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她要站在最頂尖的位置上(1 / 1)
褚叔開著車,準確無誤地計算著時間,差不多還有二十分鐘就能到葉氏。
也不知道這葉先生的病情,什麼時候可以好起來。
整個葉家,可全都靠葉先生支撐著……
葉先生要是出了事情,葉小姐連最後的後盾都沒有了。
透過後視鏡,褚叔見葉向晚依舊是一副冷冽的神情,看著車窗外的光景,似乎根本笑不起來。
“葉小姐,您到底在學校遇到什麼事了?”褚叔低笑道,“我可是看著您長大的,大小姐,您什麼心情可瞞不過我。”
葉向晚皺了皺眉,確實,褚叔和商飛塵不一樣,褚叔是她父親的人,商飛塵或許不會管她的心情,但是褚叔會。
“大小姐,您說說看,說不定我能幫您出一些主意。”
這一聲大小姐,倒是和葉小姐的含義不同。
親切了許多。
葉向晚目光微涼,語氣淡漠無比地道,“有人在學校裡寫了一封匿名舉報信,拿出我其中一份最差的高考成績試卷,去副校長那裡告狀,說我根本達不到財經A大的標準。”
她不是因為這件事而覺得有多煩心,而是她覺得她對唐芷柔太心慈手軟了。
八年閨蜜,有時候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味的。
“匿名舉報信?”褚叔驚訝,“這是誰的心眼這麼壞,大小姐,您放心,您的身份霆少早就跟校長那邊說過了,是完全符合標準的,您可千萬不能因為這件事就消了學習的念頭。”
褚叔生怕葉向晚又跟以前一樣,一點挫折就不學了。
“這件事不用告訴盛夜霆,我自己處理就好。”葉向晚的聲音清甜,倒是不驕不躁。
更何況,那副校長似乎根本就不知道她是誰。
葉國良說的一句話還真沒錯,別人對你的根本態度並不取決於你做了什麼,而是取決於你是誰。
她父親的這句話,是對她的提醒。
別人尊重她,只不過是念在一個葉字而已。
白皙的手指攏了攏,指尖發緊地厲害。
她葉向晚,這輩子,一定要站在最頂尖的位置上,她要做到萬人之上!
“可是……”
“他們不相信我的成績,那麼我用事實來打臉,做出點成績給那些人看,褚叔,這樣豈不更好?”葉向晚琥珀色的眸光淡淡望著車窗外,“我以前以為,雲城是個美好的城市,可惜現在我的經歷,只覺得它黑暗,我才明白原來是之前的我活在陽光之下罷了。”
上一世的葉家,她就那樣眼睜睜的看著敗落……
親眼所見的敗落。
一個盛世時代的敗落。
褚叔不知道為何,聽見後座一向蠻橫不講理的葉向晚生出這番感嘆,目光有些溼潤晶瑩,抬手抹去眼角的淚光。
“大小姐,您成長了,一定會好起來的。”
……
葉氏集團。
電梯門開啟,葉向晚一頭墨黑色的齊腰長髮,戴著金色的大圈耳環,額前幾縷碎髮遮住眉毛,她的眼中滿是冷漠,但卻絲毫不影響她的美貌。
黑色的女式西裝外套,裡面搭配真絲蝴蝶白襯衫,邁開長腿,踩著高跟鞋走出電梯。
褚叔在前面給她帶路,“前面就是董事長的辦公室。”
盛夜霆沒有選西裝裙給她,而是一件簡單的長褲,英氣颯冷,確實具有震懾人心的作用。
周圍的人四處都看著她,有聰明人已經猜出了她的身份。
“葉小姐好——”
“真漂亮,好漂亮啊……”有員工議論紛紛,來往匆匆。
葉向晚長而微翹的眼睫毛低垂,精緻的鼻樑恰到好處,紅潤的小嘴如剛剛採摘下來的玫瑰花瓣一樣,此時卻被她緊緊的抿著。
走到董事長辦公室,立馬便有一個站姿標準的年輕女子,表情十分冷銳的看著她,從遠處看還稍微有點恐怖,冷的像那三月寒霜。
直到葉向晚走到跟前。
褚叔將該交代的交代好,給兩人搭線,“這位就是我們的大小姐葉向晚,接下來你需要帶她熟悉一下公司的事,這兩天葉先生住院,基本上就先交給葉小姐處理。”
“嗯,我已經收到董事長的吩咐了。”霜降點了點頭,看著葉向晚,直接伸出手,目光厲色,簡簡單單兩個字:“霜降。”
她是在告訴葉向晚,她的名字。
葉向晚淡淡挽唇,回握了一下,“你好。”
這就是她父親說的那個幫手麼?
褚叔已經準備要走,咳嗽幾聲,低聲在葉向晚的耳旁提醒:“大小姐,這個霜降是董事長身邊的主骨幹,是非常厲害的一個幫手,你要多向她學習。”
“好,我知道了。”
她父親身邊居然還有這麼厲害的人物……
以前從來都不知道。
“大小姐,請跟我進來。”
霜降輕輕掃了她一眼,旋即轉過身推開玻璃門,先行進入董事長辦公室。
葉向晚皺了皺眉,跟了上去。
一進來,高高懸掛在天花板的蘇流水晶燈,將整個偌大的辦公室的光纖映照地更加舒適,果然不出葉向晚所料,她父親的辦公室整體透著一股嚴肅和感性,牆壁上垂掛著一些字畫。
辦公桌上擺放著草木的陪飾,倒是有些護眼。
“這些都是我父親平時自己弄得麼?”葉向晚走到辦公桌前,隨手動了動葉國良的綠蘿,這是用來淨化空氣和吸附灰塵的。
“是的,這是葉先生喜歡養的植物,他平時還會喜歡養一些魚,在旁邊的棋室放著。”霜降抱著一大疊厚厚的檔案走出來。
動作自然流暢,絲毫也沒有吃力的意思,最後把這些檔案全然放在辦公桌上。
“呼。”霜降朝著葉向晚指了指,“這些,你全部都得看完。”
“全部麼?”葉向晚皺眉,“這些都是什麼。”
“葉先生有吩咐,這些都是一些公司的財務報表,你需要先了解公司的基本運營,才能處理一些簡單的問題,這些天可能會有一些人找葉先生籤合同,到時候就需要經你手了。”霜降說完,語氣頓了頓,“葉先生住院,恐怕還得一個周的時間,對吧?”
“對外聲稱我父親有事外出,他不想讓外面知道自己生病了。”葉向晚坐下來,朝著霜降吩咐道。
話音落下,霜降忽然露出了笑意,不如方才那麼冷,只是笑起來比商飛塵還要僵硬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