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下水出意外(1 / 1)
洛淺安只覺得自己身子越來越往下沉,可是腳使不上力氣,好像抽筋了。
洛淺安掙扎,可攝像師認為這是在演戲,沒有察覺到不同。
洛淺安絕望了,拍戲淹死也算是敬業了吧,在她認為自己要玩蛋的時候。
有一個人,衝進水裡,在微弱的光芒裡,她看到他稜角分明的下頜。
他大手一攬,將洛淺安整個人帶進懷裡,游到水面。
洛淺安狼狽地大口呼吸,嗆出了咳嗽,整個人都是溼淋淋的。
“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我,剛才你差點沒命了。”陌逸的語氣有說不出的寒意,直直冷到骨子裡。
“謝謝。”
“洛淺安!”
“怎麼了?”
陌逸就是氣,氣洛淺安這麼不在乎自己的命,沒有任何保障設施就敢這麼下水。如果今天他不在這裡,陌逸不敢想後果。
洛淺安也是心有餘悸,但她沒有表現出來,因為她不想讓人擔心。
當洛淺安拖著一條腿走路的時候,眾人明白剛才洛淺安不是演戲,臉都白了。
尤其是顧宗淮,瞪的眼珠子都快出來了。
洛淺安癱倒在沙灘上,吐出海水,顧宗淮急忙拿了一條毛巾給洛淺安披上。
“沒事吧?”
“你看她像沒事的樣子嗎,顧經紀人,麻煩你能不能盡點責,這麼危險的事情你能不能上點心,你配當她的經紀人嗎!”
顧宗淮沒了言語,這次的確是他的錯,他以為水下有攝像師應該沒什麼危險。
“不關他的事,今天多謝你了。”洛淺安起身,面色有些虛弱,剛經歷一場險境,心情著實好不了。
於寒自知此事他有一部分責任,便讓洛淺安休息一天平復心情。
“陌逸,其他人都以為我在演戲,你怎麼看出來我是真的有危險啊。”
“我游泳有些經驗,看顯示器的時候,琢磨有些不對。”
陌逸不敢說,因為他對她的表情瞭如指掌,什麼是真什麼是假,他可以分辨得出來,那時候她眼裡的絕望,刺在他的心上。
“今天,真的是謝謝你了。”
“你真的想感謝的話,就別光用口頭表達了。”
洛淺安:“你想要什麼?”
陌逸看了看天際,他想要的很多,想要抱她,想要吻她,想要肆無忌憚擁有她。
“等我想到,告訴你吧,你可不能拒絕。”
“只要不讓我殺人放火什麼的,都行。”
陌逸眯起眼睛,閃過一絲狡黠:“真的都行?”
“當然。”
跟在身後的顧宗淮心裡那個恨啊,自家小白菜真的白,又傻又白,整個一傻白甜。
陌逸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洛淺安,以後你要多注意自己的安全,吊威亞還有水戲什麼的,別什麼都不管就上。你該知道的,很多人都會擔心你。”而我比那些人更擔心你,我的心痛死,你也不知道是不是。
“好。”洛淺安點了點頭。
見洛淺安這樣乖,陌逸心裡原本千言萬語又都嚥下了。
“陌總,真的不能再待下去了,如果你還不去,只怕這次合作不能達成了。”
陌逸倒了杯威士忌,歪著頭答道:“知道了。”
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南楓想著,呸呸,他才不是太監。
“準備一下,明天動身吧。”
南楓高興得都快跳起來,然後忽然想到那個漂亮的女演員:“陌總,你喜歡那個叫洛淺安的。”
“不是喜歡。”
南楓皺眉。
“是愛。”
南楓被驚到了,能從薄情寡義的陌逸嘴裡吐出一個愛字,那個洛淺安究竟是何方人士。
“那陌總,您這麼喜歡她,直接跟她告白啊。”
“哪有那麼容易。”
“陌總您這麼有魅力,有錢又帥,又沒啥花邊新聞,你向任何一個女人告白,她們都不會拒絕的。”
陌逸呡了一口威士忌,輕輕啟唇:“可她,不是任何女人。”
南楓噎住。
洛淺安知道陌逸要離開,心裡沒多大起伏,畢竟是來出差的,想必陌逸肯定有重要的事。
送完陌逸,洛淺安沒啥事做,在街上亂逛。
洛淺安買了個甜筒自己啃,忽然,一張宣傳單吹到她面前。
洛淺安撿起來。
天才少年畫家,詮釋永恆之美。
永恆?
洛淺安看到這宣傳單上有星空的油畫,有一隻破繭的蝴蝶,有神話傳說中的鯤,還有一張女孩的素描像。
這,不是她嗎?
洛淺安心生好奇,照著宣傳單上的地址,找到畫展。
出乎洛淺安的意料,來看的人很多,洛淺安想起那個羞怯的少年,那樣年輕,可沒想到在美術上的成就已經如此之大。
洛淺安進入畫展,走到那副肖像畫面前。
這幅畫前聚集了很多人。
“用簡單的線條勾勒人物的臉龐,用最樸素的鉛筆色從頭至尾,然而這少女的神色一點都沒有被抹去,實在是妙啊!”
“你只看到畫家的畫技高超,而我這種門外漢只覺得這畫中的少女美得驚豔世人。”
“我覺得這畫中的少女好像一個人?”
“是誰?”
“話劇水神洛淺安。”
洛淺安趕忙壓低自己的帽簷,飛來橫禍。
“裴少爺,您看您的畫多受歡迎。”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跟著一個少年。
少年正是裴尚。
裴尚盯著洛淺安的畫像,神情有些恍惚。
他那麼多天都在等她,可她再也沒有來過那裡。於她而言,他只是一個路人,過後便忘。
裴尚輕輕咳嗽,中年男人緊張得不行。“裴少爺,您還好嗎?”
“老毛病了,無妨。”
誰都知道裴家唯一的獨苗是個病秧子,而且誰都知道裴夫人愛子如命。如果裴尚在他這裡犯病,那他可就玩蛋了。
洛淺安害怕被人認出來,欲抽身離開。
只是,一隻冰冷的手掌握在她手腕上。
“姐姐。”
“是你啊,小學弟。”
裴尚笑得眼裡有淚光,他原以為他再也不會見到她,沒想到天無絕人之路。
“裴少……”
裴尚瞥了一眼中年男人,示意他別說話。
“小學弟是個畫家啊,還是個很有名的畫家呢。”裴尚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姐姐,你還在淮二中拍戲嗎?”
“是啊,還得拍個一段日子。”
裴尚眼裡閃過一絲失落,原來她還在,但是她沒有再去鞦韆那裡。
而他卻在苦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