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你們這樣會打擾他們(1 / 1)
還沒等小劉說完,他就被林讓給瞪了一眼。
小劉委屈巴巴地閉了嘴,誰讓他只是個下屬呢?
寧嬌便如願地進入了已經被圍起來的操場。
原先熟悉的操場在此刻已經變得坑坑窪窪,甚至隨處可見的白骨,足以讓人頭皮發麻。
寧嬌擰眉。
“你們發現的那具人類的屍骨在哪裡?”
她掃上一圈也沒有發現哪個像是人類的骨頭,便抬眸看向自己身旁的人。
林讓指了指遠處的一個被特殊物品圈住的地方,說:“就在那裡。”
寧嬌挑了下眉毛,問:“確定只發現了這一架是嗎?”
“嗯。”林讓點了頭。
“那我看看吧。”她走過去,小心地邁過底下的一串看上去很像是狗狗的骨頭,頭骨上似乎有些裂痕,好像是生前遭受了什麼東西的重大打擊。
寧嬌慢吞吞地把戴著一次性塑膠手套的手放在上面,在這全場裡唯一有著的人骨上,好像有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法醫檢查過了,骨頭不少地方有斷裂的痕跡,也就是說死者在生前遭受過嚴重的毆打。”
寧嬌眯著眸子,“我去找一下校長。”
她打算問一下校長關於六七年前,五中發生了什麼。
寧嬌嘖了一聲,她在聽完一切細節以後就去了校長的辦公室。
校長這會兒在辦公室裡澆花,當校長聽到有人敲門,邊開邊說:“什麼情況呀?怎麼天天有人來找我。”
難道說之前請你們吃雪糕還不夠嗎?
校長誤以為門口的是那些調皮搗蛋的學生,但是開門的時候卻發現竟然是寧嬌。
“我的小祖宗啊,你這是又怎麼了呀?”校長一臉無奈地開口。
寧嬌說:“校長,我想問你一下,以前學校裡是不是有過失蹤案?”
她身後還跟著林讓。
在聽到寧嬌說的這個話以後,他突然沉默了。
這一態度讓寧嬌忍不住挑了挑眉。
“看您這個反應,也就是說這件事情是真的。”
寧嬌開口,“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告訴我,這件事情的具體經過。”
校長可疑地沉默著,似乎還在斟酌自己該用什麼話來說。
“……說起來學校以前確實出現過一起失蹤案,那是一個小男孩,學習成績很不錯。”
校長緩緩地開始講述。
原來在7年前,五中的成績其實要比一中高出一些的。
但是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他們學校的種子選手成績就開始下滑了。
那個時候的校長還是一個小小的副主任,不僅如此,他也同時是學校的心理老師。
有一天,他去找這個小男孩問話,因為他是當時全校最有希望獲得臨城高考狀元的一個,五中當然要好好培養他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成績開始下滑了。
他們找不到任何原因。
去問男孩,他也是緊緊咬著嘴唇不肯說話。
最後被予以重任的校長就去跟男孩進行了最後一次的談話,也是那一次,讓當時的校長深深感知到了學校的某些規定是如此變態。
“但這並不是他成績下滑的理由對吧,校長。”寧嬌抓住了重點。
“是的。”校長緩緩點頭,他的眼裡浮現出一絲的懊悔,“要是當初他早一點發覺那個男孩的不妙之處就好了,他當時可能是被人侵犯,所以才……”
成績下滑。
讓我們把時間調到當時。
才剛剛踏入成年行列的張堯本來滿心歡喜,但是在某一天他忽然變得鬱鬱寡歡了起來。
周圍的老師和同學都沒有看出來他的心情變得很壓抑,因為在其他人的眼中他就是很正常的生活著,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厭世表情。
當然比較能夠看出來的一點,只有學習了。
“當時誰能夠想到呢?”
校長一臉惋惜,“畢竟是一個很好的苗子啊,我們學校當時可是為了他拼盡全力把所有最好的資源都給他,希望他能夠拿下臨城的高考狀元。”
“但是世事無常,他在某一天的早上消失在了學校裡,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沒人能找到他。”
當時他的父母都急得要死。
因為這個男孩子是家裡唯一的獨苗。
可惜的是……
“他家裡也沒有他的蹤跡,所以這就成了當時讓人最迷惑不解的事。一個才剛剛成年的學生能夠去哪裡呢?”校長講述故事的能力比之其他人還要生動,總讓人覺得他們身臨其境。
“難道你們找到了什麼線索嗎?可是事情已經過去這麼久了,那個孩子……”
“校長不瞞您說,”寧嬌一臉誠懇地開口,“其實我們問你這個事情是因為我們在學校的操場底下挖到了一具屍體。”
其實已經不算是屍體了,就是一個人的屍骸吧。
她這不說還好,一說就把校長給嚇了一跳。
“什麼東西,什麼屍骸??你不要嚇我啊,小同學。”校長在第1次聽到寧嬌所說的那些骨頭的時候,他整個人的內心都是拒絕的。
但是,寧嬌是誰?
