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信不信我在車裡辦了你(1 / 1)
她不想再回到那個男人的身邊了!她季未眠不要!
死也不要……!
“你為什麼不想去醫院?”葉向晚皺眉。
這句話剛問完。
就在這時,“嘭”的一聲,醫務室的門一腳被踹開,出現一大批陌生的黑衣保鏢,嚇得醫務室的護士都有些詫異,齊齊朝著那頭望去。
“季小姐!”
“……”
……
夜幕下,黑色的保時捷車上,就連車牌也是雲A開頭,後面一連串的8。
豹子車號。
“放開,放開我!”
季未眠被保鏢強行塞進車裡,後車旁邊是江南城無比陰冷的臉,“季未眠,你他媽不想活了是吧?”
寒光般的褐色視線下移,頓時就看見了她一隻手扶著的寶劍,顯然劍尖已經刺入了腳背上一大半。
臉色黑的要命,緋紅的薄唇隱隱顫抖。
上來就一頓大吼,嚇得季未眠背部頓時滲出密密麻麻地汗珠,連頭都不敢扭過去!
“季未眠,老子他媽跟你說話,你耳朵聾了是吧?”
江南城看著她將自己弄成這幅德行,渾身都氣的半死,正要抓她手腕,才發現她手上滿滿都是一些透明色反光的膠水。
被車窗外的月光,映照地一清二楚。
“江、江南城……”季未眠的手掌都在不斷髮抖,嘴唇僵硬,“你能不能放過我,放過我行不行。”
最後一句話,她的聲音已然小的猶如蚊子般。
“至於抖成這個樣子,你現在身上的狗屁傷口又不是老子弄的!”江南城渾身散發著一股陰寒的怒氣,旋即直接朝著司機吼道:“開車,速度回江府!”
“是,江少!”
“不要!”季未眠大吼,眼睛全是恐慌,“江南城我不回去,我不想回去!我不回江府,我死在學校我也不回……”
“季、未、眠!”
江南城再次衝著她冷吼,整個風流俊美的面龐黑沉至極,咬著牙一字一頓地道,“要是不想讓我當著別人的面,在這兒就地辦了你,你就給我閉嘴!”
“……”季未眠眼底閃現一層驚慌失措。
頓時有些鴉雀無聲。
江南城強忍著心底翻滾的情緒,唇角繃的緊緊地,還是這招他媽的管用!
“開車!”
……
學校,聯歡晚會已經結束。
葉向晚從醫務室走出來,直奔剛才的後臺,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多數表演者都已經散場。
她視線四處鎖定,終於在一個角落裡看見唐芷柔的身影,對方好似蹲在化妝臺處的角落,正在收拾什麼殘局。
此刻,唐芷柔嚇得半死,雙手顫抖地將睫毛膠倒到地上一部分,生怕被什麼人看見。
“真是煩死了,怎麼會不小心倒地上,這膠水這麼難弄啊。”
她嘴裡正抱怨著。
“唐芷柔。”
身後響起一道清脆的女音。
唐芷柔赫然有些僵硬,身子一涼,整個動作都跟著緩慢起來,旋即起身,扭過頭來,梳理著自己的慌張,笑道:“晚晚……”
心底漏跳一拍,正有些臉色發白。
下一秒。
“啪!”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葉向晚已經一個健步衝上來,一巴掌直衝衝地甩在了她的臉上,準確無誤,抽的狠戾!
唐芷柔直接被打懵了,沒料到葉向晚會這麼簡單明瞭,狠的一批。
錯愕地捂著臉,抬起視線望著葉向晚:“晚晚……你怎麼打我,我,我做錯什麼了嗎?”
一瞬間,她的眼淚唰然衝了出來,眼底蓄著紅潤。
十分帶淚梨花兒,惹人疼惜。
葉向晚薄唇抿成一條線,手掌還停在虛空中,緩緩落下,不冷不熱道:“沒為什麼,打的就是你,想打就打了。”
“……”唐芷柔驚愕地張大嘴巴,見旁邊有人,急忙已經開始表演起來,隱隱啜泣:“晚晚,你到底為什麼打我,我們不是好朋友嗎?”
她的表演,堪為天人,潸然淚下的淚水,說來就來。
“你想要理由,對麼?”葉向晚冷森森地勾笑,目光淡淡地盯著她,“季未眠劍裡的膠水,是你倒的吧,你害她直接摔成那樣,渾身都是血。”
“你在說什麼啊晚晚!我真的聽不懂!”
唐芷柔護著紅腫地臉頰,已經有些歇斯底里的吼道。
她左臉疼的厲害,不得不說,葉向晚打的是真狠!
她隱隱抽動嘴角,都能感覺牙齒縫裡的血味,正一點點沿著牙關流淌出唇角。
“好。”葉向晚輕笑,“聽不懂,無所謂,我的弦應該也是你弄斷的。”
沒有應該,應該,這個詞說出來是給她唐芷柔一分薄面!
“晚晚,你怎麼能這麼想我?要是你的小提琴琴絃出了問題,那剛才就應該表演出現失誤啊,可是你表演的明明什麼問題都沒有,那麼順利跟流暢……”
唐芷柔腫著紅腫的唇角進行狡辯,眼神中盡是透露著無辜。
“還有,季未眠的舞臺事故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她自己摔下來,也不是我做了什麼啊!”
“是麼。”葉向晚目光冷意重重。
“你一定是因為我剛剛在這裡收拾假睫毛膠水對不對!”唐芷柔像是故意求證一樣,轉過頭舉起那用掉一半的膠水,“我也不知道剛才這個膠水是誰放的,這不是我的化妝臺,我剛一來,就發現這個用掉了一半,正想拿起來檢查,誰知道倒了一地……”
“……”葉向晚皮笑肉不笑。
不愧是唐芷柔。
說謊話,都可以不用打草稿。
她還真是有些敬佩唐芷柔的編謊話能力。
“真的,晚晚,你要相信我……”唐芷柔上前抓住葉向晚的手,故作在人多的時候,將自己偽裝成受害者。
雖然人沒有剛才多,但有幾個足矣,可以將這幅場面傳出去就行!
她的眼睛劃過一抹陰險狡詐的光澤!
就在這時,葉向晚一把甩開她的手,像是已經看清了她想做什麼,依舊不管不顧周圍人的目光,冷眼望著唐芷柔:“你不是剛才說,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嗎?”
“……是,是啊晚晚。”唐芷柔愣了愣,沒有預料到她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