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什麼荒謬想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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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瀾看到的畫面是他的母妃正站在窗前,彎著腰,很是恭敬的在旁沈熠穿衣衫。

由於靜太妃背對著他,而擋住了沈熠的大半部分身子,只露出了一點點的肩膀部分,但也只是一瞥之後,就被靜太妃拉了上去。

這……這兩人是在幹什麼?

之前他的母妃說自己要醫治沈煜,原本他和太醫都以為她癔症發作。

但是後來她準確的說出了沈熠是因為七經八脈震斷而痛暈過去的,而且能夠非常準確的將身體每個穴位說得一清二楚,讓太醫都覺得驚訝。

太醫見沈熠應無性命之憂,只是暫時昏迷,再加上崔寒塵那邊刻不容緩,既然君瀾答應了沈熠會救崔寒塵,那他就會去做。

於是這邊沈熠就讓齊公公和靜太妃照看著,而君瀾去了崔寒塵那邊,割了一碗血,調配上太醫的藥引之後,讓崔寒塵喝了下去。

一處理完崔寒塵這邊,君瀾就來了沈熠這裡,只是一進門貌似看到了他母妃的什麼辛密之事?

君瀾印象中他的母妃是不會醫術的,就算能夠說出七筋八脈,也許是這段時日出了冷宮無聊,看了幾本醫書所知,但是要有下一步的診治,比如開藥方,比如探脈,比如施針,那肯定是不太會的了。

既然不會,為何沈熠要脫衣衫,而他的母妃,大景王朝的太妃,需要親自幫沈熠穿衣衫?

室內很是安靜,安靜得氣氛貌似有點詭異。

靜太妃的前世是掌事大宮女,素來遇事不慌,鎮定自若,她也不管是否君瀾在場,繼續淡定的將沈熠的衣衫一點點的穿好,特別是在領口部分扣得仔細,甚至還往上拉了拉。

剛才她簡單問了齊公公幾句話,大致都已經知曉現在的沈熠的境況了。

大景王朝跟炎涼王朝完全不同,沈熠的女子身份暫時還不能暴露。

沈熠因為身體虛而不像動彈,況且她也覺得自己沒做什麼虧心事,或者她壓根沒有想太多,繼續淡定自若的讓靜太妃幫她扣著領口的盤扣。

君瀾心裡有很多疑問,但是他素來喜形不露,看了眼前這一幕之後,淡定的走到了窗內靠窗的扶手椅前面,慢慢坐下。

趁他落座的這點時間,靜太妃見君瀾已經穿戴整齊了,這才稍微放心。

“你們倆之前在皇宮見過面?”

君瀾自己為自己在旁邊茶臺上斟了一杯茶,看向沈熠,視線也撇過他的母妃。

“並未。”靜太妃回答道,她看著自己這一世的兒子,其實心裡沒底。

上一世她遇到過很多人,也交手過很多對手,但是這一世,面對她的這個兒子,她其實心裡有點發虛。

這人城府很深,又善於察覺很多事情,靜太妃怕露出破綻,這才連自己宮殿都不出,也不太見這個她的兒子。

“嗯。”

君瀾抿了一口茶,其實心裡有些不信。

“陛下,沈侯爺需要靜養。”靜太妃又添了一句。

這話一出,君瀾眉間蹙起,這是在趕他走嗎?

怎麼感覺他的母妃對沈熠比他好多了?

他剛才可是失血那麼多,一般的母親應該要關心下自己兒子怎麼樣呢?

但是他母妃從開始到現在一直都沒有問過,甚至視線都沒有在他身上停留過,反而有意無意的去偷看沈熠。

雖然靜太妃的眼神裝得很靜定自若,但是那微微瞥向沈熠的眼神,還是被君瀾給捕捉到了的。

母妃跟沈熠……

有姦情?

