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和盛夜霆長相一模一樣(1 / 1)
保鏢低著臉,重重地隱忍承受,一口氣也不敢發出!
“爺爺,現在找嬸嬸才是最重要的事。”盛菲菲攥著手指,滿眼都是擔憂,“嬸嬸到底是被什麼人帶走的?”
自從跟葉向晚相處下來,盛菲菲現在也很擔心葉向晚的安全問題。
盛老爺子面色沉重,目光滿含幽深,語氣悲楚,“怕就怕,是外面的人盯上了她!”
甘榮管家上前一步:“老爺子,我已經給少爺打了電話,少爺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
盛老爺子深色的瞳眸流轉著沉重,“接下來,只希望那丫頭能撐到我們找到她為止,甘榮,把盛家的所有電話都保持可以隨時接聽的狀態,若真是綁架,一定會有電話拿過來。”
“是。”甘榮管家轉過身,立馬便去操辦這件事。
盛老爺子臨危不亂,老眸危險地眯了眯,雙手用力地攥了攥柺杖上的龍頭,“真是膽大包天,不論是什麼人,敢綁架我們盛家的人,只有死路一條。”
盛菲菲心驚膽戰,跪在地上低垂著臉,懊惱不已,早知道當時她不應該只顧著自己,應該分一個保鏢給葉向晚的。
不然也不至於到這個田地了。
“菲菲!”頭頂上,忽然落下盛老爺子威嚴的嗓音。
盛菲菲嚇得渾身一顫兒,急忙抬起頭來,“爺爺我在!”
盛老爺子目光充斥著滿滿地厭氣,戴著龍雕的寶石戒指揮起手來,赫然命令道,“來人,將盛菲菲給我拉下去打二十鞭子,包括和她同行的保鏢,一同盛家的家規處置!”
“……爺爺。”盛菲菲眼眶一紅,嘴唇發白。
周圍的六個保鏢低頭無言,不敢反駁!他們知道,在盛家,這已經算輕的了,而且還都是看在他們是盛菲菲手下的面子上。
自從他們考了盛家的保鏢證件後,誓死都是忠於盛家人的。
盛老爺子眼神犀利,“這次我就罰你二十鞭子,不然我沒法跟你四叔交代,還有,打完了以後,我叫甘榮給你母親打電話,讓她過來親自領你!”
盛菲菲臉色難看,莫名身子一陣顫慄和恐懼……終究還是會告訴盛夢瀾。
“爺爺,爺爺——!”盛菲菲被帶下去的時候,滿眼蓄著淚光,不斷求饒著,然而並無濟於事,還是被帶走。
盛老爺子橫眉倒豎,不禁搖了搖頭,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這葉家的人丟了,又該怎麼給葉家交代?
……
另一旁,盛氏集團,88樓頂層。
如白宮般奢華,修長的走廊,牆壁上垂掛著名貴的國風皇室油畫……
保鏢貼牆而站,手分別戴著黑鹿皮手套,戴著黑超墨鏡,西裝上雕刻著“盛”的標誌,威風凜凜。
到了這一層,正要進入盛氏集團的頂層總裁辦公室,盛夜霆忽然停頓住腳步,“你在這裡等我。”
他側過英俊矜貴的臉龐,對著商飛塵說道。
商飛塵一怔,雖說心中有些奇怪盛夜霆的表現,但最終也沒有說什麼,想著盛夜霆只是進去會見重要的人。
“好,那霆少我在外面等您,至於葉小姐那邊,我已經派人先搜查了。”
“商飛塵,我儘快解決現在的事情。”盛夜霆語氣淡漠,冷冷說道。,“記住,我讓你喊我的稱呼,一直都是霆少。”
“知道了。”這個有什麼重要對麼?一個稱呼而已。
他皺著眉頭提醒盛夜霆:“您不用急,有什麼事我隨時告訴您,您先將盛氏的事情處理好。”
半小時前,盛夜霆接到了甘榮的電話,說葉向晚在陪盛菲菲逛街的時候,失蹤了!不知去向。
可對於現在的棘手狀況,盛夜霆不能走,具體商飛塵也不知道是什麼事,只知道是一場秘密會見。
“好。”盛夜霆頷首,沒有多說,抬步上前,推開那厚重的拱形典雅黑色門。
看著男人帝王的暗夜背影,商飛塵不由慢慢地皺起了眉毛,倒吸了一口涼氣,真是奇怪了。
通常他們霆少遇到葉小姐的事情,都是第一優先處理,可是今天,先不說將葉向晚一個人丟在了盛家莊園,可就連現如今葉向晚出事,盛夜霆還是沒有第一時間扔下所有。
雖說……他以前也希望霆少這樣,可是現在,真的很奇怪了。
不過今天盛夜霆會見的人確實很重要,聽說是從B國來的人,和盛氏集團有重要的合作要達成。
商飛塵搖了搖頭,他在想什麼呢?葉向晚固然重要,可是他們霆少現在必須先解決這件事。
他應該站在他們霆少這邊,才對!
超大的辦公落地窗,外面是雲城繁華的大廈景色,623米高,紙醉金迷般的生活。
盛夜霆剛邁步進去,身後的門“砰”的自動吸合上,只見那專屬總裁的座椅上,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正背對他而坐,骨節分明的大掌交叉而握,胳膊肘搭落在兩旁。
渾然透露著一股冷冽又邪氣的高貴感,凌霸而妖冶,霸氣四方,和他的身上有相同又截然不同的味道,
對方筆直修長的雙腿交疊,輕輕晃動著黑色的真皮座椅,薄紅嘴角邪肆揚起。
“你來了,差點等的我都沒耐心了。”
“非要這個節骨眼上逼我?”盛夜霆目光透著冷意,邁步走來,嗓音夾雜著低沉氣息,“她不見了,你知不知道?”
走到跟前,盛夜霆一身黑色風衣,拳頭狠狠薄怒地砸在辦公桌上,目光掀起濃稠的紅!
“不見了?”此刻,總裁真皮座椅上的男人雙手扶著把手,轉過身來,勾勒一絲玩味地笑意。
黑色西裝內,白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襯衫袖口捲到手臂,露出性感的肌膚,猶如上帝手下巧奪天工的作品,
讓人震懾一面的是——這個男人的長相,和盛夜霆一模一樣!
他的年紀大約二十五歲左右,蓄著一頭墨色的零碎短髮,俊美的臉廓透著西方深邃感,高挺的鼻樑下,是一雙薄紅的唇。
那雙黑眸宛如瑪瑙般,矜貴而邪肆,斜飛入鬢的眉毛在凌亂劉海的遮蓋下若隱若現。
要說有什麼區別,那應該就是兩個男人之間,一個更為整潔,而另一個,不論是穿著打扮,還是髮型,都更為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