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去滇南(1 / 1)
“好了,不說了,陌逸,我心裡有個難題,你幫我出個主意吧。”洛淺安拖著腮幫子,眉頭皺成了一隻小毛毛蟲。
“說吧。”
“我想接一部電影,可是這部電影要去一個滇南的偏遠小山村去拍,你說我該怎麼和家人說啊。”
忽然,空氣瀰漫著一股冷意,讓人不自覺發抖。
陌逸黑著臉,雙拳緊握,顯然他在忍耐。
這個小丫頭實在是太不聽話了,跑出他的視線也就算了,竟然還要跑到滇南去,萬一遇到危險,陌逸心裡暴怒。
陌逸一下子沒忍住,吼了一聲:“不許去!”
“為什麼,這部電影劇本是真的好。”
“好什麼好,洛淺安,你有沒有為自己的安全考慮過,你有沒有考慮到你的家人。”考慮到我。
“劇組那麼一大幫人,再說我也會好好照顧自己,真的,我發誓。”
陌逸一把拽住洛淺安的手腕,眼裡有根根血絲:“洛淺安,為什麼你這麼狠心!”
“我……我怎麼啦?”洛淺安知道陌逸擔心她的安危,可是也不用反應這麼大吧。
你這樣,真想讓我折斷你的翅膀,讓你永遠飛不起來,只能待在我身邊。
陌逸攥著洛淺安的手越攥越緊。
“陌逸,我疼。”
他立馬鬆開手,白嫩的手腕上已經有一道紅痕,格外觸目。
他啞著嗓子說道:“對不起。”
“沒事,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是人總不能一直在安穩中度過。如果我一直在腳踏原地,又怎麼能登上國際影壇。”
可那些東西,與我何干,我只在乎你啊,洛淺安。
陌逸閉上眼,平復心神。
“你要去也可以,帶上我。”
“不可能,陌逸,你是盛天總裁,你有很多事要處理,而且我一拍就是幾個月,我不能讓你陪我去。”
陌逸氣得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臉都氣紅了。“你不讓我跟去,那你也別想去,我會告訴你媽,讓你去也去不成。”
洛淺安好笑:“你知道我媽是誰嗎?”
“洛——善——蘭”
洛淺安變了臉色,她從來沒跟陌逸提起過除了白黎以外的家人。“你是怎麼知道的?”
“你別管,你只答應我,你帶還是不帶我。”
洛淺安無奈,只能點了點頭。
“陌逸,你是不是拿我當妹妹啊。”
洛淺安想,因為陌逸常年沒有感受到家人的溫暖,她經常來他家蹭飯,是不是陌逸無形之中把她當成了妹妹。
陌逸心裡對洛淺安很無語,她從哪裡看出來他是把她當妹妹,莫不是他年紀太大了,洛淺安從來沒有考慮過他。
陌逸心裡一顫。
洛淺安瞞著家人,準備和陌逸動身去滇南。
走的時候還打電話,囑咐了家人一番,搞得幾個人莫名其妙。
洛淺安望了望身邊的筷筷,看來顧宗淮是真生氣了。
其實洛淺安也不想筷筷跟她去,畢竟他們去的是一個偏遠小山村,可筷筷這個丫頭倔得跟驢一樣,說什麼都要陪著洛淺安。
洛淺安到這個地方的時候,比她想象得還糟,洛淺安開啟手機,沒訊號。
其他人也都是這樣,大家都很惶恐。
還是何靜安慰了一陣子,大家才平復了心情。
何靜看了一眼洛淺安,何靜以為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姑娘肯定也要抱怨,可她沒說什麼,大步朝小村子走去。
這個小山村,名叫遠村,很落後,房屋都是危房,連屋上的瓦片都是有些缺的。
村裡來了外人,一大波人趕來看熱鬧。
何靜僱的翻譯幫他們解釋來的原因,有一個年長的帶頭人,同意了他們的行為。
劇組不好麻煩村裡人,他們自己搭了帳篷,洛淺安和筷筷的帳篷是陌逸搭的。
暫時先安定一天,明日再說。
天上的星星點點,它們散落在漆黑的天穹,發出微弱的光芒。
洛淺安坐在陌逸旁邊說道:“陌逸,你也看到了沒什麼大事,你快回去吧。”
“這怎麼可以,我現在是你的經紀人,哪有經紀人撇開自家藝人走的。”
由於顧宗淮不在,洛淺安也不好向何靜解釋陌逸的身份,索性用了顧宗淮的名頭。
洛淺安奈何他不得。
陌逸幫洛淺安烤了一個饅頭,烤得焦焦的,遞給洛淺安。
還好不是夏天,不然這些食物怕是都要餿掉。
洛淺安覺得自己現在像是在原始社會生存,沒有網沒有任何現代工具。
陌逸問:“安安,你後悔了嗎?”
“我做出的決定,從來就不後悔。”
何靜站在洛淺安身後,聽到這句話,淚光在黑夜裡閃閃發亮。
洛淺安比她想象得更堅韌。
“陌逸,你到底是怎麼知道我家裡人的。”
陌逸勾了勾嘴角:“我想告訴你的時候再說吧。”
洛淺安好氣。
少女的清香在陌逸身邊環繞,他們靠得很近,陌逸低頭看她,火熱而灼熱。
“陌逸,你看,有流星!”
陌逸抬頭,一道光痕從天空中滑過,很快。
他看著洛淺安雙手交叉,虔誠而認真。
“你信這個?”
“反正也沒啥損失。”
“顧宗淮,他真的不管你了。”
洛淺安呡了呡嘴唇,沉沉回答:“我信他。”
陌逸覺得心口發悶,他真是嫉妒死了。
夜深了,洛淺安回到帳篷裡,摟著筷筷,很快入睡了。
第二天,開始拍攝,由於演員不夠,需要在當地村子裡找一些人。
那些小孩子會說些普通話,儘管不太流利,但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本來那些村裡人是不願意的,他們還指望著孩子幫他們分擔農活。
但是,何靜給他們掏出錢給他們的時候,他們立馬變了臉,趕著孩子去拍攝。
這些孩子何靜從中挑選,挑出來最小的八九歲,最大的十七歲。
何靜徵用了村裡的教室,一幫人進去的時候,都靜聲了。
教室裡只有七八張桌椅,木頭做的,都腐朽了。教室裡還有些蜘蛛網,沒有人打掃。
生活在城裡的人很難想象還有這樣貧困的地方。
劇組的人看著孩子,眼睛裡都流露出幾分憐憫,他們正是上學的年齡,應該在整潔乾淨的教室,在浩如煙海的知識海洋裡遨遊,可是現在迫於生計只知道務農,儘管這樣卻還是不能填飽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