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秘密(1 / 1)
這就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廢功夫。
上官玲兒再度端視著他,不由感嘆這可是他哥哥在電話裡讚歎的天才少女。
她只是穿著一身樸實無華的粗布衣裳,遠遠看上去,和農田裡正在耕作的農民別無二樣,但一雙眸子亮得驚人。
“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去市中心和我一起在內科幹?”
上官玲兒熱情洋溢地丟擲了橄欖枝。
她瞧了一眼周院長,淺淺一笑。
某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
上官玲兒並沒有說開。
陸芸歌感受著對方有意的示好,點頭。
“嗯。我一直都想去市中心醫院工作,如果你能給我這個機會,那也是我的榮幸。”
話雖是這般說著的,可她模樣依舊淡然。
陸芸歌寵辱不驚的模樣,更得她的幾分喜愛。
上官玲兒看慣了那些諂媚,陸芸歌榮辱淡然的模樣,反而是讓上官玲兒不由的多看了幾分,她連忙感嘆。
“不愧是袁任哥哥喜歡的人。”
這個時候,又不方便反駁。
陸芸歌只能緩緩的點了點頭。
她點頭過於僵硬。
上官玲兒的目光像是探照燈的光柱,將其一覽無餘。
“周院長,那我先走了。”
察覺到了不對勁,她先和周院長說了一句告辭,隨後便帶著陸芸歌來到了三樓處的大陽臺。
她們閒庭漫步。
“我都聽說了,我以後可得叫你一聲嫂子了。”
上官玲兒黠猝的望著陸芸歌:“以後你和袁任哥哥一起去城裡,那裡可有很多人都喜歡袁任哥哥。”
她似乎意識到自己的稱呼過於親密擺了擺自己的手。
“不過我可不包括在內。”
語畢,臉頰一片緋紅,想必她也是有喜歡的人。
陸芸歌不明所以。
袁任的身世就像是一個謎。
“我很想問,為什麼她們提到袁任的家庭背景,都顯得有些忌憚。”
上官玲兒不解凝望過去。
陸芸歌臉色之中沒有任何的炫耀,是實打實的不理解。
“袁任哥哥,難道沒有告訴過你?”
上官玲兒不好意思的扯出一抹笑容。
“既然他不願意說的話,那麼我也不好意思去告訴你,究竟袁任哥哥家庭背景如何。”
上官玲兒神神秘秘的在她的耳邊輕輕嘀咕著:“不過你要知道,在這個圈子裡提起他的名字,就沒有人敢招惹。”
“葉詩嫣不長眼睛,招惹到了你,那是她的活該。”
葉詩嫣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
陸芸歌沒想到自己會這麼出名。
“難道我落水的事情……”
“差不多,我們這個圈子裡的人都知道了。”上官玲兒低笑了一聲,“不過我還真的羨慕姐姐,袁任哥哥高冷無比,要不是我哥和他關係好的話,我也不配叫他袁任哥哥。”
她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上官玲兒此話一出,陸芸歌更是震驚。
袁任的身世背景竟然如此可怕?
上官玲兒見他一臉震驚的模樣,忍俊不禁的補充著:“不過姐姐你也別擔心,你可是我們圈子裡公認的嫂子。”
這話是越聽越奇怪。
“就是他的爛桃花比較多。”
上官玲兒和她聊完八卦,隨後又表示,等過幾天干脆她們一起回市裡。
市醫院有專門的家屬樓。
“好啊。”
市中心醫院的福利待遇和鎮中心的福利待遇,簡直不是一個等級的。
她們有獨門獨戶的家屬樓,而且擁有餐補時補。
和現代公務員別無二異。
標準的鐵飯碗。
袁任送她來之時跟她說,讓她等下就去警察局,晚上一起回家。
醫院離警察局僅走幾步路的腳程,她走到門口看到了剛從門口出來的秦燁。
秦燁一身黑大衣,見她出來眉頭微挺,臉上浮現出一絲焦慮。
“我還以為你還在醫院裡養傷。”
得,秦燁都知道了。
秦燁靠近她,陸芸歌真覺得他身上的氣息帶著莫名的熟悉。
秦燁,秦燁霆。
她很想問,他們兩人究竟是什麼關係?
然而,秦燁霆已經被擊斃。
那個想殺她的大boss,早就伏法去世。
陸芸歌也沒見過他,卻總是將他與秦燁聯想在一起。
小小的一方天地,他們的名字竟是如此相像。
陸芸歌思來想去,卻又見袁雨萱出來。
她本以為對方是出來辦公,沒料到袁雨萱就是過來找她的。
“你來了呀。”袁雨萱望著她招了招手,又不好意思的望著秦燁,“剛好她來了,讓她去做一下口供,畢竟她是落水事件的被害人。”
袁雨萱的話,挑不出來任何差錯。
秦燁點頭。
“路上小心。”
陸芸歌不明所以的抬起頭來,望著對方面色關切。
“剛剛下雨了,小心地滑。”
秦燁語氣沉穩過人。
陸芸歌始終認為他話裡有話,但如今沒必要細究。
她點頭之間,下頜線流利的在空氣之中勾勒弧度。
袁雨萱把她帶到了警察廳內部,方才語氣鄭重:“以後離他遠一點。”
她並沒有說,秦燁是他們警局內部的重點懷疑物件。
陸芸歌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我知道。”
幾乎是輕車熟路的過去做筆錄。
她出來,袁任就站在走廊門口。
另一邊是南知耀。
南知耀雙手被手銬緊緊的禁錮住,銀色泛著光,過於顯眼,周圍的人經過,都不由的看著他的手銬。
南知耀羞愧的垂下頭。
陸芸歌不以為然。
他有本事故意接近她,故意的把她推下湖泊,就應該想到有朝一日會繩之以法。
“他已經承認了自己的犯罪行為。”
倘若不是袁任懷疑到了葉詩嫣身上,陸芸歌那日,恐怕是真的要殞命。
“而且,葉詩嫣作為主謀也被供了出來,他們將會一起被審判。”
後面一句話正如陸芸歌所預料的那般。
南知耀咬緊牙關。
“你要不要和他說些什麼?”
袁任“體貼”詢問。
陸芸歌直截了當的問了一個問題。
“她用多少錢買了你的前途,讓你做這種傻事?”
一個純潔的靈魂能用多少金錢來衡量?
陸芸歌對此好奇,淡漠那麼好奇。
南知耀張了張唇,具體金額還沒有傾瀉而出,她便頭也不回,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