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解決(1 / 1)
寧嬌甚至有一瞬間在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你真的確定你是要搜這個人的資訊嗎?”她下意識地回了一句。
而對方發過來一串省略號。
“不是大佬,你什麼時候開始這麼八卦了???”裴頌一臉震驚。
說實話,他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對面這個大佬會這麼問他。
他在以前也下了不少單,說實話也算是養活了寧嬌一個人,而且之前寧嬌失眠也是他給配的專門治療的藥,但是寧嬌的模稜兩可讓他也沒有辦法對診下藥。
畢竟她價格高昂,又幾乎很少接單。
寧嬌沒有多說什麼。
但是對方反倒自顧自對寧嬌解釋起來了:“這個是我的一個患者,他失眠,但是有些不配合我的工作,他做夢夢到了什麼也不肯透露給我。”
“所以我就想著讓你幫我查一下他過去的一些事情,我可以從那些事情上下手給他治病。”
裴頌說得有理有據。
失眠?
寧嬌的睫毛突然顫動了一下,黑色的眸子裡湧出了一抹不明的情緒。
“說起失眠,我想起了一個問題。”
電腦那頭的裴頌忽然若有所思起來,他之前就是總覺得江斐的情況好像有些眼熟,只不過一開始他沒有記起來,這會兒來找寧嬌之後才恍然大悟:“我記得你之前也失眠吧?”
“跟這個病人一樣,不肯告訴我你們那磨人的夢境小妖精……”
最後一句話,寧嬌彷彿能看見螢幕那頭分裴頌咬牙切齒的模樣。
他想帶這個就來氣,這個兔崽子不僅不給他診金還要收取自己一部分委託費用,氣死了。
“咳,我現在失眠好多了。”
“資料晚點給你。”
說起來,寧嬌之前也沒有想著去搜關於江斐的資料。
她甚至都不記得這一回事,那天也只是偶然路過救下了對方。
寧嬌慢吞吞地看了眼右下角的時間,現在九點半,她在十點之前可以搞定。
利用F的網站她直接將江斐那被人刻意隱藏起來的過往不費吹灰之力就找到了。
本來沒什麼事情,但是當她發給裴頌之後自己看了幾眼江斐的資料,這一看就讓她的手頓在了半道。
十年前,江家發生了一場大火。
江家的女主人被火火燒死在屋裡。
最後倖存下來的只有她的兩個兒子。
其中一個就是江斐。
而這件縱火案是她母親在跟進的,還很可惜地對她說:“這個女人很漂亮很溫柔,可惜遇到了那麼一個丈夫……唉。”
寧嬌當時還特別天真地開口問她的媽媽:“所以為什麼這個漂亮的女人為什麼不離婚呢……”
她母親也嘆氣搖頭可惜著。
寧嬌只在當時母親整理過的照片上看見,那個女人看上去是真的很漂亮很溫柔,卻遭遇了這樣的變故,任誰都會覺得可惜。
而那個時候她也沒有讀懂自己母親當時的表情,似乎是有這一種很深的其他情緒。
好像她母親跟這個溫柔的女人認識很久了一樣。
“所以……”寧嬌喃喃道,眸裡有一剎那的失神,“他失眠也是因為自己的母親嗎?”
那還真是同病相憐呢。
寧嬌在看完江斐那些事情之後,慢吞吞地關掉了網頁。
而裴頌也沒有多加在意這一點,他得知了江斐失眠的根本原因,也就能知道該怎麼針對他的病情去治療了——雖然說他的這個行為並不是大眾多支援的……
“煩死了,一切為了病人——”
裴頌有些煩躁地揉了揉頭,他有些放棄地自我批評了一聲。
所以,接下來他應該怎麼做才能夠不引起對方的懷疑,慢慢地將這一切融進治療裡呢?
光是基於這一點還真是讓人頭疼呢。
“算了,不管他,反正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患者好。”
到時候哪怕江斐生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了。
不然的話,怕是就算他老師來也治不好江斐的失眠。
而他的病人之一寧嬌,完全是靠自愈好起來的,他配給寧嬌的藥對方也壓根就沒吃過。
“我不想吃這些藥,我覺得它會妨礙到我的思考。”這些藥至今都還躺在她課桌洞裡的某個角落中。
當時的裴頌差點沒被寧嬌的這個回答給氣死。
裴頌惡狠狠地對她說:“我再給你當主治醫生我可能都活不了十年。”
而寧嬌卻一臉誠懇地看著他:“裴醫生,別這麼咒自己,不太好。”
裴頌:“……@%¥……”
他氣得話都不會說了。
而對方還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樣。
“你心理素質這麼差,或許我都可以當你的心理醫生呢。”寧嬌開玩笑說道。
“滾啊!!!”
……
江斐就著江九倒進來的牛奶把裴頌配給他的藥給吃了,“我哥那邊怎麼樣。”
如果他這裡有父親的人在跟蹤他的話,也不知道大哥那邊怎麼樣。
畢竟有一部分人是在他這邊的。
“大少爺那邊一切正常。”
江九這會兒正看著專門用來聯絡的手機上,對方發來的資訊表示很安全之後才告訴江斐。
“這邊的房子也很快就不安全了,我父親那個人從來小心謹慎,已經開始跟蹤的話說不定已經開始查了。”
江斐已經十分熟悉對方的套路,畢竟之前有幾次差點被他得逞,而自己也差一點就不在人世了。
好在有江九在。
“二爺,我覺得上次那個女學生您完全可以找來拜託一下的。”
雖然說上一次被邀請去看小提琴比賽他們放了鴿子,但是他們也還有苦衷的,那段時間二爺的狀況就已經不太好了,再加上他們父親那邊的人越加頻繁地出現在周圍,二爺為了他們不會傷害到寧嬌小姐才決定回京城的。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兜兜轉轉他們二爺又回到了最初的時候。
所以一開始幹嘛放人家鴿子——
對方身手其實也不差,可惜的是,二爺擔心對方會受到傷害。
“不要把她拉進來,她和我父親沒有任何關係。”江斐臉色一冷,顯然是對於江九的這個說法有些生氣。
江九也只是這麼想想,見主子生氣了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話:“對不起二爺,我說錯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