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千金難求,湛家邀請函(1 / 1)
這也是她的真心話,她就是一個普通人,再者她的家早就沒了,也算不上什麼季家的名門千金。就算參加了這場郵輪上的豪門盛宴,她有什麼資格,讓那群有錢人感受到她的價值?
季未眠不是傻子,她很清楚,在這個世界上,你有權,規則才會為你變通。
有錢人的圈子更是,都是利益互換,價值等值交換。
你有價值,別人才會理你,否則誰願意搭理你?
“你要是讓我做這些,保不齊我說錯了話,萬一得罪了那些有錢人怎麼辦?”
江南城冷臉沉了沉,自然能感覺到季未眠的心情。
半晌後,驀然,江南城撥弄著她側臉落下來的一縷栗色髮絲兒,嘴角含著笑意:“我還以為什麼事呢,季未眠,這點上你有什麼可擔心的?”
“……”季未眠抬眸看著他的褐眸,男人的睫很長,長的比女人還精緻。
江南城的樣貌,確實是個妖孽,他吸引桃花,吸引那麼多女人為他前仆後繼,不單單是有錢,多數女人還是認為他風流俊美……
畢竟要比那些糟老頭子好多了。
“不就是社交麼,我江家二少社交天花板,應酬社交全交給我,我幫你搞投資,你負責發小卡片。聽懂了麼?”江南城揉捻著她的軟發,目光夾雜著幾分深情執念。
這個小女人,就是一個傻狍子。
見她仍然不會所動。
江南城嘆了一口氣,接著信誓旦旦地道——
“季未眠,幫你,我會幫你。我江南城一定幫你。”
“真的嗎?”季未眠問。
“……真的。”江南城嚴肅,說半天她還不信呢?
“既然是真的……”
季未眠忽然挑了挑眉,俏皮至極地一笑,欲要起身,“好,我這就叫可可幫忙去列印我們咖啡館的小卡片,到時候見一個發一個!其餘的可就交給你了!”
她的反應迅猛,這一系列操作,連江南城都沒緩過神來。
靠。
“季、未、眠!”江南城一把攥住她胳膊,滿臉充斥著凶神惡煞,“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
季未眠知道他這意思是索要獎勵。
“好好好,我知道了。”
話音落下,面前的女孩便傾下身子,嘴裡嘟囔地道:“不就是要親親嗎,給你就是了,囉嗦鬼。”
她軟糯帶著餘溫的唇瓣,在男人涼的可怕地薄唇上落下一吻。
猶如蜻蜓點水,觸碰了不過三秒,夾雜著青澀之間的徘徊,季未眠便結束了這個吻,同時還擦了擦嘴,動作天真無邪。
“……”這次輪到江南城愣住了。
男人的目光掠過一抹愈深。
很快。
他抬起粗糲的手指,緩緩落在自己滲涼的薄唇上,顯然原本冰涼的薄唇,此刻多新增了一抹女孩的溫度。
有一股奶香氣息,縈繞在鼻尖。
江南城痴痴地感受著,連胸膛的心跳都變快了……平時的吻,也沒有今天這麼怦然心動。
該死的,這女人怎麼這麼會撩撥?!
“好了吧?”季未眠邊抹嘴,邊拿著邀請函反覆地看,忽然發現這上面看不到主辦方:“你剛才說這個海天盛筵給江家的名額就幾個,那是誰辦的這場宴會啊?”
她有點好奇,畢竟放眼望去,比江家更上一層的……
能邀請江家的,那一定比江家還要大人物大家族咯?
江南城恢復一如既往的邪性,兩條修長的手臂往懶人沙發上後仰,自然垂落在沙發兩端,旋即滿是透著野性地挑眉。
“湛家。”
“湛家?”季未眠皺了皺眉,由於季家敗落後,她也暗中觀察過雲城的豪門排名,從來沒聽說過:“這應該不是雲城的家族吧。”
但就是這樣的一場宴會……基本上雲城的所有名門家族相繼千里赴約……
該是有多厲害的家族背景?
該不會是,那個湛……
江南城發笑,勾起殷紅的薄唇,“湛家是帝城的豪門家族,其中湛西華賭王的兒子湛夜帝,每年一屆,都會在西海上舉辦一場這樣的郵輪宴會,意發展成一場類似法國裡維埃拉的盛會,全國各地的頂級商業人士都會來,郵輪遊艇派對,給這些富家子弟進行消費。”
季未眠有幾分僵硬,果然是那個湛。
湛夜帝的湛,湛家!
“甚至在這場遊輪宴會上,還會搞一些豪車限量級別的車展為來自世界各地的豪門富商助興,光是為了車展,他們有的人都想要拿到這張邀請函。”
“當然了,湛家的邀請函,除了自己發出去的邀請以外,一張入門卷,千金難求。”
“……”
季未眠反覆地看了看這燙金色的邀請函,她眸色定了定,湛夜帝這個名字,她當然聽說過。
只是今天還真是巧了,她想起了那個人後,湛夜帝這個名字也在她的耳邊響起。
是巧合麼?
還是,上天特地安排下來的?
……
看守處。
唐芷柔在這裡已經關押了近乎一週了,她又一次被警方帶出來詢問口供,渾身皮膚乾燥不已,一週都沒洗澡、沒換衣服、沒洗頭、更沒化妝!
現在的唐芷柔,狼狽地簡直像條狗,雖說臉上該好的傷都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但比起之前的光鮮亮麗,現在的她,堪比落魄。
“警察叔叔……”
她帶淚梨花地抬起臉蛋。
“坐這!”
唐芷柔被工作人員拉著胳膊,摁在一個方形鐵椅子上坐下,手腕上銬著手銬!
她這幅形象,簡直像極了審訊的犯人,而事實上,她現在也確實在接受審犯!
唐芷柔嗅了嗅自己的頭髮,黏密油膩,根根分明,頭髮自從無人區回來後,一週都沒有洗過,油的都可以炒盤菜了!
太噁心了……而且她身上現在的襯衫,也是一股汗臭味。
警方和她紛紛坐在對面,一張小桌子,整間看守室都密不透風,充斥著壓抑和昏暗感。
唐芷柔看著對方做筆錄以及那攝像鏡頭的模樣,嚥了咽喉嚨,訕笑道:“警察叔叔,請問我什麼時候可以出去啊?”
“你什麼時候說真話,什麼時候就讓你出去,還是之前的問題,你到底有沒有將葉小姐推下懸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