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是巧合,還是蓄謀已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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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你就煩,別在我面前跪著!”

搞出這麼大的事兒,他們做父母的又才知道。

要不是今天突然趕過來,這麼大的事情,賀謹睿可能一直瞞下去。

今晚賀謹睿向他們坦白這一切,一定是賀謹言跟他說了些什麼!

賀振西擺了擺手,嫌棄的看了賀謹睿一眼:“出去跪著。”

出去?

去哪!

不會是他想得那樣吧!

這裡不是賀家老宅,也不是在海城市爺爺的別墅。

這裡雖然也是封閉式的公寓小區,但他不封閉住在這裡其他人啊!

人來人往的,萬一被人看到了,他還要不要面子的?

“爸。”

能不能就跪在這裡?

“如果你看著我煩,要不然你和媽回到房間去休息?”

賀謹睿提議。

“滾出去!”

賀振西低吼一聲。

“媽!!”

賀謹睿向自家媽媽求救。

可誰想到,他媽媽頭一歪,連看也不看他一眼。

賀二夫人說:“別叫媽。”

沒他這麼蠢的兒子。

“怎麼,這就嫌棄丟人了。賀謹睿你有沒有想到,當葉欣以私`生女的身份獨自承受這一切的時候,她所經歷所面臨的是什麼?”

流言蜚語總歸不會少。

要不然也不會將葉欣那麼堅強的一個人擊倒,甚至是尋了死路。

“我……”

賀謹睿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口。

他爸說得沒錯,相比葉欣當時經歷的事情,他拿著搓衣板出去跪著算什麼?

如果有人問起或是有人看到,他就大方的承認自己惹了老婆被罰跪鍵盤。

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賀謹睿拿起鍵盤頭也不回的離開,在他抱著鍵盤開門的時候,賀謹言從樓上走了下來。

“這是怎麼回事?”

賀謹言疑惑的問道。

“謹言,你別管他,讓他一個人在外面好好的反省反省。咱們倆也好久沒有聊過天,談談心了。”

賀振西面對賀謹言和顏悅色的。

這個侄子他非常的喜歡和滿意。

從小就很有主見,有的時候看似與賀謹睿,賀謹鐸不合,實際上非常的護著兩個堂弟。

要不然這兩個臭小子也不至於可以在外面自由自在的生活,做自己想做的事,不被家族所束縛。

賀謹言一個人將賀家所有的擔子扛在了肩上。

“好。”

賀謹言又瞄了賀謹睿一眼。

他發現賀謹睿非但沒有過來求幫助,反而還有點……有點小高興和小興奮?

這是什麼毛病!

賀謹睿拿著鍵盤跪在了門口,小腰板挺得筆直。

他在跪著的時候才想到一件事……

霧操。

大意了。

他沒問跪多久啊!

總不能是一夜吧!

天。

賀謹言:“二叔二嬸,相信葉欣的身體情況你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你們作何打算?”

“謹言希望二叔作何打算?”

賀振西淡淡的笑著。

“二叔,葉欣是個好姑娘。”

言外之意他是站在賀謹睿這一邊了。

“而且糖糖有把握治好她的身體,退一萬步來講。二叔,將葉欣害成這樣的人是謹睿。他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應該為自己所做的事情負起責任來!”

“謹言啊,你還是和以前一樣!”

賀振西微笑的搖了搖頭。

“以前你就是這樣,打著指責謹睿和謹鐸的旗號,處處幫著他們說話。”

“壞人都讓你當了。”

“導致那些小崽子們從小就怕你!”

怕著怕著也就成了習慣。

就算賀謹鐸與老四一家常年生活在國外,每當看到賀謹言的時候都會嚇得雙腿發軟。

“什麼都瞞不過二叔和二嬸。”

賀謹言垂眸低笑。

“喲,瞧我看到什麼了?”

賀二夫人眉頭一挑調侃道:“我們謹言竟然會笑了。”

“我還以為啊,謹言天生就一個表情一個脾氣呢!”

“愛情的力量還真是偉大。”

“二嬸這些話與我說說就好,我臉皮厚不礙事。可千萬不能在乖寶的面前說,她啊……小姑娘一個,年紀小,臉皮薄!”

提到唐糖,賀謹言的眼中滿是柔情。

“看看,這謹言就是比我們兒子上道。”

早早就和他們打了招呼維護起自己未過門的媳婦了。

賀二夫人看了看樓上,幾度開口想上樓去看看。

一是想在看看唐糖,二嘛……

就是想去看看葉欣這個可憐的孩子,解解她的心結。

孩子是個好孩子。

只是遭遇的事情太讓人糟心!

“二嬸,葉欣的身體也不太好,把乖寶交給她我也不是很放心。不如您到樓上替我照看一下,等我和二叔下幾盤棋在回房休息。”

賀謹言的提議正好說進了賀二夫人的心裡。

賀二夫人起身說了一聲好,然後又說道:“時間也不早了,你們下棋也不要下得太久了。”

“你啊,每次看到謹言都想著和他下幾盤棋。只可惜你是個臭棋簍子,不管怎麼下也不是謹言的對手。”

“去去去上樓去看……看看侄媳婦,隨便在拍幾張相片給我,我好氣氣大哥。”

賀振西抬了抬手。

說是看侄媳婦,其實是想看看自家兒媳婦!

“說吧,把你二嬸支開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想問我?”

賀振西落下棋子。

“二叔常年在國外生活,也走了好幾個國家,不知道二叔可知道段天澤這個人!”

想要護著唐糖的安全,他就要先把擋在面前的石子移開。

“還有段天澤在國外可與什麼人交往甚密?”

段景輝說過,段天澤背後還有一個神秘人在。

“段天澤啊!”

賀振西思考片刻,在次落子:“帝都段家?”

“正是!”

賀謹言點頭應道。

“段天澤啊!”

“段天澤我不是很瞭解,但你說與段天澤交往甚密的人,我卻知道一個。”

他偶爾聽過那人提起過幾次。

也說過家格局都是段天澤所佈下的。

“誰!”

賀謹言凝色問道。

“姓慕,在國外有著很強大的勢力。”

“姓慕??”

這讓賀謹言不由得想到了慕陽旬。

司爵查到了慕陽旬的身世,那幾日就在國外!

慕陽旬也在國外被困了好幾日,最後找機會想辦法逃了出來。

那個慕家該不會與慕陽旬有關吧?

一個覬覦上古玄墓的人將自家孩子丟在了祁連山下的小鎮上,最後又被司爵撿了回去。

這一切是巧合,還是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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