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確認身份(1 / 1)
能在這個年代掏出手機的人,陸芸歌想都能夠想到非富即貴。
秦燁似乎已然有了想法。
他不過是輕描淡寫的望著陸芸歌,淡淡的掏出來的手機。
“需要我給他打個電話嗎?”
陸芸歌直愣愣的點了點頭。
她何嘗不知道對方這是在試探自己,但不管怎樣,她都接受了。
“好啊,那我就打了。”
秦燁輕聲訴說著,按動了一個手機號,大哥大還是很厚重,漆黑的手機殼似乎在散發著亮光。
陸芸歌挑著眉頭細細的望去。
秦燁怎麼看,怎麼眼熟。
她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但並未多說。
按壓住心中的疑惑,秦燁將手機轉交給了陸芸歌。
或許是通訊訊號有點不太好。
鄭主任那段的聲音在電話之中隱約有些失真,不過聽上來大體是沒有問題的,如出一轍的語氣,給予人一種熟悉和安全感。
陸芸歌相信不是有人故意模仿。
如果這是故意而為之的話,這代價也太大了吧。
“他是我的老朋友了,你放心吧,之前他得了風寒,經過了幾年的研究都沒有察覺問題所在。”
鄭主任說此話時也有些心虛。
“不管怎麼樣我都相信你,你之前不是研究出了好幾個治療風溼病的方子了嗎?而且風寒症狀的研究專案,我之前也看你做過。”
鄭主任可謂是對她如數家珍。
同時這話又降低了陸芸歌如今的防備。
“好的,不過,我也只能夠保證盡我所能。”
陸芸歌對自己的期待值一向處於一個不鹹不淡的水準上。
縱然相信自己能夠克服困難,但她不會給予自己厚重的壓力。
秦燁見她似乎放下心來,輕描淡寫。
“小丫頭,這下你總放心了吧,我也沒必要在這種問題上欺騙你。”
陸芸歌冷幽幽的點點頭。
面對不熟的人,她向來不想展露太多的顏色。
冷淡成為了她的保護色。
秦燁對此沒有想法。
似乎是對她很是滿意。
陸芸歌淺淺淡淡。
“具體是什麼情況?方便在這裡說嗎?倘若您覺得要保證您的隱私的話,不妨去我家?”
陸芸歌肚子有些餓了,不過在要緊事面前,這些都算不了什麼,她只是詢問秦燁。
秦燁也沒有什麼過於驚訝的表情。
對方越是專業越是讓他覺得心滿意足。
只不過能在這裡出現,如此懂得進退又格外與眾不同的女人。
果然如他所預料的那般。
陸芸歌帶他來到了自己的屋子。
袁任早已經做好了飯。
兩人是規規矩矩的等待著陸芸歌。
陸芸歌沒看見陸峰,有些詫異。
“你不是說爸也來了嗎?怎麼現在沒看到他的人影?”
秦燁也不侷促。
他們兩個人走過來之前,特意的讓他的那些弟兄們,回到自己的車上待命。
陸芸歌當時就站在他們之前,頗有一種大姐大的即視感。
“爸說有些事情要處理,應該是離婚的事情。先回去了一趟,說這事不解決,他今天吃不好飯。”
陸芸歌撇了他一眼。
“那你也不知道送送他。”
袁任怎麼在這個時候一根筋了?
陸芸歌無語。
“我說了,但是爸不同意,說著他還要去別的村子裡見見老朋友,而且想著你馬上要回來,我這不在的話。等下又要你等我回來才吃飯。”
袁任並未主動問身後的男人是誰。
看敏銳的感覺到對方湧動著的一股殺氣。
似乎即將凜冽,又似乎即將消散。
如影隨形。
秦燁簡單的打了個自我介紹的招呼。
“秦燁,準確來說應該是過來治病的病患,希望你們不要覺得我很煩。”
秦燁張望著,這裡的裝修很是溫馨,暖黃色的燈光似乎是特意選擇的結果。
桌子上小銅爐裡的火鍋,呼嚕嚕地燒著。
溫馨的氣息迎面而來。
陸芸歌依舊是淡然地微笑著。
“要不您先在這裡吃個飯吧,等吃完了我再看情況。”
秦燁點頭。
唯有湯水,呼嚕嚕地沸騰著。
芳婷偶爾會將好奇的目光轉動到秦燁身上。
旋即很快的收斂。
像是都意識到有些不太對勁,但又說不出來。
這種怪異的感覺並沒有持續多久。
飯飽以後。秦燁就被帶到了二樓的實驗室裡。
陸芸歌向來偏愛整潔環境。
一切乾淨如新。
陸芸歌伸出手來邀請:“你先把衣服脫了,讓我看看。”
秦燁轉身,眸色深邃,稍縱即逝,仿若一切只是霧化錯覺。
秦燁將外套褪下,陸芸歌這才有時間,靜靜的觀察著他。
歲月似乎沒有在他的臉上留下太多磨礪的痕跡,反而有一種意味深長的味道。
他是老天爺的賞賜,完美優秀的選擇品。
秦燁薄唇輕輕翹起,成熟男人的風韻展現無遺。
“現在就脫下上衣?”
陸芸歌點了點頭。
“沒錯。”
他也沒有藏著掖著,這一切,對他而言只是稀鬆平常的小事。
陸芸歌是一名醫生,她見過太多傷痕累累,擁有著疑難雜症的身軀了。
例如秦燁這般身軀,漆黑濃墨一般的黑色漩渦湧動在他的關節處。
陸芸歌清清看著,能夠看到秦燁的肩膀上有著一團又一團的淤青。
“很早之前就是這樣了?”
陸芸歌反問。
“這都是十幾年前的老傷了,我們祖祖代代都是挖礦的,能夠在礦井裡活下來的人,每一個身上有著這樣的傷。”
秦燁說的平平無奇,像是一件小事。
這都是歲月曆練下來的折磨。
陸芸歌按著他的傷口,很早之前的傷口,然而現在,還有一點點的堅硬的痕跡,按下去,周圍的肌膚都紅了一片。
“疼嗎?”
“習慣了。”
陸芸歌準備直接用針灸的方式,救治。
“你這傷口已經中毒了,不知道是什麼毒。”
陸芸歌有點疑惑,突然想起來袁任之前中毒的事,隱約覺得這兩種毒如出一轍。
越想越覺得好奇。
陸芸歌保險起見。
她將秦燁身上的毒素凝聚在一點,隨後排出體內,旋即,用試管收集了其中的一部分。
“有點疼,”
陸芸歌插出疏通的穴道,一點點的碾壓著,很快的,秦燁感受不到疼痛,神經被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