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相助(1 / 1)
赤裸裸的警告。
周紅無可奈何,同樣心有不甘,她是知道,把芳婷接過來肯定是有油水可以撈的。
現在才知道也晚了。
她垂頭喪氣。
現在村長都發話了,暫時也不能夠去找陸芸歌麻煩。
楊桂花在前面冷冷的哼了一聲。
“你這個沒用的東西,說了這麼多話,還是讓芳婷在陸芸歌那邊,這小賤人不知道偷偷的藏了多少錢。”
一想到錢,她就心癢癢。
周紅委屈道:“這我也沒辦法,誰知道她討了什麼花招,先把村長給討好了。”
她可不相信陸芸歌能夠醫治老村長多年的風溼病。
權當是老村長老糊塗了。
當然這話,她也不敢亂說,看四中無人,才低低埋怨道。
楊桂花心有不甘,可現在被老村長敲打了,她們橫豎不敢得罪老村長,只能暫時作罷。
“媽,我還有個法子,我爹不是在小學當老師嗎?我看看等九月開學了,能不能給芳婷要個名額,這樣子,我們能送她上學,老村長不就讓我們撫養芳婷了?”
周紅還想著,在學校裡成績優異是可以拿獎金的,到時候這筆錢肯定就能夠到她這裡。
她又能買點漂亮首飾了。
“行,我看可以。”楊桂花尋思著能拿到錢就行,“我記得村子裡好像對學生還有優待,還有補貼,能搞點肉票。”
這是上面下來的政策。
楊桂花不明白,但是知道,有人能夠上學,每個月有多的糧票。
她擠出一抹笑容給周紅:“那你記得跟你爸爸好好說道說道。我們家芳婷,將來一定能夠讀書賺大錢。”
莫名的,她是有了底氣。
陸芸歌那邊,氣氛和諧,老村長故意詢問她一些有關於醫學的問題,她都對答如流,也放下心來。
看來她是讀過書的,沒有撒謊。
晚妞得知陸芸歌用不了多久就能夠去考行醫資格證的事,紅撲撲的臉上滿是笑意。
“沒事,等你去鎮上考行醫資格證了,芳婷就在我們這裡住幾天,她們也不敢對我們動手的。”
晚妞給芳婷又拿了幾個雞蛋。
“你們帶點雞蛋回去,孩子還小,得補充營養!”
陸芸歌連忙擺了擺手。
“不用了,不用了,我們那裡還有不少的雞蛋。”
晚妞將信將疑。
老村長回房間處理檔案去了。
“你別在意,我爹就是這樣,村子裡有不少的事情得讓他去處理,你可千萬別覺得他冷落了你。”
“哪有的事。”
陸芸歌牽著芳婷的手:“你放心,老村長的病我能治好的。”
她盤算著在沒拿到行醫資格證之前,可以先用一點靈泉,穩住老村長的身體,到時候,在治風溼病也能夠事半功倍。
兩人又回到了房裡,夜色將至,外面狂風大作,瓦被吹得沙沙作響。
顫顫微微的,即將掉落下來。
陸芸歌在心裡再度祈禱可別下雨,她們這小破房子可經不起老天爺的折騰。
沒有下雨,只有狂風呼嘯,發出響聲。
陸芸歌見飯都冷了,想要出去把飯熱起來給芳婷吃,芳婷搖了搖頭。
“這外面又黑又冷的,現在還大風,我記得家裡還有個小爐子,要不我們先熱點吃的吧。”
平日裡,要是外面颳風大雨的,她們就用這小爐子吃飯。
陸芸歌點了點頭。
不一會的功夫她們就另起爐灶,把飯熱著將就的吃了。
芳婷洗碗以後,就發現陸芸歌手裡拿著個杯子。
“喝點水吧。”
芳婷爺不懷疑咕嚕咕嚕的把水喝完了,這水比平時喝過的水都要甜。
“嬸嬸,怎麼這水比平時的都要甜一些?”
陸芸歌假裝不明所以:“是這樣的嗎?可能是水井裡的水質變好了吧。”
她還將空間的靈泉水,存了一點給老村長,準備明天送過去。
次日清晨,公雞幾聲啼鳴,將陸芸歌喚醒。
今日她沒打算再去賣藥材。
要是賣的次數多了,恐怕會引起別人懷疑。
陸芸歌也清楚,空間是她最大的秘密,絕對不能讓人發現。
做完早餐,陸芸歌就帶著芳婷去村長家。
她提著一瓶子水,遞給了晚妞。
“這是我在後面找到的山泉,接的山泉裡的水。”
陸芸歌隨便胡謅了一個地方,不過。她提前實地考察了一番,她們的房子也算是依山靠水,後面的山上有不少的泉眼。
萬一被人察覺不對勁,她也有說辭。
“山泉水?”
晚妞迷惑的望著她。不明所以。
“我現在沒有行醫資格,也不敢冒昧給老村長治病,但是我看老村長,這風溼病成年已久,需要慢慢滋補,而後山的山泉水,最是清澈,裡面富含礦物質,很適合滋養身體。”
陸芸歌還擔心泉水中富含的營養太過旺盛,老村長身體單薄接受不了,還特意的稀釋了一些,可以每天都送幾瓶過來。
“你們也太好心了,你們吃早飯了嗎?要不現在我們這裡吃點。村長大清早的就去田裡看今年的收成了。”
秋天快到了,即將是豐收的日子。
晚妞熱情的說道:“你這也懂得過日子了咧,我覺得也可以把你房子前的菜園子好好收一收,振作起來展現新風貌,免得別人說閒話。”
她小聲嘀咕。
陸芸歌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
“謝謝。”
想必還是有閒言碎語。
她身正不怕影子斜,不過,也感謝於晚妞提醒,讓她意識到,院子前面的田圃也可以改造。
陸芸歌回家以後,從房間裡面找出來了種子重新耕田挖地。
恰巧鄰居蘇大媽出門。
她是欲言又止。
陸芸歌劃分了幾塊區域,有的種蔬菜,有的種水果,最前面一塊地方,準備種點花花草草。
蘇大媽剛上完集回來,看著陸芸歌播種大白菜。
“你這大白菜種子可不能和這些花的種子種的太近了,不然這大白菜都把肥料給吃了,你這些花,可就長不出來了。”
陸芸歌抬頭,擦擦汗:“多謝蘇大媽,您要不要進來坐坐?”
蘇大媽尷尬的搖了搖頭。
“我要做飯了,就不聊了。”
陸芸歌明顯能夠從她生硬的語氣之中感受到疏離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