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一對戲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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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老大步步緊逼,他自認為離自己的勝利僅有一步之遙。

陸芸歌臉上恰到好處的惶恐,讓他自鳴得意著。

袁任環顧四周,瞎老大理應沒有同夥。

在心中,他早已將瞎老大和之前的黑幫老大聯絡起來。

袁任打倒他,只是灑灑水的小事。

然而在此之前,他想要套一點話。

於是乎,他舉起手來擺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我……我馬上把房產證給你。你饒我們一命,行不行?”

瞎老大見他慌張惶恐的模樣,甩了甩刀子。

不過為了謹慎起見,他依舊把兩人綁了起來。

陸芸歌瞪了一眼袁任。

她用嘴型示意對方。

“你這是什麼意思?”

袁任不以為意的歪頭,望著她,那一雙桃花,眸閃動著水光。

無辜到的極點。

陸芸歌發現這一次被綁的依舊和以前一樣,禁錮著她走不動路,徐徐的吐出一口冷氣。

袁任明明是鎮定自若的模樣,但如今這荒謬的行為卻讓她有些意外。

從頭到尾,袁任都十分配合。

實在是太奇怪了。

直到袁任指揮著瞎老大在抽屜裡找到了房產證後。

袁任緩緩而諂媚的詢問了一句:“不知道我能不能加入您?”

無語。

陸芸歌難得不滿的挑了挑眉頭。

她感受到了不尊重的氣息。

袁任只是按部就班的完成任務,哪怕她成為變數。

他依舊不把她的性命安全當回事。

陸芸歌手腕紅了一圈。

她在想方設法自己脫困。

呵,男人,是不靠譜的東西。

瞎老大滿意的望著房產證上的名字,隱約覺得有些耳熟,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

他轉身看著魁梧有力的袁任,仔細打量了一番,又反問試探。

“你是在哪裡工作?做些什麼事的?怎麼想做我們這一行。”

袁任怨恨的望著陸芸歌。

“這還不是因為這婆娘太會花錢了,我賺的錢,都還沒有在自己的口袋裡捂熱,都給這婆娘了。”

陸芸歌雖有不滿,但顧全大局,依舊配合著他的行為,清啐一聲。

“你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在這裡放什麼狗屁!沒有我的話你早餓死了。”

兩人差點沒吵起來。

瞎老大原本的防備也因為他們兩人吵得面紅耳赤,而更顯放鬆。

“行啊。”瞎老大上下翻飛般的打量著袁任,“跟著我混,保證你也能夠吃香的喝辣的。”

袁任連忙點了點頭。

“我相信你這房產證也給您了,您總得把我們兩個鬆開了吧,況且我們倆要是死了的話,這房產的過戶交易也做不成。”

袁任最後一句話說的很是清淡,似乎即將消失不見。

瞎老大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但只鬆開了陸芸歌的。

“你們可不準把我暴露出來,要是報警的話,我隨時都能帶著我的小弟們把你們殺了。”

瞎老大威脅性極高的勾出一抹微笑,語氣冷淡。

“芳婷,別以為我不知道她。”

一旦要報警。

芳婷恐怕就要落入賊手了。

但是,瞎老大做夢也沒想到,袁任絕不會放虎歸山。

他不知道何時就掙脫了繩子的束縛。

瞎老大剛一回頭,他便抄著手裡的玻璃瓶直接將人打暈。

玻璃碎了一地,血液飛濺,畫面很是簡單粗暴,沒有任何美感。

袁任面色冷淡。

似乎做了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

陸芸歌驚詫的眼神只停留了半分,旋即迴歸到了淡然的模樣。

袁任只聽到她說:“我去報警。”

警察來的很快,陳勝俊同樣來得快。

瞎老大後腦勺出血。

陸芸歌看得出來,袁任下手很有技巧,一下能夠讓他失去生機陷入昏迷,但又不會置於死地。

這等手段令人瞠目結舌。

“大哥?”

陸芸歌俯下身子將房產證還給袁任。

“現在,我有話想跟你說。”

陸芸歌隨後回頭望著陳勝俊:“不好意思,給我兩分鐘的時間,等我把話說完了再去警局做筆錄。”

陳勝俊輕輕的點了點頭。

“行。”

他帶著警察把瞎老大拖了出去把門關好,給予他們合適的空間。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袁任面無表情。

“你們倆還有什麼好說的?”

陸芸歌拍拍手:“從頭到尾,你只覺得我是一個可供利用的角色,袁任,虧你還是軍人,軍人不應該先把人民的生死放到第一位嘛?”

她笑容中滿是譏諷。

“如果就是這樣的話,我懷疑你在軍隊裡什麼都沒有學到,你也沒資格教育我。”

陸芸歌紅唇盪漾起漂亮的神色。

袁任眼眸中翻滾著漆黑的濃霧。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他聲音沙啞。

“你能把我置之而不顧,不管我是否危險。”陸芸歌雙手環肩,“當你做出這樣的決定以後,你就應該知道,會有人投訴你的。”

陸芸歌瀟灑利落的推門而出。

“我會向上層寫信舉報你的行為的。”

這是對人民負責。

袁任縱然做的堪稱完美。

但如果出現在這裡的當事人,不是心理素質極高的陸芸歌,而是別人,怎麼辦?

陸芸歌隨陳勝俊回到警局並且提出請求,說要寫一封舉報信,舉報袁任不負責任的行為。

陳勝俊眼睛瞪的大大的。

“不是吧,嫂子,你們兩個人在鬧什麼脾氣啊?真沒必要。”

陳勝俊即便很想告訴陸芸歌,袁任經常做這種事。

他就像一個完美無缺,能夠完成一切任務。

可,袁任縱然能夠有出色的結果,但是在過程上卻顯得讓人爭議不斷。

陳勝俊總覺得袁任對人對事過於冷漠了。

“嫂子你要相信他,肯定不是故意的,那個時候他只是……”

袁任推門而出。

“讓她寫舉報信就是。我承認這是我的思慮不周。”

袁任爽快的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如果上頭要責罰我,我自願去禁閉室寫檢討,有時間在這裡為我求情,倒不如趕緊把該做筆錄的人的筆錄做清楚。”

冷淡,無情。

陸芸歌在心裡如此評價著袁任。

“真有你們的。”

陳勝俊總覺得這是小兩口吵架,他參與進去就是自作多情。

他只好乖乖的去做筆錄的相關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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