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緊急追擊(1 / 1)
賀少宸被她罵懵了,忙道歉:“對不起,是我不好,我會改正的。我保證以後不會再這樣對你了,你罵我也好打我也行,只要你能原諒我,怎麼樣都可以。”
季清歡吸了吸鼻子,委屈解釋道:“當晚那個男人本就有不對勁的地方,我是為了試探他才那樣的……”
“對不起,我應該慢慢聽你解釋的,以後有什麼事,我也會慢慢聽你解釋的。”賀少宸把她擁入了懷裡,下巴貼在她的頭頂上:“原諒我好嗎?不要再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季清歡雙手不受控制環上他的腰,點了點頭,悶悶應著:“好,我不生氣了。”
賀少宸唇角微揚,伸出了一隻手摸著她毛茸茸的腦袋:“那我們來說第二件事,我不知道我之前做了什麼讓你誤會了,居然會以為我喜歡的是夢盈。”
“但那些已經不重要了,傻丫頭,聽好了。”
他鬆開了她,彎下腰,目光再次對上她的眼睛,眼神堅定而又溫柔道:“我喜歡的是你,季清歡。一直以來都是,很喜歡很喜歡的那種。”
“……”
季清歡再次傻愣在了原地,嘴巴微微長大,努力消化著賀少宸說的話。
他剛剛說什麼……
喜歡她……?
賀少宸心裡有些等不及了,他手指從她眉心一路往下滑走,聲音壓抑著:“有在聽我說話嗎?”
人沒說話,他手指停在了她柔軟的唇上,尾音微微往上挑:“嗯?”
“有…有的……”季清歡結巴回答著。
“所以……你對我…有喜歡嗎?”賀少宸緊張了,他這一生緊張的次數屈指可數,幾乎每次都是因為眼前這個小姑娘。
季清歡的心亂糟糟的,賀少宸說的話太多了,她根本消化不來,更不用說可以思考清楚自己的情感所向了。
她擰著眉低下頭,小聲應:“我不知道……”
賀少宸的心懸了起來,試探問道:“那就是…不喜歡了?”
季清歡別過臉沒說話,賀少宸以為她是預設了。他緩緩退後了兩步,勾起了一抹苦澀的笑,啞聲道:“好…我知道了……”
他站原地默了片刻,漸漸冷靜下來了:“沒關係,你知道我的心意就好,那就這樣吧。”
過了兩秒,他便繞過她大步離開了。
”不是的……”季清歡終於回過神來,她緩緩滑落地,坐在地上喃喃道著:“你說過會慢慢聽我說的……你個騙子……”
房間空蕩蕩的,再也沒有會回應她的聲音。
……
夜色愈來愈濃重,佈滿小麥殘根的泥間小道上賓士著一輛沾滿泥濘的吉普車。
“一隊潛龍…呼叫獵空呼叫獵空,收到…請回復。”車內的對講機斷續響起。
季明航眉頭緊皺著,眸子迸發出的滿是肅殺之意,他拿起對講機,沉聲道:“獵空收到,獵空收到。”
對講機很快有了回應:“西邊紅樹林疑似發現黑鷹等人的蹤跡,請立即指示。”
季明航撫著方向盤的手指關節泛起狠白,聲音冰冷到極致:“立即實行追捕,我馬上就到。”
黑鷹,敢動我的家人,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是。”
吉普車很快開出了泥間小道,一個飄逸旋轉,車裡的人油門一踩到底,吉普車像脫靶的箭一般往紅樹林的方向飛馳去。
吉普車靈活繞過一樁樁樹木,一路飛馳進紅樹林深處,視線漸漸開闊,前方行駛著四五輛吉普車。
季明航臉色越來越冷,他拿起對講機,腳踩上剎車:“停車。”
前方的吉普車聽到命令立即停下,車裡的人陸陸續續下了車站在原地等待指令,原先嘈雜的紅樹林漸漸安靜下來。
季明航心下已經確定他是入套了,他沉著步子下了車,手緊緊握成拳垂在身側兩邊聽著四周的動靜。
十秒不到,不遠處傳來了直升飛機旋翼破空的聲音。
又是十秒,遠處傳來了賓士車聲,接著很快便見十幾輛軍用越野車停在了他們面前,一個個身穿作戰服計程車兵手持長槍下車,有秩序地將他們緊緊圍了起來。
與此同時,季明航的人也以季明航為中心圍成了一個圈,持槍對準這批不速之客。
車輛大燈照徹了整片紅樹林,季明航盯著走在最前排的人,眼神絲毫沒有畏懼,厲聲呵斥:“鄭寒,你這是什麼意思!”
鄭寒摘下軍帽,那頭蒼白的頭髮被冷風吹散,他乾枯的臉上浮出惡毒的獰笑,聲音沙啞道:“明航,對不住了,我也是受人之託。”
態度卻沒半分的道歉,相反,有種頗為大快人心的意味。
他似又好心提醒了句:“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因為…你活不過今晚。”
季明航雙眸微眯,忽地側過臉,冷笑了聲,嘲道:“痴心妄想。”
鄭寒一口惡氣卡在了喉嚨,瞪他一眼:“如果你向我跪下磕個頭,我興許能讓你晚點死。”
那架直升飛機緩緩飛到了他們的上空,盤旋著,季明航沒理他,目光移開,死死盯著那架飛機。
艙門很快被開啟,一個戴著黑色墨鏡、唇上留著鬍鬚的男人探了個頭出來,往下高聲喊道:“季先生,我是捨不得殺你。”
季明航不大看得清他的面容,憑著輪廓看出男人的身形高大、從聲線上判斷,年齡約莫在四十歲到五十歲之間,除此外並無太多實際的有用資訊,只能依稀認出這就是傳說中的黑鷹。
他冷哼了一聲,咬牙道:“這麼說來,我還要感謝你了?”
男人緩緩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雙手放在嘴角兩側,大聲呼喊道:“你的妹妹很美。”
季明航原本沉著冷靜的大腦忽地像火藥一樣蹭一下炸開,他不顧後果快速從褲腰後拔出槍,經過早已瞄準估算後的角度,他往男人離心臟差之毫米的地方開了一槍。
“砰”的一聲,子彈直直射入男人的身體,他痛苦悶哼了一聲,抬手捂住傷口。
季明航神情依舊:“這一槍,就當是報你對我妹妹動手的仇。”
男人緊緊咬住牙關,墨鏡下的那對眼睛如冰球一般,射出冷冷的光:“季先生果真如傳聞一般出色…”
他望了眼鄭寒的方向,蒼白的唇似笑非笑勾起:“季先生,有機會的話,我們下次再聚。”
說完,他還用空手做了一個揮手拜拜的手勢。
直升飛機艙門緩緩關上,男人隱匿在了其中,飛機盤旋上升飛起,漸漸消失在眾人視線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