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互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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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芸歌收手的動作極快。

蘇柔柔看她一驚一乍的模樣反而是來了勁。

“哎呀呀呀,小公主,你可真是金貴呀。”

身為罪魁禍首,她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反而翹首以盼般,踮著腳尖打量著對方剛剛切的菜。

陸芸歌刀功了得,她挑不出差錯。

“見過沒禮貌的,沒見過你這種像個神經病,還如此沒禮貌的。”

陸芸歌把排骨剁好反手準備收刀,動作乾淨。

刀光劃過蘇柔柔的髮絲。

是警告。

蘇柔柔立馬嘟著一張嘴,淚眼盈盈,不知道的還以為,陸芸歌做了什麼了不得的事。

“你幹什麼啊?你就知道欺負我是吧?”

她那張小嘴嘟的老高。

陸芸歌輕笑一生,挑了挑眉。

她手裡的動作不停歇,把刀洗乾淨,將排骨丟入鍋中,大火煮開,水正是沸騰,可以去除血沫。

“我哪裡有欺負你,只准你一不小心推了我一把,還不准我不小心刀沒收住啊。”

蘇柔柔下來的太快。

陸芸歌不用想就猜到她定是吃了癟。

現在,要在她這裡找場子。

也不看她準不準。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陸芸歌燒火,快速的炒了個糖醋排骨。

壓根就沒有理她。

蘇柔柔被人忽視,心有不甘。

她走出去,發現秦燁剛剛下樓。依然西裝革履挑不出任何的差錯。

之前那生人勿進的氣場煙消雲散。

蘇柔柔僵硬的扯出一抹笑。

“秦先生你……”

秦燁緩緩下樓,聞著美食的味道,走到了陸芸歌那邊。

對應方神色明顯溫柔緩和。

蘇柔柔告訴自己一定得冷靜下來,不要方寸大亂。

“就下來看看。也沒什麼大事。”

秦燁語氣輕緩。

陸芸歌把所有的飯菜都準備好了之後,又不知道從哪弄出來一個大大的蒸屜,把菜都丟到蒸屜裡。

即便是冬天,也保證等下開飯,能夠吃上熱熱的飯菜。

陸芸歌將手上的油漬洗乾淨了,轉身才問秦燁。

“現在回心轉意了?”

像是情人之間的打情罵俏,卻被她說出了一股濃重的嘲諷。

秦燁輕笑:“我還有後悔的餘地嗎?”

“蘇柔柔好歹也是去參加過行醫資格考試的人。”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陸芸歌是個很記仇的人。

但她這淡淡的語氣搭配上這話殺傷力極大。

蘇柔柔進退兩難,死死地盯著陸芸歌。

她不好說。

“哪裡比得上芸歌姐姐您,您可是從中心醫院走出來的。”

蘇柔柔甜甜說著。

從遠遠看去,她們倒像是一對情投意合的姐妹。

陸芸歌點了點頭。

“那的確如此。”

一句話硬生生是沒聽出來蘇柔柔的嘲諷。

陸芸歌越是說得理直氣壯。

蘇柔柔越是被她堵得一句話都回懟不出來。

人家都把話說清楚了。

蘇柔柔深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我是真心想要學醫的。”

陸芸歌覷了她一眼。

和陸芸歌鬥法了這麼久,她似乎終於長了點腦子。

她將自己擺在弱勢的位置上,望著陸芸歌。

“這話說了,您可能會不太相信,但我的確如此。想要學習一些有用的東西。”

蘇柔柔以退為進,先是道歉,想在秦燁的面前刷一個好的印象分。

陸芸歌點了點頭望著蘇柔柔。

“行啊,那有空你過來便是。”

見招拆招,她倒是不怕。

陸芸歌也不在乎蘇柔柔是否會偷學。

醫學本就是要不斷傳承的。

她並非心胸狹隘之人,她更希望那些曾經即將失傳的技藝,能夠在此刻被更多的人知曉。

秦燁略顯驚愕。

他眼眸滑過一絲玩味,走在最前面。

“快點。”

秦燁坐不住般,催促了一聲。

蘇柔柔拿不準注意,想趁機偷學技術,但要對上了男人那深沉的眼眸。

蘇柔柔嚇得趕緊說:“飯點到了,我先回去吃飯了,有空我再來和你討論。”

陸芸歌不以為意,走上二樓。

熟悉的銀針,散發出冷冷的光。

這一次,陸芸歌要把銀針放到漆黑的中藥材水裡浸泡少許時間。

秦燁對此頗有興趣,望著她。

“你難道不知道她這是在找藉口嗎?她就是想,偷學你的技藝,你就這麼容易,就把你的畢生所學交給她了?”

陸芸歌手裡的動作依舊快準狠。

按住穴道,排除毒血。

陸芸歌細細的碾壓著穴道,以達到疏通的作用。

“我怎麼覺得,你挺健康的,還有閒心說這些?”

秦燁邪魅地勾著唇角。

“你這是生氣了?”

陸芸歌面無表情,一根又一根的將銀針抽出,把淤血給擠了出來以後,給他塗抹上自己精心製作出來的藥草膏。

冰涼過後是後背一陣一陣熱辣的疼痛。

秦燁頓時間被疼的說不出話來。

這女人是報復吧?

樓梯噔噔噔的發出響聲。

芳婷推門而入,見著的便是這樣一副景象。

秦燁赤裸著上身,露出堅實有力的肱二頭肌。

“對不起,打擾了,打擾了。嬸嬸你快點弄完我和舅舅都回來了。”

芳婷說完便小跑著往下走。

她臉紅通通的,剛一下樓,袁任收拾好了東西,抬頭問。

“她什麼時候下來?”

芳婷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瞟了一眼上方,指了指袁任。

“舅舅啊,我特別想問你一件事兒。”

袁任見她這副精靈古怪的模樣,迷茫眨了眨眼睛。

“你幹什麼?”

芳婷好奇的扯著對方的衣袖。

“我就是想知道,嬸嬸這麼優秀,舅舅你真的不怕別人挖你的牆角嗎?”

放在以前,芳婷最大的夢想就是希望他們兩個人能夠好好的。

然而,在知道了陸峰要離婚的事情以後,芳婷反而是看開了。

她覺得結婚未必很重要。

兩個人如果在一起能夠幸福快樂,那是最好不過的,倘若連這一點都做不到,那麼分開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你這是什麼意思?”

芳婷並未說剛剛看到的情景。

她以較為含蓄的方式說了一句。

“就是剛剛上去叫嬸嬸吃飯的時候,發覺秦叔叔和嬸嬸兩人關係很好。”

芳婷天真無邪的搖了搖手。

“舅舅你可別多想。”

好一句別多想,擾的人是心煩意亂。

袁任很想問她,難道自己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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