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心花怒放(十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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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瀾帶上帷帽,走出了那間最大的雅間,他的身後緊緊跟著護住他的齊公公以及茶樓老闆老劉,出了雅間,站在圍欄往下望,整個大堂並沒有沈熠的身影。

老劉已經派人去找沈熠了,君瀾也不想等他們找到沈熠,且還要把他請過來的那點時間,可見他心中真是莫名氣急。

這個沈熠,匡他來這種地方,估計是自己想來!

好,你想出來玩,跟他說即可,但是這種地方,君瀾是不會同意他來的,像什麼話!

君瀾帶著帷帽,闊步下了樓,長長的袖子和長袍後襬隨著他的動作而幾乎飄了起來,走路帶風,再加上後面還跟著一群對她念念不忘的石榴坊的姑娘們,這場面實在引人注目。

君瀾環顧四周,這右邊的樓並沒有他的身影,再加上他平日的作風,君瀾就猜到了沈熠哪裡是去茅廁,估計跑到左邊那棟樓去了。

君瀾立刻穿過一條連線石榴坊左右樓棟的長廊,走向倌人樓,打算揪出沈熠。

真是氣死他了!

這一趟來千夢之洲,就是為了治癒沈熠的經脈,他真是費心費神,一直擔心著,誰知道別人正主可不太在乎,還有心情跑來這種地方尋歡作樂。

這讓君瀾如何不氣,如何不惱?

好吧,他滿足不了沈熠,就出來找其他的?

君瀾一想也不對勁,他和沈熠除了君臣關係,也沒有其它關係,他也禁錮不了別人這方面的需求。

但是君瀾就是生氣,氣得他雙拳緊握在袖中,帷帽的下臉色嚴肅冷峻,眉間扭鎖在一起。

君瀾來到倌人樓,進入見到的皆是男子,也看不到這裡的主事,為了儘快找到沈熠,他直接推開了一樓一間廂房。

好傢伙,裡面是兩個男子抱在一起的不雅畫面,兩人一陣呆愣,然後趕緊用被子裹起來。

君瀾看一眼,確認不是沈熠,扭頭就走。

齊公公跟在後面,蒙著眼睛,不願意自己被辣眼睛,趕緊幫對方關門。

如此這般,君瀾推開了好幾扇雅間的門,看了奇怪畫面,還是沒有找到沈熠。

君瀾走向二樓,看到長廊最末端的一間廂房,他抬腿而去,一把推開那間廂房的門,就見到一群男子站在裡面,最終還是看到了沈熠。

此時此刻,最前面的沈熠四仰八叉的躺倒在案桌身後的軟枕之上,眼睛望著天花板,也不知道再想什麼。

他的身邊跪坐著一個年輕的,皮膚白皙的男子,看那男子臉色還發著紅,肯定剛才經歷過什麼事情。

君瀾這一推門的動作,引得房內所有人都回頭看向了他。

眾人就只是見到一個帶著帷帽,身材修長的男子闊步而來,看不清容顏和神色。

主事小哥見到有人闖入,立刻攔住君瀾,道:“哎,這位公子,這裡是私密廂房,您不能隨意進入……哎呦。”

主事小哥話音未落,就被君瀾一把推開,這一推力道頗大,剛想反駁,見到石榴坊的馬老闆也跟在後面,示意他不要有其它任何動作,這人咱們惹不起。

主事小哥明白,只能站在旁邊,見到君瀾走到了沈熠面前,深吸一口氣,就想開始教訓沈熠。

想問沈熠,你腦子裡面到底在想什麼,想問沈熠怎麼敢騙他,這可是欺君之罪!

沈熠還望著天花板,嘴裡唸叨著什麼的時候,就見到帶著帷帽的君瀾站在了她的面前,出現在她天花板視角里面。

沈熠還沉浸在自己為啥沒感覺的自我找原因的世界裡,看到君瀾,猛地站了起來,兩人隔著一張案桌,面對面站著。

君瀾剛想開口,沈熠就掀起了他的帷帽垂落下的輕紗,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把他往沈熠那邊用力的拉了過去,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觸不及防的就吻上了君瀾。

沈熠側著頭,用唇瓣觸碰到君瀾的唇上。

一碰觸,感覺到一絲冰涼,但是她沒有放開,反而用力覆蓋之上,手裡揪住的衣領更往自己這邊拽。

沈熠在垂落的朦朧輕紗之內霸道的試探著,她沒有閉眼,她睜著眼,與君瀾唇齒相接,去感受自己的感覺。

周圍的人見到這一幕,很是驚訝,如風仰著頭,看著身邊的人,心中溢位點點失落。

原來這位沈公子並不是性格怪異,並不是清雅高潔不給他們這些倌人碰觸,原來他們在場的所有人,並不是沈公子期許的那個人,能夠引發他觸感的那個人。

主事小哥見狀,很是焦急,誤以為沈熠誤會了君瀾是他們樓裡面的倌人,脫口而道:“哎哎,公子,這位公子不是我們樓裡的人啊,您不能……”

話音未落,就看到齊公公在趕人,示意他們在場的所有人立刻離開。

老劉見到齊公公的行為動作,現在看到這一幕沒有之前在千夢島那般詫異了,也立刻掉頭就走。

馬老闆見狀,自然是懂得察言觀色的,對著他這樓裡面的所有倌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悄然退出。

因此,一直到沈熠吻了君瀾好一陣,吻到自己都喘了粗氣,這才鬆開了君瀾的領口,道:“嗯,我還沒廢。”

之前君瀾真是怒氣勃然,正準備責罰沈熠的欺君之罪的,但是沈熠真是亂拳打死老師傅,來這麼一出,讓君瀾的怒意從頂峰瞬間就回落而平息了下來。

齊公公最後看了一眼君瀾和沈熠一眼,心想這個沈侯爺真是懂道行,之前還以為會被陛下責罰欺君之罪,他還在思索著如何幫沈熠圓場,但是現在看來,完全不用他擔心和幫忙了。

別人沈侯爺就是懂得如何順陛下的毛。

齊公公垂著頭,見室內也只剩下兩人,悄無聲息的關了門。

“什麼還沒廢?”君瀾一出聲,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暗啞,也許是因為由火冒三丈突然轉變成一種滿心歡喜的感覺,這情緒回落得太快,轉得太急,而有些失聲。

沈熠扯開了君瀾的帷帽,撐著自己的下巴,眼神凝鎖在君瀾的臉上,如實道:“就是,剛才那一群男人,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給我那種慾望,我以為我已經是個對這種世俗慾望沒感覺的人了,但是剛才試了試你,我還是有慾望的,還有救,不用去看病醫治。”

面對沈熠這坦白得過分的話音,君瀾都不知道如何接話,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失落,他見沈熠如此坦白,他也打算坦白告知。

“沈熠,你坐下,我告訴你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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