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一手爛牌要打成王炸(1 / 1)
商飛塵生怕葉向晚每天打20個騷擾電話給他,誰知道最近的葉大小姐腦子到底有多不好使!
葉向晚挑了挑眉,小飛飛一副給她號碼好像她很榮幸的樣子……
“你放心,小事我不會找你的。”
“……”
這話怎麼還是聽著怪怪的?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出發。”盛夜霆冷冷吩咐商飛塵,起身朝外邁開大步。
“是,霆少。”
頓然,盛夜霆同時又側過臉對葉向晚囑咐:“吃好了就告訴司機送你去學校。”
葉向晚眸光一亮,急忙拿起東西起身追隨盛夜霆的腳步。
外面,陽光絢爛,眼看著盛夜霆快要上邁巴赫專用車,葉向晚再一次跟到了帝王男人的屁股後面。
鼻尖飄過一抹奶香氣息,盛夜霆皺了皺眉,感受到了這不小的動靜,再一次轉身。
“怎麼了,還有什麼需要的?”
“盛夜霆……”葉向晚眼眸水靈靈地望著男人俊美的臉廓,眼神裡盡是不捨,倒吸了一口涼氣說,“我昨天晚上夢到你了,我們以後不要分開好不好?”
粉色的拳頭緊緊地擁攥著,她沒有撒謊。
昨天晚上她是夢見了盛夜霆,只不過……夢裡的盛夜霆,是冰山帝王版本的盛夜霆,說她殺了他們八個月的孩子。
夢中,她雙手無措,沾染了滿滿的鮮血……
他盛夜霆,恨她。
盛夜霆喉嚨湧泛著苦澀,胸腔劇烈起伏,聲線嘶啞地回應:“葉向晚,只要你不離開我盛夜霆!我這輩子,丟了命也不會離開你!”
給予她最深沉的保證和承諾!
葉向晚愣了愣,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回答,盛夜霆……哪怕丟了命,也不會離開自己。
商飛塵看了一眼手上的時表,冷漠道:“葉小姐,我們霆少今天的行程已經耽誤了太多功夫,霆少現在必須得走了。”
葉向晚知道是盛夜霆因為自己才耽誤的,旋即靠近眼前的男人,踮起腳尖,用盡全部力氣抱住寬大的身軀,將臉全然埋進他的胸膛。
盛夜霆的體溫很暖,暖到葉向晚覺得無比安心,可是這麼讓她安心的盛夜霆……
上一輩子,她竟然那麼怕他。
此時此刻,面前的小女人就像一隻絨白的小貓兒,靠在主人的懷抱裡,鼻尖跟耳朵輕輕蹭膩著,癢極了。
盛夜霆眸光愈發滾熱紅潤,無法控制著對她的迷戀,再多一秒……他便恨不得現在拋下所有的事情,每日每夜,只陪在她的身邊!
然而下一秒,葉向晚已經即使鬆開了這個擁抱,朝盛夜霆甜美地笑了笑,緊接著跟著後面的管家傭人上了司機的車。
……
保時捷車內,盛夜霆遠遠目視著葉向晚的車離去,渾身散發著雄獅般的凌霸氣場。
商飛塵有幾分不解地搖了搖頭,同時說道,“霆少……您說葉小姐,是不是還有什麼別的打算?”
如果說葉向晚真的只是什麼打算都沒有的話,這未必也有些太過詭異了。
縱使——失憶!
“你認為她有什麼打算?”盛夜霆目光灰暗不明,口吻不緊不慢。
商飛塵有些怕意,猛然咳嗽:“呃,這麼說恐怕不大好吧霆少……”
先是性情大變,而後又是找葉國良想方設法的去上學,而後又是女扮男裝……
而一切的發生,不過就只是那一次跳樓過後而已。
“說!”
“我覺得葉小姐……應該是跟唐小姐一起在您面前演場戲給您看而已,而霆少您又給了她手機,這樣她在學校一定能跟顧亦澤聯絡,怕是那唐芷柔又跟葉小姐說好了什麼。”
所以,葉向晚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姊妹情深,多好的閨蜜……
“你是說,晚晚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只不過是為了跟唐芷柔一起演戲給我看?”盛夜霆黑眸緊緊冷沉著,胸口說不出的悶疼。
是這樣麼……
他起初也是這樣想的,但,在她叫他名字的時候,他還是會奮不顧身、一如既往的選擇相信她……
商飛塵實在不忍心告訴盛夜霆,可是自己都能想到的事情,主子又怎麼可能想不到。
“霆少,是我多嘴了。”
商飛塵皺眉,又突然想到什麼,“那霆少……調查藥物成分的事情,我還要不要幫葉小姐?”
葉向晚著實與以前大有不同,以前的葉家大小姐,白痴腦殘到了極致,別說是關心葉氏集團。
就連關心葉國良,葉向晚也從來沒有過……
在葉向晚的世界裡,只有一個名字重要,那就是:顧亦澤。
可經過那次跳樓事件,葉向晚竟然開始關心自己的父親了……
可商飛塵也實在想不明白,葉向晚為什麼要去檢查那所謂的國外營養品藥物成分,就算是想自己去代購買藥,那也不用核算的這麼精準吧?
“幫她。”盛夜霆吩咐,渾身散發著如同神砥般的強大氣場,“不管她做什麼,只要她一日不離開我,就算她想要世界,我也會竭盡全力給她。”
他只要,她的不離開……
商飛塵打了個冷顫兒,天能想到,掌握著整個帝國的盛夜霆,會說出這番話來!
……
雲城的風景靚麗多姿,尤其是開學季,當葉向晚被送到學校門口後,發現人格外的多。
放眼望去,一片濃重青春校園氣息撲面而來,這裡是A大,是整個雲城最好的財經大學,從這裡出來的,無一不是世界上有名的商務人士,不是開公司的董事總裁,就是上流社會的富亨。
當然,反之,能在這裡上學的,不是智商IQ高達幾百的學霸,便是背景極為有錢有權的富二代。
而……葉向晚當然是後者,能進這裡,純粹是葉國良的安排,至於學習狀況,外界皆知她是個學渣。
外人皆嘲!學渣就算了,還不懂得笨鳥先飛這個道理!
所謂、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爛!
可只有今世的葉向晚才知道,她不是笨,而是因為想用學業荒廢這件事,來逼迫父親葉國良來成就自己跟顧亦澤而已。
有的時候,裝的太像,久而久之自己似乎就變成了那副蠢樣子……
上一輩子,不就是這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