雖然一想到這個詞,君瀾都有點笑自己想得荒謬。

但是思來想去,她的母妃現在不像癔症發作的時候。

但是為何會幫沈煜寬衣解帶又穿衣,而沈熠也好像一副對此很是熟悉的狀態,就連剛才母妃幫他搭扣的時候,沈熠微微一偏頭的動作,兩人默契十足,沒幫穿過十次以上的衣衫,磨不出這樣的默契。

……

但是靜太妃和沈熠兩人被君瀾“捉姦在床”,兩人絲毫沒有任何尷尬之色,那反而尷尬則是君瀾了。

君瀾用手握拳,假裝低咳兩聲,然後假裝看了一眼牆上的蘭花掛畫,內心卻波瀾壯闊,但是此時此刻覺得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站起來,負手朝外走去。

母妃這麼多年,也許寂寞了……

沈熠作為之前皇宮裡面除了御林軍之外,唯一正常男子,帶著絕對的陽剛和英氣,估計吸引了在冷宮裡面待得太久的母妃。

只是……

只是……

君瀾此時此刻心裡真是堵得慌,他出了門,用手撐住一根柱子,摸著自己的胸口,這裡一陣陣發緊,好像有點喘不上氣來一樣。

一想到萬一以後沈熠還要長他一輩,這簡直是什麼荒謬劇情嗎?

他也不是什麼思想很封閉的人,母妃撫養著他,在冷宮裡面辛苦了大半輩子,現在他登上帝位,自然會讓她過上自己任何想過的日子,去做任何想做的事情,哪怕有悖常倫。

但是……

為何偏偏是沈熠呢?

齊公公原本等在門口,見到君瀾扶著柱子,很是難受的樣子,趕緊上前詢問,卻在要開口之時,沈熠踉蹌著從房內跑了出來。

齊公公和君瀾見到的沈熠是仍然穿著那件甚至有些襤褸的白色衣衫,衣衫上面仍然血跡斑斑,而且披頭散髮,整個人看起來非常凌亂而狼狽。

“哎,你這個樣子出去,怎麼行?”靜太妃提著裙子,匆忙追了出來,示意齊公公要去攔下沈熠。

“你們今天誰都不準攔我,先讓我把那件事做完!”沈熠一個凌厲的眼神,就把齊公公嚇得收回了手,縮著腦袋站在君瀾旁邊。

“沈熠,你不要命了?”君瀾也是喚著沈熠,可是沈熠根本不聽,闊步朝外走了出去。

靜太妃和君瀾面面相覷,也知道沈熠倘若一意孤行攔不下,只能不遠不近的跟在後面,看看她到底要去做什麼。

此時接近夜裡酉時,宴席已經散了,大部分賓客都從百花殿出來,一邊賞月,一邊慢慢的朝花頤園的門口走去,準備登車回家。

只是這時候,從人群裡面跑出一人,渾身是血,披頭散髮,走路也走不太穩,手上腳上還滴著血跡。

人群全部讓開,待一些人看仔細了之後,才發現竟然是沈煜沈小侯爺。

只是宴席開始之前,他還騎著白峰而來,意氣風發,惹得很多姑娘陣陣尖叫,怎麼現在是這個樣子?

出了什麼事?

沈熠一路踉蹌而走,見到人就躲,可是由於走在最多人的時刻,根本避不開人群。

人們竊竊私語,卻沒有人敢上去詢問。

這個時候,一抹身影攔在了沈熠面前。

“是沈熠嗎?是你嗎?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呀?”一個尖銳的聲音出現在沈熠的面前,這聲音說的話很是驚恐,但是臉上卻是一片得意之色。

說話的正是沈柔。

她眼中的笑和嘲諷之意快要從眼中溢位,嘴角要不是她特意強壓下去,現在肯定已經是上揚得厲害了。

沈熠低著頭,用頭髮遮住半邊臉,不敢看沈柔,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

只是誰也不知道,此時此刻的沈熠的眼裡是一份即將爆發的憤怒以及恨意。

沈柔,待會有你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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