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湛爺!我絕對不會和晚晚一樣!(1 / 1)
其實,都是人為。
“好,走吧!”
他們齊步朝著電梯口走去,同時消失在別墅之內!
……
別墅大廳,又一個女鬼以極快地速度跑出別墅,邊跑還邊大喊著“有鬼”!
商飛塵剛想攔住,就已經不見蹤影了,“盛先生,我去追!”
這是怎麼回事?叫他們上去拿東西下來,結果兩個人都跟約定好似的,前後這麼光速跑出別墅。
剛才那個男屍臭小子也是跑的極快,他攔都攔不住!
“不用追了。”盛夜霆冷冷開口,語氣裡帶著淡漠。
“不追了?”商飛塵的腿都拔出去一半兒,朝外看去,“主子,這兩個人你就這麼饒了?八成都是顧亦澤指使的!”
“既然都知道了幕後是誰,也就沒必要多費精力。”
“……”好在理。
盛夜霆朝前邁步走了一段,抬起俊美冷沉的臉廓,漆黑的深眸直盯著最頂層的一層,看來,剛才他們兩個在這遇到什麼事情了?
商飛塵是無鬼神論者,“要不要上去看看?”
“走,上去看看。”
盛夜霆冷冷抬唇,和商飛塵一同來到別墅五層,燙金色的厚重窗簾微微卷動,冷風吹入。
上樓梯時,滿地的血引起了商飛塵的注意力。
“主子,看著不像是人血。”商飛塵敏銳地嗅了嗅鼻尖,自覺感覺到了這股氣息。
盛夜霆眼尾淡淡掃了一眼,幽深的黑眸透著三分含諷,“當然不是人血,就算嚇人,顧家也沒這個膽子。”
“那這是?”商飛塵覺得這血跡不像是雞血,而且很新鮮,看樣子都沒凝固多少。
最多不超過一個小時。
盛夜霆冷笑一聲,下巴充斥著淡漠:“狗血。”
“狗血?!”商飛塵驚呆了,這方圓百里恐怕連狗都沒有吧?
怎麼會有狗血,還這麼新鮮……
“現殺的。”盛夜霆直接判斷補充道。
“也只有是現殺的了,不然這血液不會這麼鮮……”
商飛塵越是這麼分析,就越是覺得奇怪:“這難道是顧亦澤幹出來的事情?”
怎麼有點不像呢,而且剛才那兩個人究竟看見了什麼?
此刻,盛夜霆的深眸好整以暇地盯著窗簾,一動也不動,菲薄的唇繃地緊緊的,眯起瞳孔。
……
與此同時,凌駕於整座鬼宅別墅上方,茭白的月光相映。
黑夜之中,有一架黑色直升機,艙門開啟,湛夜帝交疊雙腿坐在座椅上,撐著下巴,格外愜意地欣賞著裡面的一切。
“看來這狗血的效果不錯。”
男人嗓音帶著陰涼地一字一字道,充斥著邪魅氣息!
面龐上,帶著絲絲笑意。
而此刻,一個身穿超短熱褲的美女抱著一個白色貴賓犬的屍體,滿臉淚目,隱隱啜泣:“小白,小白,媽媽還沒有陪你到最後……你怎麼就走了。”
這隻白色貴賓寵物犬,屍體早已經癱軟,肚子上被刨出來一塊肉,全然將血放走。
這是她養了3年的狗,日日夜夜陪在她身邊!
冷辰站在湛夜帝的身邊:“湛爺,這女人太吵了,要不要就把她一塊丟下去了?”
聽得厭煩。
他都厭煩,更別說湛夜帝了,湛爺最不喜的就是聒噪的女人。
女人聞言,一下子嚇得花容失色,將貴賓犬直接扔到一旁。
“湛爺!不要將我丟在這,這可是無人區,荒郊野嶺的哪裡有人煙……丟我在這我會死的!”
冷辰眉眼冷了幾分:“你很吵。”
“……”女人已經收到驚嚇了,跪著前行到湛夜帝的身邊,雙手扒拉著男人的矜貴西褲,格外小聲地祈求:“湛爺,求求你了,看在我也陪了你這麼久的份上,能不能不要把我丟下去?”
丟下去她肯定會死的!
湛夜帝一把攫住對方的下巴,那雙褐色的眸閃過狠勁,“既然你這麼愛你的寵物犬,我讓你陪著它一起死,你又怎麼不樂意了呢?”
看啊,在這個世界上,人的深情和忠實,果然是假的。
這年頭,深情都能裝出來,還有什麼是真的呢?
“湛爺,湛爺!我想明白了!它是狗,我是人,狗怎麼能比得過人呢?”美女花容失色,一張滿是淚水的臉,勉強擠出一抹強硬的笑容。
這一抹笑,比哭還要難看幾分。
“嘖嘖嘖。”湛夜帝眯了眯瞳眸,廝笑一聲,骨節分明的指腹滑過她的臉蛋輪廓,“瞧你這話說的,搞得好像我沒有人性似的,不過狗確實是狗,人確實是人,這一點,還是要分的清的。”
“沒錯!湛爺,你說的真好!”
美女心中緩緩鬆懈片刻,眼中泛著驚慌的赤紅,湛夜帝……是不是這下要放過她了?
人,怎麼能落得跟狗一樣的待遇跟結局呢?對吧!
她有些喜極而泣,淚水再次從眼角滑落下來。
“只是有時——人不如狗。”
湛夜帝冷冷的話語從殷紅薄唇吐出時,唇角緊繃地厲害。
頃刻間,他褲管邊的美女臉色唰的一下慘白,毫無血色,往後一坐,整個人都丟了魂!
男人的目光陰冷刮擦過她的臉頰,同時用手狠狠掐著她的下巴丟開。
不屑一顧地看向一旁道,“冷辰啊,你說有時候養狗三日,它能記住你三年;可有時候養人三年,她三天就能忘了你,是不是人不如狗?”
湛夜帝抬起手,冷辰直接從口袋內掏出一疊高檔的灰色方巾,在男人的掌心中幫忙擦拭。
像是在抹去剛才女人臉上的粉底氣息一樣。
“湛爺,您說的是,養人不如養狗。”冷辰淡淡地道,語氣沒有任何波瀾。
雖然他也是湛夜帝養的人,但是他的忠誠程度,和狗一樣,湛夜帝可以永遠相信他。
“嗯,狗比人忠誠。”湛夜帝十分滿意,冷眼再次掃向腿邊的女人。
見她已經沒什麼話說了,正要揮手吩咐冷辰!
就在這時,美女忽然昂起一張膠原蛋白的樣貌,像是最後一搏,眼眶微紅地喊道:“湛爺!我知道你是在說那個名叫晚晚的女人,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跟晚晚一樣,你養我三年,我怎麼可能三天就忘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