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你和她不一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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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淺安伸出雙手,溫柔地撥弄了他額前的劉海:“我知道了,牢牢地記在心裡。”

陌逸開心了,摟著洛淺安半天不撒手,開心得跟個要到糖的孩子一樣。

儘管陌逸再怎麼捨不得,分開的那天還是到了,他抓住洛淺安的手,不肯放開。

還是顧宗淮一再催促,陌逸才鬆開手。

“陌先生,記得打電話哦。”洛淺安鑽進了車裡,開啟車窗說。

陌逸幾步走到車旁,拉住洛淺安的手,啞聲說道:“安安。”

“真得走了,等我回來。”洛淺安抽開自己的手,讓顧宗淮開車。

“安安!”

“安安!”

洛淺安向窗外看,陌逸追著車跑,一邊跑一邊叫著她的名字。

顧宗淮冷冷來了句:“又不是生離死別,整這麼悲情做什麼。”

洛淺安也奇怪,她雖然也捨不得,但是幾天後她就回來,可以重新見到陌逸了。

只能說,陌逸太在乎她了吧。

洛淺安撥通電話,對電話那頭的人溫柔地說道:“陌逸,我愛你,你知道的。”

陌逸僵住,頓了腳,腦子裡不斷盤旋這句話,隨後心裡翻起喜悅的巨浪,把他整個人淹沒。

然而,車上的顧宗淮只是丟下一個詞“肉麻”。

洛淺安又和林思昭見面了,林思昭依然是一個笑面虎,只是眼光落到顧宗淮身上,眼神裡的落寞怎麼掩藏都掩藏不住。

臺下的人烏央烏央的,大部分都是喊著洛淺安的名字,林思昭有些尷尬。

娛樂圈更新迭代,快如流水,林思昭尋不到突破,只能被後浪沖走。

主持人問道:“安安,林思昭老師對你來說是一位怎樣的前輩。”

“林老師是一個特別勤勉,很努力,演技非常好的一位前輩,她給我做了一個很好的榜樣,我從她的身上學到了很多東西。”

“林思昭老師,安安對你來說是一位怎樣的晚輩。”

林思昭看了一眼在臺下的顧宗淮,心裡生出一抹恨意:“表裡不一。”

霎時,場子凍住了。

“我的意思是,表面安安看起來是個很柔弱的女孩子,其實她特別堅強,從來不叫苦叫累。”

“原來是這樣。”主持人鬆了一口氣。

可這段影片被髮到網上,網友各種臆測都出現了。

還是華燦一直壓著熱搜上不去,才沒登上熱搜榜。

“你在臺上那麼說是什麼意思,成心讓安安難堪嗎?”顧宗淮事後找林思昭算賬。

“安安,叫得可真親熱。如果不是我說了那句話,關係到洛淺安,是不是你一直不肯見我。”

“林思昭,你究竟想幹嘛!”

林思昭苦笑:“我只是想見你而已,這都不可以嗎。”

“我們之間已經沒什麼關係了。”

“顧宗淮,你別忘了,我們曾經是什麼關係,夜夜笙歌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沒關係。如今厭棄了我,覺得我人老珠黃了,你就換了別人是不是。”

“我和洛淺安之間清清白白,你還是管好自己的嘴。”

“清清白白?”林思昭大笑起來,笑得眼角帶淚,“可你為了她,不願意繼續當我的經紀人總是真的吧。”

“我們的那段關係本來在三年前就結束了,自那以後我只是你的經紀人,是你自己一直沉迷。”

“對,是我活該,明明知道這只是一場遊戲還賠上了自己的真情。可顧宗淮,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就是一個混蛋一個渣男,你以為自己現在有多高尚嗎,你在淤泥裡的時候是誰救的你,忘恩負義,背信棄義。”

顧宗淮輕笑,眸光沉沉:“我們之間根本就不存在誰救誰,本就是一場利用關係,你利用我不也是真的,你能爬到現在的位置,還不是靠我。別裝得一臉委屈,你以前被導演睡的時候也沒那麼一臉怨恨。”

林思昭一個巴掌摔到顧宗淮臉上:“你還是個人嗎?”

“你說背信棄義的是我,可明明是你先越過了那條線。你說你要登上國際影壇,可你猶猶豫豫,沒有半點果決,早就失去初心,我們倆究竟是誰背棄了誰。”

“我如果不是愛上一個混蛋,想和這個混蛋在一起,我怎麼會失掉初心。”

“可這與我何干。”

林思昭一步一步往後退,她終究是愛錯了,顧宗淮就是個混蛋。十年風霜與共,說忘就忘,說棄就棄,日日夜夜的陪伴,也不過是一場遊戲。

“顧宗淮,你等著吧,我會讓你看著洛淺安是如何身敗名裂的,讓你後悔離開我,讓你看看誰才是華夏最佳影后。對了,我忘了,洛淺安現在連一個提名資格都沒有呢。”

“你有什麼怨恨衝我來就好,何必牽扯無辜的人。”

“她無辜,我呢,我不無辜嗎。被一個陌生人搶走經紀人,搶走最好的朋友,搶走陪伴十年風霜的戀人……”

“我和你在三年前就結束那種關係了,你能不能認清現實。”

林思昭哽咽,呡了呡乾澀的嘴唇:“我其實一直想問,為什麼當時你要停止。”

顧宗淮深吸了一口氣,眉頭緊鎖:“我不愛你,我玩厭了,自然就不想繼續了。再說,你都多大年紀了,你的身體被多少男人弄過,你心裡沒數嗎?”

“啪”又是一個響亮的巴掌。

“顧宗淮,你很好,你很好!”林思昭剁腳,轉身就走。

顧宗淮摸了摸自己滾燙的右臉,自嘲一笑。

這樣,未嘗不好,有時候恨比愛要管用得多。

“你去見她了。”

“是啊。”

洛淺安倒給顧宗淮一杯水,隨手遞給了他。

“其實不用這樣做,為了我沒必要。”

“這與你無關,是我和她之間的事,你也不用感到抱歉什麼的。”

洛淺安想林思昭畢竟和他相伴十年,這其中的情感又豈是說斷就斷的,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即使再冷如冰霜,多少還是會有牽絆。

“從今以後,我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連朋友都做不了了嗎?”

“逾越了那條線,什麼都會改變,她不再是她,我也不再是我。”

顧宗淮望了洛淺安一眼,溫柔地說道:“不過,你和她不一樣。”

洛淺安更像是他播下的一顆種子,他要等著她發芽生長,一直長成參天大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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