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說話豪氣(1 / 1)
雨終於停了,陽光正是明媚。
陸芸歌回到旅館後回房間整理東西,心想趁天氣好,趕緊解決房子的事。
吳浩得知他們回來了,也開好了小轎車,準備送他們回村子。
“你也真的是膽子大,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是很危險的,萬一他們……”
吳浩語重心長的告誡陸芸歌:“萬一我……”
話還沒有說出口,他發現自己說的過於曖昧了點立馬換了一種語調。
“萬一,我們失去了你怎麼辦?”
陸芸歌咬了咬紅豔的唇角。
“這是當時的局面下的最優解了。我不能夠讓他們放手,我也不能夠眼睜睜的看著你和他們去鬥一鬥,真出事了,我也接受不了。”
她輕笑一聲。
“你是我的朋友,你認為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去死,那麼我也一樣,我也不能夠看著你直接去送死。”
清清淡淡的一句話,卻帶著沉甸甸的分量。
吳浩嘆了一口氣略顯無力。
昨天,他差一點就要以為自己要失去陸芸歌了。
“是我不好,早知道我就不應該帶你們去吃燒烤了,大晚上的就應該待在家裡,是我思慮不周全了。”
他自責的模樣,看得煞是令人心疼,無言又無淚,眼眸之中卻藏著憤怒的獅子。
“我又保護不了你。”
“話可不能夠這樣說,明明你也是受害者,為什麼,要把錯歸究到自己的身上?”
陸芸歌點了點他的肩膀,看著窗外的景色翠綠有佳,偶爾還有楓葉落下,預示著秋收即將到來。
“錯的是他們,你不需要自責。”
陸芸歌眉頭劃過一絲凌厲,很快的消失不見。
彷彿一切都是錯覺。
吳浩迅速的將神色收斂,不再自怨自艾。
兩人回到村,發現張燈結綵的。
蘇大媽正站在村門口給人發糖。
“這是什麼情況?”
陸芸歌下意識以為是蘇柔柔終於要嫁出去了,發的是喜糖。
然而,蘇柔柔卻昂首挺胸的站在旁邊。
兩人停好車,從村口走了過去。
蘇柔柔一見他們兩人心有不甘,紅唇撇了撇。
蘇大媽倒沒有那麼多的芥蒂,伸出手給他們兩人一人發了一些糖。
蘇大媽又給芳婷發了一個小紅包。
“小孩子可得少吃點糖了。”
芳婷收到紅包,愛不釋手。
“蘇大媽啊,是有什麼好事嗎?”
芳婷率先發問,很快緩解了他們之間的尷尬相處。
陸芸歌同樣好奇究竟發生什麼事,能讓蘇大媽喜上眉梢。
“我們家的柔柔,終於有出息了,以後要去醫院工作,她爹費了好大的功夫,可是給她找到了人民醫院的護士工作呢。”
蘇大媽談及此事眉飛色舞。
人民醫院那可是國家的醫院啊,能夠在裡面工作,那不就說明她家女兒可有本事了嗎?
還有不少的村民剛剛下田回來,也是接受了糖。
他們連連向蘇柔柔說恭喜。
蘇柔柔略顯心虛的望著陸芸歌。
陸芸歌皺著眉頭:“你也有了行醫資格證?”
她明明都沒有去參加,怎麼就能夠去人民醫院了?
蘇柔柔顧左右而言他,先是驕傲的挺起胸膛望著陸芸歌。
“我是去醫院當護士的,又不是去當主治醫師的。”
難道,這個年代還沒有規定護士也是需要行醫資格證,並且經過理論考試的嗎?
陸芸歌難得疑惑的抓了抓自己的長髮,她倒是不記得了。
“哦,那恭喜你呀!”
如果說這一切都是合格的話,那就沒關係了。
陸芸歌並非是一個斤斤計較的人。且奉行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道理。
蘇柔柔要是安安靜靜,不再惹是生非,她也不會抓著對方不放。
畢竟時間是寶貴的,誰想天天浪費時間啊。
陸芸歌回到了自己的房屋面前,被暴風雨侵襲過的房子已經破爛的不成樣子,衰敗而又腐朽的木樑橫橫的處理著,似乎是在展示著它們的堅挺。
“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吳浩驀然詢問道:“我已經聯絡好了老師傅,他說他待會就過來。”
陸芸歌思索了半分。
如果按照現代審美來建新房子的話,恐怕,會讓人有點接受不了吧?
認真的想著。
芳婷扯了扯她的衣袖問道:“可不可以在後面開闢一個小花園呀?”
她憧憬的眼眸裡盛滿了希望的神色,讓人沒有拒絕的理由。
“當然可以呀,只要是你想要的,都可以告訴我,這可是我們以後的家。”
陸芸歌想了想還是想做一個複式小樓。
還要給芳婷開闢一個學習房間。
廚房肯定是得在房子裡面,最好還有一個書房以及小型的實驗室。
哪怕她能夠心神移動去空間裡做實驗,但如果有人在,也方便。
陸芸歌很快的就規劃好了自己的訴求,師傅騎著腳踏車過來。
剛一下車,他都感嘆了一聲。
“呦,這房子可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破敗,乾脆直接推倒重建吧。”
師傅很是豪爽。
陸芸歌跟在她身後用力的點了點頭。
“我也正有此意。”
當初那間破舊的小屋是屬於過去,彷徨而又寂寥的陸芸歌的。
而現在即將建立起來的新樓房是屬於陸芸歌的。
承載著21世紀先進思想的陸芸歌的。
陸芸歌將自己的訴求全然傾洩而出。
師傅隨身不離紙和筆將她的想法記載下來,先看了一圈,確定了佔地面積,然後很快的就畫好了示意圖,大致的與他規劃一番。
在敲定了各個房間的面積以後,師傅決定再找一個施工隊。
芳婷在此時輕飄飄的說了一句。
“嬸嬸,舅舅的房間,你是不是還沒定下來?”
陸芸歌大手一揮:“他不是不在家的嗎?”
袁任又不在家裡坐,幹嘛要給他留房間啊?
吳浩輕輕的瞟了一眼陸芸歌。
陸芸歌理直氣壯,並沒有覺得自己說錯了。
“你看看,這蓋房子的錢都是要我一個人出。我又沒讓他花錢,我想怎麼設計就怎麼設計。”
師傅也沒見過這等潑辣爽快的女子,認真的點了點頭。
“小姑娘說這話,是真的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