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惦記白菜的豬(1 / 1)
今日是韓雲煙的大喜之日,她身披嫁衣,五彩雲霞繡於裡外,頭頂鳳冠,向那個所謂的夫君一步步走去。
她神色冰冷,一雙眸子像是浸入寒冰,沒有半分喜悅。她朱唇緊呡,心裡千萬般情緒卻無人能懂。
韓雲煙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那個人,他身如玉樹,芝蘭芬芳,站在那裡就引人側目。他正低著頭,對蘇雲歌在說些什麼。
韓雲煙捏緊了自己的喜袍,從今往後,她是太子妃,再不能和他有任何瓜葛。
太子抓住韓雲煙的手:“別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麼。”
“不會忘的。”這本就是一場利益糾葛的交易。
謝家有子,名為長舒,三歲識字七歲作詩,翩翩佳公子也。
韓家有女,名為雲煙,三歲作畫七歲習琴,皎皎麗千金也。
偏偏,終究造化弄人。
韓雲煙眼中含淚,想起小時候他們本為金童玉女,是人人稱羨的一對。
但到底抵不過世事變化,誰都會改變的。韓雲煙不會怨恨謝長舒,永遠都不會。
他也沒做錯什麼,只是不愛她而已。
韓雲煙像一個木頭一樣過完全部流程,最後入了洞房。
外面熱鬧不休,韓雲煙撥開鳳冠前的珠簾,見新房紅燭高照,喜意連連,韓雲煙嘴角裂出一絲苦笑。
“謝哥哥。”她喃喃,只是房子裡空無一人,不知她說給何人聽。
太子喝醉了酒,見到韓雲煙,一把抱住了她,韓雲煙一把推開。
“賤人,竟敢推我,本宮可是太子。”太子一把捏住韓雲煙的下巴,俯視而下:“你倒是生得好顏色,讓本宮每每想起便牽腸掛肚。”
“從今以後,給我好好當你的太子妃,別讓我知道你跟謝長舒有什麼牽扯。本宮可是非了好大的勁,才娶了你,你要惜福,知不知道。”
見韓雲煙撇過頭,不跟他說話,太子怒氣上頭。
他一使勁就把韓雲煙壓在身下,捏住她的下巴:“你擺這樣的臭臉給誰看,啊。本宮是你的夫君,你知不知道。”
他壓著韓雲煙的身體,便是一頓猛親,不管不顧起來。太子本就是好色之徒,對韓雲煙更是肖想了多年。
韓雲煙掙扎,聲嘶力竭,可也沒有撼動身上這個男人半點。
他就像一頭猛獸,猙獰著臉,一把撕開韓雲煙的衣服,徹底佔有了她。
韓雲煙神情呆滯,雙目空洞,嘴巴微張,一副心如死灰的樣子,眼角側淌下兩行淚來。
此刻的她,就像是被摧殘的花,脆弱不堪。
太子的淫笑迴盪在韓雲煙的耳邊,一聲又一聲,永無止境。
洛淺安起身,顧宗淮趕緊把衣服披在洛淺安身上。為了追求效果,洛淺安穿了個肚兜,顧宗淮裹上的時候還不自在咳了咳。
確實,洛淺安穿著肚兜的樣子真是想讓人犯罪。洛淺安看著瘦,但該有的還是有,那精緻的鎖骨,雪白的脖頸,無一不讓人浮想聯翩。
顧宗淮還注意到,那個扮演太子的男演員眼中的慾望,還有那隻不安分的手摟在洛淺安腰後,洛淺安投入演戲沒注意,不代表他沒注意。還有一向風度翩翩的季星寒都一直盯著洛淺安,而且他還看到他的喉嚨滾了幾下。
顧宗淮也看過網上流傳的那兩張關於季星寒和洛淺安的圖片,顧宗淮認識季星寒多年,知道他不是個色慾衝昏的男人。這樣一想,顧宗淮心裡惴惴不安,這感覺就像他還沒種白菜,就有豬守著等了。
見洛淺安換完衣服回來,顧宗淮這才放下心來。
“今天的戲份結束了,我送你回去吧。”
“你送我?”洛淺安狐疑。
“是啊,經紀人都不知道藝人的住所,這是不是有些失職。”
洛淺安點了點頭,確實說不過來。
坐在車上,洛淺安找話:“顧先生和季師兄認識?”
“不僅認識,還一起長大。”
“這樣啊”
“你問這些做什麼。”
“只是,我看你看季師兄的眼神不像看兄弟,倒是像看敵人。”
“是嗎?”顧宗淮嘴角輕勾,能不是敵人嗎,誰讓他惦記他的小白菜呢。
“說真的,你演技確實不錯,沒有多少閱歷演成這樣不錯了。”
“聽你的意思是,我還有待提高。”
顧宗淮笑而不語,目光直視前方的車水馬龍。
顧宗淮一手插著口袋,慢悠悠地走著,掃視一週:“洛淺安,你是不是很有錢。”
“你再開什麼玩笑,我哪裡來的錢,演話劇也不怎麼掙錢。”
顧宗淮晃了晃手裡的車鑰匙圈:“開的車是賓士邁巴赫,這房子也是有名的高階住宅區,我剛才還看見你車庫裡停著蘭博基尼,你這資產……”
“租的都是租的,我這人好面子,你別說出去。”
顧宗淮搖頭失笑,也不戳穿。
準確來說,洛淺安是沒啥錢,洛善蘭和易峰都是軍人並不喜好奢侈,這些都是白黎給她買的。
洛淺安剛走到門口,隔壁的門忽而開啟了,陌逸走出來,拎著一袋垃圾。
“你回來了。”陌逸熟稔地打招呼,只是當看到洛淺安身後的男人,眸子裡的火熱立馬冷卻下來。
“這是我經紀人顧宗淮。”
陌逸挑眉,上下打量了一下顧宗淮,這個經紀人長得比男藝人還招搖,陌逸心裡沒由來的不爽。
“怎麼,你不去倒垃圾嗎,你快去吧。”
“好。”陌逸面對洛淺安永遠是溫柔和煦,可當他走過顧宗淮身旁,他瞥了一眼他,其中的敵意不言而喻。
洛淺安邀請顧宗淮進屋,然後關上門。
顧宗淮開門見山問道:“你和盛天總裁是什麼關係。”
“你知道陌逸。”
“見過。”
“如你所見,鄰居。”
顧宗淮摸了摸下巴,對於洛淺安的話他是一個字都不信,可見洛淺安一臉坦然,想來又是一個惦記著白菜的豬。
顧宗淮不得不感慨洛淺安這桃花運,旺盛得不行,他想剪都不知道從哪朵剪起,而且,這些個桃花顧宗淮都惹不起。
顧宗淮有種莫名的挫敗感,好歹給他當一回惡人的機會,摔給對方百十來萬的,讓他滾。可現在好了,一個是季星寒,一個是陌逸,一個比一個不缺錢,一個比一個有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