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莫名被cue(1 / 1)

加入書籤

幾個女生紛紛朝她鞠躬,這陣勢大得差點沒把寧嬌驚得掉下椅子。

“啊。”寧嬌此刻有些迷茫,她在腦內搜尋了一番這幾個女生近幾日的行為,好像也沒做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啊……

鐘意眼淚汪汪地捧起寧嬌的手:“嗚嗚嗚,寧嬌我錯了,我不應該跟別人說起你是孤兒這件事的,害你前段時間一直陷在流言蜚語裡。”

寧嬌這才恍然,這幾個傻女孩在因為這件事而感到抱歉。

“沒事啊,事情不是都過去了嗎?”

寧嬌慢吞吞地開口,“而且,做錯事情的並不是你們。”她在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在有意無意看著這邊的陳莉莉方向停頓了兩秒又很快抽了回來,寧嬌分得清楚誰對她抱有惡意或是善意。

鐘意和其她幾個妹子都要感動哭了,這段時間因為那些流言導致她們一直都很自責,她們覺得寧嬌告訴自己這種很隱秘的事情是非常信任她們的,而她們也是心疼寧嬌才會跟班上別的女生提了一嘴,沒想到會把寧嬌置於不妙的處境。

“再說了,已經有人受到懲罰了不是嗎?”

她露出了一抹笑容,像極了盛開的合歡花,輕柔又漂亮。

鐘意恨不得把寧嬌抱在懷裡,但是正好上課鈴聲響了,而且一旁的江奏眼神好像很不友善的樣子,權衡利弊之下,鐘意跟另外幾個女生回到了自己座位。

江奏開啟書,他瞥了眼門口:“那個帖子,是你乾的吧?”

寧嬌託著臉頰,緩緩眨動長長的睫毛:“小奏子,你在說什麼呢,我聽不懂哦。”

江奏看了她一會兒,對方依舊如往常一樣的發著呆。

他忽然笑了下,畢竟是個門門60分的傢伙。

因為已經高三了,沈宴身為國際班的班主任,今天更是親自來教室監督他們上自習課。

“我覺得可能是我管得太鬆了,以至於你們都很閒。”

沈宴讓人去他辦公室抱了一沓試卷回來,雖然沈宴並不授課但是每科的卷子他都有,他低垂著眉眼:“現在開始,考試。”

“不是吧……”

底下的人都陷入哀嚎狀態,很顯然沈宴這突如其來的考試讓他們猝不及防,畢竟他們五中才考完月考。

沈宴表情冷漠地坐在講臺上,他的氣場和身份足以讓他們乖乖聽話。

寧嬌還是老樣子,只挑對她來說有一點難度的題目做。

而這一回,沈宴卻指著她的名字說道:“你,不許有一道題目空著,認真做。”沈宴這麼一說吸引了不少人好奇地看向寧嬌,怎麼今天寧嬌忽然就被老班cue到了?

寧嬌腦袋上的問號明晃晃的,請問這關她什麼事?

她頂著一眾人的視線慢吞吞地攤開試卷,對於那些夾雜著各種好奇的目光,寧嬌一臉淡然地在試卷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之後就開始了日常的發呆。

陳莉莉把試卷遞給身後的同學時也將目光瞥向了寧嬌,又若無其事地轉過身去。

寧嬌注意到陳莉莉的目光輕輕側了下眸,窗外的光線略微模糊了她睫毛和側臉輪廓,手上懶散又隨意地轉著筆,她的思緒漸漸回到上週,沈宴給她打電話,問她打不打算回京城,回到那個她出生的地方……

她眯了眯雙眸,眼底的黑色似乎更加濃郁了幾分,眉宇間染了些煩躁,寧嬌將卷子揉了幾下就隨手塞到了抽屜裡。她從不覺得考出來的分數低很丟人,寫夠六十分就夠了。

寧嬌對於沈宴方才跟她說的要求並沒有放在心上,她照例寫完了該寫的答案空了一大半的卷子交上去。

前排來收卷的人在看到她很認真的筆跡卻依舊只寫了部分題目的卷子時也是愣了一下,眼裡帶著抹惋惜,他還以為這次能因為老班看到寧嬌在這次的測驗上逆襲呢,結果人家還是跟以前一樣空了很多。

不過他也沒說什麼,收完卷子就走了。

沈宴走後,班級的氛圍明顯就輕鬆了不少。

“話說,這次卷子是沈班親自批改嗎?”有人問。

“臥槽不是吧,我那狗爬字他不得給我零分啊。”

“你說得我都有點慌了。”

在一片吵鬧聲中,寧嬌打了個哈欠趴在桌上微微闔著眸子,好似對周圍的一切都漠不關心。

江奏本來想讓班裡的聲音小一些,卻見寧嬌慢吞吞地起身了,他看著對方拿著杯子懶洋洋地走出了教室。

他的指尖輕輕觸碰著鏡框默了兩秒又收回視線,繼續翻動自己手中的書安靜看著。

江奏剛認識寧嬌的時候要不是他親眼所見寧嬌把十來個人全部揍趴下,一定會被她無辜的外表所欺騙,以為她是一隻純良的小白兔,其實寧嬌就是隻拖著大尾巴的白狐狸,偶爾會亮出鋒利的爪子以示威嚴。

沈宴此刻正戴著一副圓框的眼鏡,這個時候的他褪去平日裡的散漫冷漠平添了幾分書卷氣息,而他手上拿著的是寧嬌的卷子。

沈宴的兩道眉毛微微擰著,卷面很乾淨,僅僅是字面上的乾淨,算完分數都是六十分就再沒有多餘的分了。

寧嬌還在這次的語文卷子後面的作文上畫了笑臉,她一般都不會寫作文,畢竟拿夠六十分,作文的判分標準是看老師怎麼給了。

沈宴盯著那個笑臉盯了良久,最後,他微微嘆息一聲,給最後一張卷子用紅筆打了個六十的分數之後就把剩下的卷子放到了一邊,叫來班長批卷。

他問李銳:“上次的運動會報名表交上去了?”

李銳說一早就交上去了,還順便說了下哪些人沒報名,這其中就有寧嬌。

沈宴頓了頓,屈指輕輕敲著桌面,眼底光芒帶著點深意:“行,我知道了。”

班長默默地搬來旁邊放置著的椅子開始對著沈宴給的答案改卷,因為是全班所有科目的卷子,即使有答案也花了不少的時間,沈宴到了上課時間又不知道跑哪裡去了,辦公室只有班長一個人在默默地批卷。

身後,窗簾被風輕輕地吹動,他的背影就顯得十分孤獨。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