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從小練習小提琴?(1 / 1)
她其實不是故意打擊赫連星馳,只是覺得,赫連星馳要是去當了軍人。
恐怕遇到解救人質的場面,他會直接一槍打死綁匪,然後不顧人質的安全。
這是葉向晚幻想中的畫面。
“喂,葉家大小……”赫連星馳極度不滿,正要說她,又見周圍人多耳多,旋即改了口,“你到底會不會說話,我就算不正經,但是對於這一點,是我的理想。理想,懂嗎?”
“好好好。理想。”葉向晚敷衍著他,“我要去上臺表演拉奏小提琴了,顧亦澤結束了,馬上就是我。”
“……”赫連星馳氣得半死,握住她的手,湛藍的瞳眸忽然認真,“你不信我,要不要我現在給你表演一套軍體拳?你就知道本少爺到底有多帥了。”
葉向晚哭笑不得,她最近招惹的深井冰太多了。
“好,一會兒我就叫季未眠給你提前報名,下次學校的表演活動你就表演這個。”
“我才不表演給別人看,小晚晚,我只表演給你一個人看!”
“……我不想看。”
葉向晚邊走邊拒絕他。
“這是你的榮幸!”
赫連星馳在後面追著她,不依不饒,非要現場揮拳給她看,讓她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有男人味。
然而就在這時,葉向晚忽然停頓下腳步,掃了一眼方才靠在地上牆角的小提琴箱,銀質的箱子,在燈光地照射下,熠熠生輝。
“怎麼了?你不是要上臺表演麼?是不是有點後悔剛才拒絕我,想看我表演軍體拳……”
赫連星馳朝她耳旁吐著熱氣,極為曖昧繚繞,故作想要引得她一身酥麻。
葉向晚是耐癢體質,冷眼盯著牆角地小提琴箱。
忽然問道。
“赫連星馳。”
“我在。”赫連星馳有些不悅地揚聲,皺了皺眉,視線落在她的睫毛處。
“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小提琴箱,挪動了位置?”葉向晚餘光傾側,看了一下週圍的燈光暗影,再次核對小提琴的擺放位置。
確實有些變動了。
“我看不出來,怎麼,它自己長腿動了?”
“……”葉向晚懶得理他,旋即上前一步,提著小提琴箱坐下來,將小提琴放在腿上,檢查內部問題,最終目標鎖定在一根弦上。
好似有些不穩定。
她纖細的手指撥了撥,果然,一下子斷了。
“嘖,你的絃斷了?”赫連星馳眯了眯藍眸,盡是一抹趣味濃濃,看戲不嫌事多,“有人給你動了手腳啊,果然是個小麻煩,得罪的人真多。”
“……”葉向晚嘴唇癟了癟,什麼叫她得罪的人真多。
她得罪的人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唐芷柔。
除了她,沒別人了。
猜都能猜到。
“你這怎麼換啊,去找根鋼絲過來給你換上?”赫連星馳像是有幾分認真,替她突然想起辦法來。
“不用。”葉向晚淡淡搖了搖頭,從外衣口袋中默默掏出一個透明包,裡面是幾根弦兒。
這是胡匡胤當時換弦的時候,本來要扔掉地舊弦,也是當時剛一替換下來,就被葉向晚收著了。
以防中途有什麼意外發生,她特地塞口袋裡作為備用。
如果新弦不行,舊弦也能救命頂著一下。
這是學小提琴的人,基本操作和常識。
“你還挺有先見之明。”赫連星馳越來越有點欣賞這個無腦的葉家大小姐,看來外面的傳聞,不怎麼真啊。
要麼這個葉家大小姐,之前的行為只不過是對外界裝瘋賣傻的偽裝,實際上是個扮豬吃虎的大聰明。
要麼,這個葉向晚,根本就是一個瘋子和天才的兩者極端。
葉向晚動作極為嫻熟連貫的將舊弦換上,試了一下幾個音,鳳眸有些涼薄地道,“其實舊弦和新弦搭配到一起沒什麼影響,只不過是音色稍微有點偏差,不過這些都在人為可以控制的範圍內。”
降調就是了。
新弦拉出來的音色,更為鮮明響亮。
“你從小就在學小提琴麼?”赫連星馳感興趣地將腰際抵在化妝臺邊。
由於赫連星馳靠近著葉向晚,周圍根本沒人趕到附近佔座位,畢竟整個校園裡,都沒人敢招惹赫連星馳。
他太過孤僻,也太過驕傲,不好惹。
“嗯。”葉向晚淡淡地回應,餘光掃了一眼周圍的同學,“那些同學怎麼看見你就跟看見鬼一樣,避之不及。”
“我上次跟你說,峰少把一個女伴摔斷了腿,賠了五十萬。”赫連星馳邪氣地勾著殷紅薄唇,“那你知道我的處事作風麼?”
“你什麼作風?”
“我倒是沒他那麼狠,不過整個學校我看不順眼的人,我會想辦法趕走他。基本上我上午討厭的人,下午就不見了。”
“……”這狠多了。
葉向晚暗暗吸了一口涼氣,難怪當初她坐了他旁邊的位置後,他會說,該被開除的人是她。
“好了,現在還是該我問你。”
葉向晚正在低頭檢查其他弦,她不想一會兒出現任何差錯,唐芷柔那麼細心的一個人。
她倒是挺怕她還動了其他什麼手腳。
“你這手上的割腕傷,是不是真是你媽媽過世時候,你經不住打擊割的?”赫連星馳危險地眯起藍眸,像是一眼偵破了她的說謊技巧。
“……”葉向晚不以為意,“我不想回答。”
“不準不回答,要真是這個原因,我就不會問你了,我可最討厭別人騙我。”赫連星馳心臟一震,忽然淡淡地道:“我老子當年,就騙了我。”
葉向晚並沒有在手上這把紅木小提琴上再發現什麼其他的問題,有些舒了一口氣,將琴塞進箱子。
旋即抬起頭來,盯著赫連星馳。
“不是,行了吧?”
“我就知道你不簡單,靠。”赫連星馳有些感嘆,眼神各種陰謀論地看著她。
就好像她是什麼蛇蠍女人一樣,果然,長得越漂亮的女人,越容易騙人。
葉向晚站起身,將銀色的小提琴箱提起來,她不知道為什麼,內心總有一股莫名的不安,這種感覺太過莫名其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