷花池中,荷葉的晨露洗臉。

這裡是深山,晨露淨如清泉。

還帶著淡淡的荷香。

小姑娘被寵的到是會享受。

這要是在古代,小姑娘必定的受家中團寵的小公主。

不過,放在此時她依舊被團寵的啊。

在大家心中,她就是小公主,他們的小可愛,乖寶寶。

賀謹言將銅盆放在臉盆架上,大步走到床邊坐在小姑娘身邊,將人摟在懷裡,又是親親又是哄哄的。

“乖寶兒怎麼哭了,是做夢了嗎?乖啊,沒事了,不怕不怕了。”

賀謹言溫聲細語的低哄著。

將人摟在懷裡,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

“乖,天都亮了,沒人在敢欺負我們乖寶了。如果有的話,也不怕。有我在這裡,什麼妖魔鬼怪來了我都不怕,我會保護你。”

“賀謹言,賀謹言!”

唐糖哇的大哭出聲。

哭得賀謹言手足無措,這是怎麼了?

一定是嚇著了。

“乖啊乖,沒事沒事了!”

賀謹言只能一邊拍拍哄哄,一邊抬手擦著她眼角的淚水。

“乖寶不怕不怕了。”

賀謹言從來沒見過唐糖哭成這樣。

他是真的被嚇了一跳。

低下頭吻著她眼角的淚水。

“賀謹言你怎麼在這裡,你對糖寶做什麼!”

司爵清早剛從外面趕回來。

本來準備給小姑娘一個驚喜的,可誰成想剛入門就聽到唐糖的哭聲。

司爵以為小姑娘是做夢嚇著了,他急步走進來,讓他沒想到的是,他竟然在糖寶的床上看到了賀謹言。

賀謹言怎麼會在這裡?

賀謹言對糖寶做什麼了?

枉費他遊說大家為賀謹言說盡好話,結果呢?

這就是真香定律嗎?

臉打得猝不及防的。

臉疼就算了,這讓他以後怎麼跟大家交代,他覺得是他親手將狼引進了家門口,將他們每天寵著嬌慣著養大的小兔子給一口吃掉了。

“賀謹言你個混蛋,快放開糖寶。”

司爵帶著怒氣大步走進來,伸手就要將人從賀謹言的懷裡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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