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你要我作出承諾?(1 / 1)
“爸,你也太誇張了,掉頭髮絲兒你也要怪盛夜霆嗎?”葉向晚努唇,替盛夜霆說話道。
她爸爸簡直比盛夜霆還霸道,她要是盛夜霆,壓力都能頂天了。
葉國良眼神埋怨地看向她,示意不要讓她多嘴,心底也知道自己的女兒是向著盛夜霆的。
“夜霆,我跟你說的這番話,你記住沒有?”葉國良目光肅穆,再次挪移到盛夜霆的身上,語氣十分認真。
他不能再讓女兒出任何事情了,也承擔不起這種波瀾了。
光是這次的爆炸事件,都足夠讓他膽戰心驚……
若是這次去了帝城,去了那海上宴會,再出點什麼意外,葉國良就更加頭疼了。
盛夜霆黑眸閃著睥睨萬物的冷冽,“你要我作出承諾?”
葉國良一愣,“當然。”
“承諾。”男人薄紅的唇角微微上揚,似乎帶有一些嘲弄諷刺氣息,不以為意。
就在這時,商飛塵上前一步,跨步生風,站在了盛夜霆的面前,“葉先生,請您放心,我們務必會保護好葉小姐的周全,這次出行,不會有任何的意外。”
年輕男子的面容上掛著淡漠的表情情緒,從容不迫地說道。
“……”葉國良深深地皺起了眉頭,頓時有點反感,他自然認識商飛塵,只是他現在要問的人不是商飛塵,而是盛夜霆啊。
“屆時,如若宴會上,盛先生有臨時情況不在葉小姐的身邊時,我也會時刻守在葉小姐身邊,這一點您大可放心。”商飛塵語氣淡漠,再次向著葉國良承諾道。
這話可把葉國良嚇壞了。
“這是什麼意思,這是代表著,盛夜霆到時候還會有不在晚晚身邊的情況?!”葉國良急迫不已,眼神匆匆地就朝盛夜霆探去,有點慍怒。
“……”對於這一點,商飛塵也只好抬眸看了一眼盛夜霆,褐色的單眼光澤流動著怔然,說實話,他也覺得盛夜霆有點不一樣了。
只是沒辦法,他聽從盛夜霆的命令,再者,現如今本來就要為去帝城做準備了……
明天出發去帝城,其實一點也不早。
航班什麼的,都訂好了。
也不是臨時定的,而是之前就訂好了,只是趕巧遇上這次的爆炸。
商飛塵本來也以為盛夜霆都不會帶著葉向晚去了,可盛夜霆已經決定了,商飛塵自然也聽令,畢竟他認為,盛夜霆做的沒錯。
“葉先生,我下午還得去處理盛氏集團一些瑣碎的事件,包括讓法務去處理顧家的事,可能現在不能奉陪了。”盛夜霆當機立斷地開口,沒有正面回應葉國良,只是說辭欲離開。
話落,男人尊貴冷傲的西裝挺拔不已,邁腿就要從他們身邊離開。
葉國良整個心臟都跳得格外加快,心率都不好了……
目光驟縮著愕然,盛夜霆平時什麼時候跟他這麼說話過了?
頓時,中年男人用手掌撫平摁著自己的胸口,一股沉悶之氣,原地坐在病床上,表情飛速地變化著,一點點鐵青。
見勢,葉向晚快步追上去,“盛夜霆。”
她美眸染著淺淺的深意,衝著他偌大的背影喊道,很快,男人為她駐足下腳步,轉過身來,黑眸停留。
“還有什麼事?”
盛夜霆的嗓音冰冷,包裹著極寒風暴,沒有一絲絲殘留出來的餘溫。
“……”
葉向晚回過頭看了一眼病床上不斷撫平胸口的葉國良,旋即又抬眸,皺了皺道,“明早出發去帝城,是已經確定的事情了?”
“是,航班都已經定了,一會兒我會叫商飛塵將相關資訊,傳送到你手機上。”
葉向晚有一百個,一千個疑惑。為什麼不是他親自傳送到她手機上?
而是叫商飛塵轉交給她訊息?是真的已經忙到這種程度,還是說……他已經真的厭惡到,任何方式都不願接觸她。
她指尖微微顫慄,強忍著鼻酸,抬眸盈盈一笑,“如果明早去帝城的話,反正我沒什麼事,就不住院了,你能去幫我把出院手續辦了嗎?”
“你要現在辦?”盛夜霆挑眉,質疑地望著她。
“晚晚……”
身後響起葉國良震驚的中年聲線,葉向晚沒有理會。
只是依舊淡淡地昂著一張白皙的小臉,對著盛夜霆道:“嗯,明早那麼趕,去帝城的話我聽說也至少要待半個月了,我在雲城這邊還有一點事情沒有處理完,我下午回學校和分公司一趟。”
“……”盛夜霆眸光閃爍著幾分凜然,上下打量著她,“你都這樣了,你確定還要留有精力去別的地方?”
他第一反應,問的是,確不確定。
葉向晚心臟有幾分絞痛,好似被一點點灌著涼意似的,在“侵犯”事件發生前,那時的盛夜霆,對她的態度,確實和現在截然不同了。
“沒事的,我只是小擦傷。”
“好,我現在幫你辦出院,一會兒你隨時就能出,東西我就不幫你拿到醫院了,我直接給你辦明天的託運,這樣可以?”
“可以。”
“要是有什麼需要的,就去跟商飛塵說,他會及時告訴我。不過,必須在明早之前,否則來不及。”
“好。”
見她答應下來,盛夜霆夾雜著一股迷惘的黑眸再次盯住她,視線落在她那單薄的淺藍色病服上,他的目光太久。
久到葉向晚下一秒就以為盛夜霆開口要提醒她多注意保暖,就在這時,男人如風般,矜貴地轉過偌大的身軀,邁腿走出病房。
這一瞬間不過就一剎那,而商飛塵皺眉,深深地睥睨了一眼葉向晚……
“別多想,這場宴會對於盛先生來說很重要。”
話落,商飛塵就出去了,沒有再多駐留。
整個白瓷的病房內,就剩下葉國良、褚叔……還有站在原地的她自己。
葉向晚目光失神不已地望著病房門口,一片空蕩蕩,好似根本沒有人來過一樣,她的心,也跟著空蕩蕩的。
“晚晚。”葉國良在身後喊她,已經站著身子來,格外地臉色陰沉。
充滿著沉重,掛著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