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這是一種病(1)(1 / 1)
冷的刺骨!
該死的,他身上怎麼這麼寒?
“晚晚,我涼到你了?”盛夜霆神情一緊,呼吸都變得薄弱起來,大掌想從她的身上挪移走。
如若不是隔著被子,恐怕她的腰也會被冷到。
然而葉向晚卻一把攫住男人的手,“盛夜霆……你溫度怎麼低的可怕,是不是感冒了?!”
盛夜霆搖了搖頭,皺眉解釋說,“我天生性寒,每個月15號會發作,今天恰好15號,每個月的這一天,我體溫都會非常冷。”
“……”葉向晚還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古怪的情況,“我們女人有大姨媽,難道,這是你們男人所謂的大姨夫?”
說完這句話,唰的一下,男人俊美的臉廓黑沉下來,他偏頭寵溺地盯著她,“晚晚要是嫌冷,我去別的地方睡。”
盛夜霆隨時準備挪地方。
“不準,既然你冷,我抱著你,給你溫暖好不好!”葉向晚勾起唇角,徑直將身子貼近她,同時纖細的小手,全然將他的大掌包裹起來。
赫然,一股屬於女孩的奶香清甜氣息咄然靠近,男人手掌心內的冰涼,漸漸流著一股不屬於他的暖流……
“好熱,晚晚。”盛夜霆黑眸發深,嗓音尊貴。
葉向晚無所畏懼,“熱了就好,那我們關燈吧!”
“……”這句話由她口中說出來,多少還是有一些奇怪,盛夜霆抬起另一種手,直接摸了床頭的開關,將那燈關閉。
“盛夜霆,你說你天生性寒……可是這種情況持續這麼多年,應該很影響正常生活吧?你沒有找醫生看過嗎?”
昏暗的房間夜色之中,葉向晚琥珀色的美眸輕輕眨巴,睫毛濃卷修長。
嬌嫩的紅唇張合,吐出熱氣。
盛夜霆蹙眉,“看過,可是這種病,目前醫學上無解。”
病,這確實可以叫做一種病了。
葉向晚倒吸了一口涼氣,反覆摸著他的大掌,按道理說她平時觸碰的盛夜霆,體溫都是極度高的,就算冷到了,男人的體溫也非常容易上升起來。
而且……平時,盛夜霆的身體,暖的都像一頭大獅子的!
可現在,她暖了他好幾遍,他的手掌還是不見熱。
“怎麼會這樣呢……一定是還沒有找到醫學高明的醫生。要是有醫術高超的醫生就好了……對,時聶,等下次時聶回來,讓他幫你看看!”
葉向晚喃喃自語,語氣裡充滿了信心,覺得盛夜霆的這種病,肯定是可以治好的。
盛夜霆薄唇抿了抿,似是一番苦笑,“就算是時聶,恐怕也沒辦法。之前我讓商飛塵找到過一個醫生,叫做史學坤,他的醫術在華夏是數一數二的成就,他倒是對這方面很有研究,不過他只知道我這種病,叫做寒病。”
“……”
葉向晚一震,寒病?
“其餘,他也不知道了,連他都不知道的事情,時聶恐怕也沒辦法。”盛夜霆薄唇淡淡地說道。
葉向晚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史學坤她的名字她聽過,之前最早的時候,她媽媽生病,她父親葉國良,在找時聶之前,就找過一個醫生。
就是這個史學坤了。
當時,她聽說是爸爸花高價去D國聘請的一位高人,然而,這個史學坤當時並沒有應邀她父親來雲城,也不答應治她的媽媽。
所以後來,才遇到了時聶。
不過葉向晚記得,這個史學坤,確實十分厲害,甚至是在整個華夏,都是非常有影響力的中醫,對位不亞於時聶。
葉向晚皺了皺眉,急忙說道,“之前我爸爸為了給媽媽治病,也請過這個史學坤,他不肯來,但是聽說他醫術非常高明,你的這個病,連他都沒辦法嗎?”
葉家請不到的人,盛夜霆能請到。可是葉向晚不理解,為什麼這種寒病,史學坤會沒辦法?
這不應該……就算是罕見的病,按理來說,應該也會有解決的辦法才對。
盛夜霆沒有回應,默不作聲,就已然回答了葉向晚的問題。
“……!”
頃刻間,她的情緒消沉下來,半晌過後。
忽然有幾分擔心的氣息,“盛夜霆,那如果這個寒病一直持續下去,會怎麼樣?會……會……”
“死?”盛夜霆替她說出來。
“嗯、嗯!”葉向晚枕在枕頭上,重重地點了點下巴,雙眸透著晶瑩含光。
盛夜霆眼神微微一沉,“你真的想知道?”
“想。”
盛夜霆平淡的沒有任何情緒,最終淡淡啟唇,“每次的這個時候,都會特別難熬,如若熬不過去,就會冷死。”
“……”葉向晚心臟一震,“冷死?”
那也還是會死。
“那種難熬的感覺,就好像是掉進了一個冰海,渾身包裹在周圍,四處都是冰冷的海水,想逃也逃不掉,到了最後,又像是有一萬種冰錐同時刺進你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盛夜霆一字一字的描述著,光是聽他的聲音,葉向晚都有種恐懼感。
“盛夜霆!”猛然,葉向晚用力地抱住他的腰際,哪怕是他身體愈加冷冽,她也不想鬆開。
聲音已經有幾分顫抖,“以前,以前我怎麼什麼都不知道,你也不告訴我。”
“以前的葉向晚,怎麼會管盛夜霆呢?”盛夜霆勾起薄紅唇角,手指伸到她光潔的額頭上,為她撥弄落在鼻樑上的一縷青發絲兒,“現在的葉向晚,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有時候我都懷疑……是不是換了個人。”
男人的嗓音聲線尊貴低沉,猶如優雅的大提琴。
“……”提到這個,葉向晚就心裡一痛,眸底沉了沉,是啊!
以前葉向晚那麼怕盛夜霆,只顧著和顧亦澤在一起,又怎麼會管盛夜霆的事呢?
“晚晚不怕,它每次的症狀都有輕有重,也不是每次都那麼痛苦。”
盛夜霆見她緊張的都有幾分顫抖,不知道是不是被自己也傳染冷了,旋即安慰說道。
“盛夜霆,那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還會有你剛才描述的那種感覺嗎?”她昂起頭來,凝視著他的黑眸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