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鐘意摔倒(1 / 1)
“你先看看電腦有沒有壞……”
寧嬌檢查了一下,除了角上沾了些泥土就沒有別的損傷了,幸好沒有壞,適合這臺電腦的散配零件已經很少了,幾乎很難再找到。
她長睫微斂,遮去眸底的情緒:“走吧。”
鐘意下意識地往她們班窗前看了一眼,那裡已經沒有人了。
寧嬌拿著電腦回到觀眾席,她繼續吃著沒吃完的蛋糕,還順手給江斐發了個資訊,甚至在最後附帶了枚笑臉,緊接著便若無其事地抱著電腦
江斐收到訊息的時候正在開會,他盯著最後面那個笑臉良久,難得露出了笑容。
平板中的下屬們暗地裡交換了下眼神,都從他人的眼裡看到了難以掩飾的震驚。
寧嬌懶洋洋地換了個比較舒服的姿勢坐好,但畢竟是臺階,四周都坐了學生,照著寧嬌這麼伸展開來的話就會前腳踢一個同學,後拳打一個同學……
鐘意下午有兩場比賽。
“怎麼辦呀,我好緊張啊。”
眼看著時間快要到了,鐘意還是沒有靜下心來,她不斷地喝著水,心跳撲通撲通的。
“水別喝那麼多,你剛剛吃過一塊巧克力跑步的時候應該剛好。”寧嬌聽到她的話便抬起了眸子,輕輕瞥了她那張充滿了緊張意味的小臉一眼,“別緊張,很快就好了。”
“?”
為什麼感覺寧嬌的安慰古里古怪,就好像拔牙,醫生說別要緊張,輕輕一下拔了就好了。
“好了好了,你快聽廣播,你要比賽了喲。”
“非常不想去!”
鐘意眼淚汪汪地看著寧嬌:“你讓你陪我去好不好呀?我要跑800……我死掉了,我為什麼要報800米呀……”她聽信了同桌的話,莫名其妙地報了這個長短中一實則最累最痛苦的一個專案,不過好在沒有決賽,第一場就是預賽也是決賽。
寧嬌微微一笑:“好啊,我就在旁邊吃著薯片看著你。”
“太過分了!!!”
鐘意聽到廣播已經開始讓參加800米預決賽的選手前往體育館集合了,她這才手忙腳亂地開始帶上號碼牌。
為了參加比賽,鐘意特意換了一身運動裝套在校服底下,只要去廁所把校服裙子和外套脫下來就好了。
寧嬌自然地接過從隔板上方遞過來的衣服,若有所思地觀察著手臂上的格裙和襯衫,五中的校服有很多套,女生更是有長褲裙子款式,寧嬌的衣櫃裡也有著裙子套裝,但是寧嬌更喜歡穿長褲,所以裙子什麼的一直被她放在
也許是因為她過於瘦削了,顯得衣服都很寬鬆,但是她穿起來卻很好看,像是天生的衣架子。
“鐘意,你跑步的時候呼吸注意一下,不要太大口喘氣。”
寧嬌微微靠著旁邊的隔板,睫毛垂下一片細微的影子。
“好的。”
鐘意推開門出來,一雙大白腿筆直又修長,她微微轉了下身,“我感覺這衣服有點兒奇怪誒……”
“姐姐啊你可別感覺奇怪了,你都要比賽了……”
女孩子臭美起來還是有可能會有一小丟丟的失憶的,要不是寧嬌提醒了她,她都要忘了自己還有比賽。
“我靠我忘記了!!!我的號碼牌呢????”
鐘意又是一陣手忙腳亂。
寧嬌:=。=
比賽快開始了,鐘意就站在一堆選手中間,滿臉無辜地看向寧嬌,顯得特別弱小無助又可憐。
寧嬌還真就拿了一袋薯片在旁邊吃著,鐘意恨不得給她豎起一個國際通用手勢,但是周圍的人太多實在有礙觀瞻,她就放棄了,但是充滿控訴的眼神確實少不了的。
寧嬌給她比了個口型:“晚上去吃宵夜。”
今晚,寧嬌打算帶著鐘意一起爬牆去學校外面吃燒烤,她默默打著小算盤。
寧嬌盤腿坐在操場的草坪上,微微扭頭看著身後的起點處,她坐在了離發射槍最遠的地方,因為她並不想被那個發射槍的聲音給震得耳朵疼。
她的腿上蓋著鐘意的衣服,寧嬌吃著薯片,眼神一直追隨著奔跑著的那抹倩影。
最後的一片薯片在寧嬌拿出來的時候順著袋子滑落到了地上。
寧嬌手上捏著的那片比掉在草坪上那片還要小一些,她默默地對比著,最後十分可惜地嘆了口氣,把手裡的那片薯片給吃掉了。
當她剛準備撿起草坪上那一片時,她發現有一片草葉上有著可疑的暗紅色。
寧嬌微微皺起了眉毛。
她記起了前段時間回宿舍的時候遇到了那兩個女生所說的話,學校裡面莫名出現的一些小動物的屍體,以及教導主任袖口內的痕跡……
寧嬌眯了眯眸子。
她不能夠斷定這上面的是血跡,但是泥土裡摻雜著幾根毛髮,看上去很像某種動物的毛髮。
再一扒拉,寧嬌發現這片草叢好像是新栽種的,泥土也被挖掘過像是在底下埋了些什麼。
寧嬌從自己的校服口袋裡拿出一張紙巾,小心翼翼地把帶有暗紅色的草葉摘下一片疊好放進口袋,再用一張新的紙巾把那些毛髮包裹起來如法炮製般收集起來。
她的神色莫名。
在她思考的時候鐘意已經跑完一圈了,她聽著寧嬌的話呼吸放緩不至於急促地喘氣導致腹痛,目光緊緊盯著前面幾個人的後腦勺,又長又白的腿幾乎吸引了不少圍觀者。
寧嬌伸了個懶腰,她看了一眼那些奔跑的影子,慢吞吞地起身走向終點,她的手中還拿著一瓶水這是為鐘意準備的。
江奏和幾個人在終點處,他看到寧嬌過來便微微點了下頭。
寧嬌散漫地偏過眸子去尋找鐘意的身影,而她的瞳孔忽然縮了一下,因為她看見有個人伸出腳去絆鐘意。
鐘意摔倒的時候整個腦子裡都在嗡嗡作響,她的第一反應是完了,沒有名次了。
砰。
全校的人都譁然了。
鐘意磕得很疼,她茫然地抬頭,什麼也聽不見,但是卻能聽見一個人清晰地喊她的名字:“鐘意,鐘意!”
她緩緩眨了下眼,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醫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