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軍訓開始了(1 / 1)
昨夜的瘋,她記得一清二楚……
一想到這裡,臉頰莫名燙了起來,她抬手摸了摸臉,用物理降溫。
“葉小姐,雖然我們霆少可以幫你請假,但是你現在已經醒來了,我看了下時間,還有十分鐘你就要遲到了,到底還要不要去學校?”
商飛塵口吻顯然帶著催促,也知道昨晚兩人發生了什麼,他這個狗糧,真的是一天到晚,吃撐了。
他現在已經有點不想再吃了。
“當然要去!”葉向晚一把掀開被子,目光已經變得瀲灩堅定。
財經A大,等葉向晚收拾好一切,抵達學校的時候,恍然想起來,今天是軍訓的日子。
學校聯歡晚會,算是給所有學生的最後狂歡,而這之後,不給任何休息時間,也不給大家喘息地機會,直接開始軍訓!
葉向晚剛一來學校,就看到了操場的教官,管他們一班的教官已經出現了,名叫鄭敬業,是個極其健壯卻又肌膚黝黑地年輕男子,身穿一身迷彩服。
一上來就讓他們所有人回宿舍,把鋪子都疊好,要一一檢查!
只給十分鐘時間。
所有人原本都不當回事兒,磨磨唧唧地沿著走廊有說有笑,然而正當一群人歡聲笑語時,身後就響起一道極其刺耳的口哨音!
“嗶嗶嗶……”
“臥槽,什麼鬼啊,這麼吵。”一堆沒有受過苦的太子爺們紛紛捂著耳朵,這種尖銳的聲響,簡直比女人的長指甲劃過黑板都刺耳。
難聽的要命。
“都給我回宿舍,我說了只有十分鐘的時間,我也只給你們十分鐘!”鄭敬業臉廓黝黑,氣勢十足,“現在你們光是走路都浪費了一分鐘,知不知道一會兒檢查後不及格地後果,是什麼!”
伴隨著年輕男人的吼聲,同時教官又吹響了一記口哨。
這種刺耳的尖銳聲響,其中有一個男的不是很能忍耐,旋即直接轉過身,朝著鄭敬業走過去,揮舞著拳頭:“老子他媽還偏偏不喜歡疊被子,我就算從這跳下去,老子也不可能疊被子,你算個什麼東西!”
媽的,沒人敢指揮他,一個教官,算個屁!
想到這裡,這位十分英勇的太子爺就直接朝著鄭敬業的臉上揍去,然而就在硬邦邦的拳頭離年輕男人只有1毫米的時候,鄭敬業忽然及時躲開,一個避身。
他打了個空,正詫異的瞪大雙眸,他的胳膊就直接被人挑起來,直接摁在地上,鄭教官鐵面無私,冷冷地用腿壓住他的身子。
最後直接囂張的坐在了他的背上,鄭敬業咬著口哨,又吹了一記,冷冷掃著走廊裡難以管教的一堆人:“還有誰想試試?我給你們十分鐘時間,但我也不建議這十分鐘,都用來練架!”
身穿迷彩服,代表著無盡的威嚴,而鄭敬業的身後,還站著一個笑面虎教官,笑意濃濃。
像是這一副場面早已經預料到了似的,完全是掌控之中。
“靠,打我兄弟……還騎我兄弟。”有個太子爺又想衝上去,然而就在這時,裴凱樂一把將他攔住,頓時抬起頭怔了怔。
裴凱樂語氣玩味,有點吊兒郎當地審視道,“別去了,對方是個練家子,這財經A大這次請來的教官確實有點東西,去了就是捱打。”
“……”這番話說完,一下子,慫了。
“都給我滾去宿舍,疊被子,還有八分鐘——!”
“……”
所有人這次連耽誤墨跡都不敢,徹底麻溜的加快腳步,各回各的宿舍,一幫大老爺們現在只有一個目標:疊被子。
葉向晚被擠在人群之中,目光涼涼地望著鄭敬業身下的人,有點複雜地皺起眉頭來,心中沉悶。
總感覺這場軍訓……
有些不好應付過去,她的體力,如果軍訓,一定是比不上男人的體力和訓練課程的。
“葉晚,愣著幹什麼,你是不是也想打一架?”裴凱樂的胳膊直接架在葉向晚的脖頸上,拖著她要回宿舍,特地低聲提醒,“我勸你別出頭,你這小身板,被人家打一下,腿就殘廢了。”
“……”葉向晚唇角抽了抽,餘光厭惡地看著肩膀上搭著的胳膊,“誰說我要出頭了?”
她又不蠢。
更何況,剛才明明做錯事情的就是那個太子爺,自不量力罷了,換來的結果當然是咎由自取。
“那你還站在那,走走走,回宿舍疊豆腐塊。”裴凱樂催促她。
而此刻,身後鄭敬業屁股底下的太子爺,直嗷嗷的叫喚,手被人反擒住,“疼疼疼,太疼了,教官,我錯了,我錯了我這就是疊被子,鄭教官。”
他掃了一眼眼前年輕男人的胸牌,記住了三個字,鄭敬業。
媽的,等這傢伙鬆開了自己,他就回去告訴他爸!
“你不想疊也可以,給你個例外?讓你看著其他人疊?”鄭敬業再次壓了幾下,臉廓鐵面無私,透著一股男人的冰山冷酷。
“別別別,我去疊……教官我錯了,我現在太想疊被子了。”
“行了老鄭,一個新生而已。”身後的笑面虎教官拍了拍鄭敬業的肩膀,似乎有些哭笑不得,示意可以點到為止了。
鄭敬業氣勢外放,眯了眯眼,旋即這才將身下的太子爺鬆開,起身往旁挪了幾步,故作又揮舞了下拳頭:“還來不來?”
太子爺立馬揉著胳膊,委屈地盯著面前的年輕教官:“不來了不來了。”
“那就滾去疊被子,我也記住你了,一會兒第一個檢查你。”
“……”
這番話說完,立馬連滾帶爬的回宿舍裡,乖巧疊被子,果然是真香定律。
一下子被治的服服帖帖,鄭敬業還算滿意,雙手負立而站,冷眼望著空蕩蕩無一人的男寢走廊。
“對了老鄭。”身後的笑面虎教官忽然走到他跟前,從迷彩服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有一個特殊名單,你得記一下,多給點關照,是上面吩咐下來的。”
“上面吩咐下來的?”
鄭敬業蹙了蹙眉,黝黑的臉廓有些沉意,接過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