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心思各不同(1 / 1)
“我今天來也不是過來耀武揚威的,只是按照規矩例行通報。”
話說到此,陸芸歌悠悠然的點了點頭。
她相信,袁任絕對比她提前知道了這些事。
能夠在此之前做好準備。
“行。不過正如您現在看到的這樣,他不在這裡。”
陸芸歌淡然的一句話,把事情解決。
“如果還有什麼要幫忙交代的話,等回來,見到他了,我也第一時間幫你帶話。”
周晴半是嘲諷:“帶話這種事情就不需要了,你這麼聰明想必你會說清楚的。”
周晴走了。
袁招寶與袁招財不明所以。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袁招財有些緊張的問的。
他擔心袁任犯法了。
“你們兩個什麼時候這麼關心袁任了?”
陸芸歌眼眸微微往上一仰,故意說道:“我是怎麼來到袁家的,想必你們都清楚,現在有人把這事情舉報上去,想要給袁任添堵。”
“懂了嗎?”
袁招財像是理解了,又像是不理解。
哪怕他們嘴上說的是賣女求榮,但實際上也就是增加嫁妝。
這種事情本來就很難定性。
周池看來是走投無路,硬要幫周盛盛出口惡氣。
結果就成這樣。
“反正這事兒說難也難,說不難也不難。”
陸芸歌笑了一下,望著袁招寶:“也不是什麼大事,沒必要在我這邊問東問西。”
話盡於此!
袁招財,袁招寶兄弟倆相視一眼也知道套不出來其他的話了。
不過如果危害不到他們,袁招財認為沒必要繼續糾纏。
不過,袁招寶步伐有些遲疑。
袁招財都走到門口了,他還晃晃悠悠的。
袁招寶緊接著說道:“你先回去吧,我有些事情。”
袁招財狐疑地盯著他。
袁招寶咳嗽了一聲,心情有些不悅。
“周紅的事。”
見其回覆了,袁招財也不好多說。
這是人家夫妻之間的恩恩怨怨,跟他沒關係了。
“那,你們慢慢聊。”
陸芸歌抬眸,袁招寶緊趕慢趕走了過來,他支支吾吾。
“怎麼了?你難道有什麼事情要跟我談嗎?”
袁招寶聽她這樣說了,反倒是鬆了一口氣。
他就怕對方的不合作。
陸芸歌如今願意合作,袁招寶趕忙說道。
“有些事情,我想要和你聊聊,不過不是來找你麻煩的事,有關於周紅的。”
“那這就沒什麼好聊的了。”
陸芸歌點了點門外。
“你不清楚,但村子裡的人都清楚,我和周紅之間,只有恩怨。而且是絕對不能緩和的那一種。”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袁招寶陪著一張笑的。
“周紅是這個性格,平時大大咧咧的,有時候話說錯了,得罪了人她也不知道。我希望你大人有大量能夠原諒她。”
他可不想離婚。
“周紅吵著鬧著說要回孃家。蘇柔柔好不容易把她勸下了,但她也不願意和我們住。”
“可這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
陸芸歌不想扶貧,更不想幫這一群不講道理的親戚。
袁招寶不做妖,但是他怯懦。
有時候看到了而不制止,也是一種錯誤。
“她既然有她的想法,那麼就讓她回孃家,她都不待見我,我勸她更是不可能的事。”
陸芸歌三令五申,希望他們明白一點。
“以後別再過來找我們了,都說好了分家。這家是分了,但你們三天兩頭過來問東問西吵著鬧著要這樣,那和之前沒分家有區別嗎?”
陸芸歌眉頭一皺,語氣逐漸不耐煩了起來。
“你們要是再這樣的話,我們就出去去找村長評個理行不行?”
袁招寶知道自己理虧,但他不想放手。
“你要是真的喜歡周紅,你就好好賺錢。”
陸芸歌也瞧不上週紅嫌貧愛富的性格,可人家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她尋思著就算說周紅的不對,袁招寶怕不是第一時間過來說自己。
她沒必要沒事惹的一身騷。
“說到底就是她覺得你不如我家袁任。”
陸芸歌點到即止,不再複述。
“就這樣吧。”
袁招寶心裡難受,似懂非懂。
陸芸歌明擺著不想和他繼續交流下去了,他也乾脆放棄。
夜晚,夜光幽幽璨璨。
袁任披星戴月回家,陸芸歌剛哄著芳婷睡下,見大門開了,道:“今天白天,周晴來了,上面有人舉報你作風有問題。”
“你怎麼說的?”
袁任沒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將鑰匙,大衣放到了一邊,低頭準備換鞋子,轉而問。
“我還能怎麼說?我說保證接受檢查。”
這話說的,他可不信。
“你可不會這麼簡單就說出這樣的話。”
陸芸歌無辜的翹起一抹上揚的弧度。
“這話說的有道理,我好像虧了。”
袁任見她這副機靈古怪的模樣,就知道她沒有說真話。
她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草木的清香。
袁任眼眸的疲憊輕輕的被這麼沁香氣給抹平。
“我也沒說些別的,我就是合理的質疑了一下她。覺得她有點問題,我猜這舉報信就是周池寫的。我就詐了一下她,沒想到真詐出來了。”
陸芸歌活脫脫的像是一個狡猾的小狐狸。
袁任忍俊不禁。
“周晴啊,是檢察院那邊的人。不過她混了這麼久,也沒有什麼長進,看來院裡那邊是真的缺人了,才把她派過來了。”
陸芸歌頗為受用的點著頭。
“所以,你到時候去市裡是要被調到哪裡?”
“是警察局嗎?”
陸芸歌想了想,和袁任專業對口的崗位也就那幾個。
“是去研究院。準確來說是去資訊科技科研院。”
和他的軍人身份八竿子打不著關係。
“啊?”
陸芸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在這個年代能和資訊科技沾邊,他一定能會使用計算機。
“行啊,你還挺厲害的。”
陸芸歌轉身去廚房裡給他熱飯:“不過這樣我也放心了。那封舉報信肯定沒什麼作用。”
袁任見她眉眼舒展,又問:“萬一有什麼用呢?萬一,我真的要被舉報了呢?”
“這事情本來就說不清楚。”陸芸歌盯著袁任,“不過當時也是你情我願的。”
原主的記憶告訴她,袁任當時是問過自己的想法的。
原主花痴袁任這張臉,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