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男人的友誼是打出來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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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

唐糖嬌滴滴的喚著。

“你和師兄什麼時候見過我做沒有把握的事兒,這藥我早就已經做好了,只是少了一味紫冥草。”

“紫冥草雖是重要的解毒,但它有毒啊。”

“我總要知道加多少入藥比較合理,這才試了試!”

“更何況我身體好,從小到大我也沒少試藥,早就快百毒不侵了。”

“從小到大沒少試藥?”

賀謹言沉下臉。

唐糖心虛:“這不是以前養成的小習慣嗎?”

“早就百毒不侵了?”

賀謹言微眯的眼中透露著危險。

“我以後再也不嘗試了,真是挺難受的。啊呀呀~~”唐糖揉了揉太陽穴:“謹言哥,我頭突然有點痛啊。”

“我可能是沒睡好。”

“我再休息一會,你過來陪我好不好?”

唐糖握著賀謹言的手輕輕的搖了搖,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哄著他。

“還有,別怪師兄和師姐,這並不是他們的錯。”

唐糖又拽了拽:“謹言哥!!!”

“我沒生氣。”

賀謹言軟下聲。

“你先乖乖休息,我去洗洗就來陪你。”

他是沒生氣,他只是把羅瑞傑擋在了門外,不想看到羅瑞傑而已。

“那好的吧!”

唐糖乖乖的鬆開手,又催促:“那你快點呀,我等你。”

乖乖躺好,乖乖的拽好被子。

像極了等著帝王回來的寵妻。

眾人:“……”

就突然有點看不下去了怎麼辦。

知道糖寶這樣做是在為他們解圍,可這也……撩人不要命啊。

慕陽旬與羅端傑將目光落在賀謹言身上,可以的賀總,你這定力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這麼忍下去~可還行?

去洗澡,這洗澡的時間怕是短不了。

五指姑娘好辛苦。

羅瑞傑和歐陽雪現在哪還敢指責糖寶隻言片語,前有糖寶試毒救師姐,後有賀謹言這座大靠山。

“糖寶,賀謹言他從你昏迷到現在還什麼都沒吃。”

羅瑞傑斟酌著開口。

“你騙我。”

唐糖生氣的哼了一聲。

再也不是乖巧等著相公寵愛的小嬌妻了。

拽著被子翻身給大家留下後背。

“哼,我醒來的時候問過你了,你說你吃了。賀謹言,你大騙子。龍葵,把賀謹言趕出去!”

龍葵:“……”

它就一隻貓。

女主人作死以別拉出它這隻貓來擋木倉嗎?

龍葵喵嗚一聲無奈又可憐的看著賀謹言。

它向前走了幾步蹭了蹭賀謹言的腿。

又是喵嗚一聲。

“多謝羅師兄好意啊!”

賀謹言咬牙說道。

“賀謹言,你還威脅人是不是?”

唐糖坐起來,紅著眼睛:“你不照顧好自己你還有理了對不對?”

“乖寶!”

瞬間沒了脾氣的賀謹言坐在床邊哄著小姑娘。

“好好好是我的錯,我不該騙你的。羅師兄是好意,我沒有怪他和兇他的意思。你別生氣了,別讓我到外屋去住,我只是太擔心你了沒控制好情緒。”

“我知道。”

唐糖委屈巴坐在賀謹言腿上,下頜抵著他的肩窩:“你胃不好。”

“我以後注意再也不會這樣了。”

原來小姑娘是因為他不愛惜自己的身體而心疼了啊。

也有自責的成分在裡面。

“如果你病了倒下了,誰來照顧我啊。他們一個個的粗手粗腳,我小的時候感冒被他們照顧三天,明明兩天能好的,結果呢?愣是把我從感冒照顧到了中暑,差點小命都沒了。”

賀謹言越聽越心疼,他的小姑娘真是太可憐了。

唐糖小的時候,這些師兄師姐同樣不大。

“是我不好,是我讓乖寶擔心了,我這就去吃點東西然後就過來陪你。”

唐糖滿意的點了點頭,催促道:“快去吧,快去吧!”

“旬師兄,羅師兄,你們帶謹言哥去吃飯。”

慕陽旬:“……”

嘴角抽了抽。

小師妹你確定不是在搞事情嗎?

“還愣著幹嘛,快去,快去!”

唐糖甩著小手。

“好好好我這就去,你彆著急。”

賀謹言起身將唐糖放在床上。

小姑娘本來就不胖,只生病折騰了一天就瘦了有二三斤。

賀總心疼。

明天要親手為小姑娘做吃的。

至於回程的日期就定在後天好了。

“麻煩羅師兄和旬師兄帶路。”

為了讓唐糖放心,賀謹言儘量收身上冷漠的氣息。

出了房間關門,走出院之後賀謹言就不再是剛剛的賀謹言了。

他握著拳頭襲向羅瑞傑,嘴裡冷聲道:“羅瑞傑,打一架。”

壓了一天的火氣不發洩出去,賀謹言只怕自己會瘋。

羅瑞傑抬手擋住賀謹言的進攻,隨後跳到一旁動手打了起來。

慕陽旬:“……”

有點羨慕兩個人的身手。

和他們比起來,自己就是個什麼都不會渣渣。

賀謹言出手精準狠,速度還非常的快,快到慕陽旬有些跟不上賀謹言的速度。

十招一過,羅瑞傑處於下風,賀謹言一計重拳打在了羅瑞傑的胃部。

胃裡翻江倒海,羅瑞傑向後退了幾步,頭一歪吐了出來。

“哎哎哎!!!”

慕陽旬上前攔住賀謹言:“行了行了,你還真的想羅師兄打傷啊?”

“羅師兄,你有沒有怎麼樣!”

慕陽旬過去扶住羅瑞傑。

羅瑞傑搖了搖頭,擦了擦嘴角:“我沒事,估計玄隱門能跟賀謹言打成平手的,可能只有司爵了。”

這小子生起氣來的暴怒值是滿的。

而且又不受場地控制,可比那天在書房裡要厲害得多。

“這件事情是我對不起你和糖寶。”

不管怎麼說,糖寶因為救歐陽雪中毒昏迷一天是真,所以這個欠沒有該與不該,只有道與不道。

“邊走邊說。”賀謹言:“有一件事還沒有來得急告訴你,昨天我們回來的時候在山下遇到了伏擊。”

慕陽旬:“……”

就覺得很奇怪,兩個人剛才還打得不可開交,這會就能並肩而行了?

男人之間的友誼,果然是可以透過‘打’來增進的。

“還有這種事?”

羅瑞傑瞪了慕陽旬一眼。

慕陽旬:“師兄,我這也是……糖寶中毒,我著急得給忘了。”

他抓了抓頭髮。

“對方是什麼人?”

羅瑞傑向賀謹言問道。

“段家人,還有葉宇也在內,他們並沒有認出糖糖,所以我決定過幾天去趟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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