她只會滿臉認真地對校長說:“就是字面上所理解的意思呀,他們警方在我們學校操場底下挖出了不少屍骨,其中還有一個是人類的。”
校長大驚失色:“這是什麼情況?!”為什麼沒有人告訴過他,這個學校的操場底下會埋有屍骨?!
“校長不用擔心,全校除了我以外,都不知道操場已經成了動物冢,反正我去看過了,骨頭還挺多的,您要不要去看一眼呢?”
寧嬌說這話的時候帶了一絲調皮在裡面。
但是校長連連搖頭,他抿著唇壓抑住眼底的震驚:“所以說接下來這事情該怎麼辦,那具屍骨到底是誰的?”
校長這會兒才開始慌了,因為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所有的事情都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範圍了,之後發生了這一切,他都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去做了。
“接下來就交給我們警方吧。”一直在沉默著的林讓突然開口了。
“那麼就真的麻煩你們了……”
校長已經滿臉汗了,怎麼辦?他現在有點想辭職了。
難怪說他在被予任為這一屆校長的時候,上級的領導眼中好像有點不太對的樣子。
這會兒已經全想明白的校長,這會兒只覺得上級太狗了。
“接下來你們想問我什麼,我都會知無不言的。”校長默默地擦了下額角的汗水。
林讓跟校長問了一些以前事情的細節。
他推測男孩與其說是失蹤倒不如說是是已經被殺害了。
寧嬌眨了眨眼:“骨頭上的DNA可以檢測他是不是就是當那失蹤那位男孩。”
校長皺著眉頭:“可問題是他的父母因為兒子失蹤太過傷心就已經搬家了。”
“那您知道他們搬去哪裡了嗎?”
如果可以的話,寧嬌倒是可以查監控,但是問題是時間隔了這麼多年,誰還能去找到這些監控錄影呢在?
一般學校裡的監控都只能夠儲存一個月。
一個月以後的監控錄影基本上都不存在了。
“學校檔案給我。”寧嬌說完,想起自己可以去學校的網際網路倉庫找,於是她就跳開了這一個步驟,慢吞吞地接到了學校網路倉庫,那個藏著近乎全校人的倉庫中。
“按道理來說他們搬家的話,學校也會留一個底案的。”
寧嬌很快就在校長的提醒下,找到了當年失蹤男孩的個人檔案。
她什麼也確實沒猜錯,那個失蹤男孩的的家長在搬家之前在學校裡留下了新住址。
之前他們怕那位母親過於思念而導致一些不可理喻的事情發生,就乾脆選擇放棄尋找自己的兒子決定搬家,但是也為了防止他們搬家以後自己的兒子找不到,他們就把新地址給了學校。
他們還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找到的,畢竟誰都不可能會想象自己的孩子已經死了,而且就在死在他們眼皮子底下。
有人將他們的兒子刻意掩藏在了他們的腳底下,那個操場下。
校長看著已經把電話記下來的兩人。
“如果打出這個電話的話,那你們就是打破了一個家庭的寧靜。”
他提醒。
畢竟他們這個家庭已經因為做事長時間過去,孩子的失蹤不見給他們的影響已經很淡了。
但是你突然找到他們,告訴他們說自己的孩子找到了,然後需要給他們做一個親子鑑定,因為他們找到的,是他們兒子的屍骨。
這誰能承受得了呢?
“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如果我不找他們做這個鑑定的話,就無法確認死者的身份,沒有辦法確認死者身份的話……”
林讓沒有繼續說下去,但他的意識已經很明顯了。
如果今天他們不打直通電話的話,死者的身份無法得到確認,這樁案子就無法繼續調查下去。
也就是說,教導主任的死,也將成為一樁懸案。
校長嘆了口氣:“罷了罷了,你們打吧。”他說著便走開了,手裡拿著花灑繼續給自己辦公室的花朵澆水。
“校長,這花水不能澆太多。”
寧嬌注意到校長辦公室的花種類以後,提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