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脫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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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政興壓住了她的手,惡狠狠的往後一拖。

家屬樓旁都是樹林,這是為了貫徹政府的綠化要求。

如今卻成為了滋生罪惡的最好的場所。

周政興冷笑了一聲,嘴裡不斷罵罵咧咧。

“你這小婊子,還知道跑?”

周政興用力的捏著她的手腕,見她手腕一圈一圈的泛紅,心中更是舒服了。

周晴告訴他,只要折磨陸芸歌,讓她失去清白,周晴就可以給他結婚的彩禮錢。

陸芸歌踹了一腳周政興。

她懶得廢話,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跑。

周政興忍痛,抓著她的頭髮把她往後扯。

陸芸歌只覺得疼痛無比。

心思微動,空間裡銳利的手術刀再度派上了用場,她手握手術刀,反手就是給人來上一刀。

不過對方的力氣與反應速度遠超過於她的想象。

周政興躲過了她的攻擊。

“你還敢跑,還想打老子?”

周政興玩味地將她手裡的手術刀給甩了出去,白大褂包裹著她玲瓏的身材,凹凸有致。

由於掙扎,裡面的黑色打底衣已經快要跳出來了。

露出了一抹雪白的腰腹。

周政興欣喜若狂。

陸芸歌放聲狂叫:“救命啊,救命啊!”

她還沒叫兩聲,周政興就一巴掌死死的捂住了她的唇,另一隻手捏著她的鼻子,恐嚇危險。

“你還敢跟老子叫,你信不信老子捂死你。”

他色眯眯的目光凝視著陸芸歌。

陸芸歌先放棄了掙扎,雙手投降的往上舉著。

死拼那是最後一招。

現在跑不了,那就只能先服軟。

那一雙粗糙且油膩的手,貪婪的拂過陸芸歌的衣服。

周政興卻聽到了樹林灌木叢稀稀疏疏的聲音。

好像有人過來了。

周政興踹了一腳陸芸歌,讓陸芸歌趕緊趴好。

他用眼神示意陸芸歌。

陸芸歌知道這是機會。

草地有埋伏著不少粗粒的石頭。

陸芸歌看到了一塊大石頭,偷偷的往那邊挪動著身軀。

周政興更怕別人現在發現他。

注意力全在入口方向。

陸芸歌用自己的身軀作為遮擋,把那塊石頭藏在手邊。

“陸芸歌,是你嗎?我聽到你的聲音了,你怎麼了?”

遠方,上官玲兒清脆的聲音緩緩作響。

糟糕!

周政興狠狠地盯著陸芸歌:“她是你朋友?”

他一不想這事被鬧得太大,有些猶豫的看著陸芸歌。

說到底,他也不敢動手殺人。

陸芸歌點了點頭。

“你把她支開。”

周政興不忍放棄到嘴的鴨子。

“不然的話,我連她一起殺。”

陸芸歌裝出被嚇到的模樣點了點頭,渾渾噩噩,似乎一碰即碎。

“那我怎麼說?”

她故意的詢問著周政興。

周政興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又聽到上官玲兒說:“那我進來了,你是不是摔到哪了呀?”

她體貼的聲音成為了導火索。

陸芸歌知道,她萬一進來鐵定是要被周政興制服,

情急之下,陸芸歌捏了捏嗓子:“玲兒,我沒事兒。就是芳婷平時貪玩,她剛剛跑到草叢裡摔了一下,你能不能去醫院那邊,給我拿點藥啊。”

上官玲兒嗅到了不對勁的氣息。

芳婷可愛又體貼,怎麼可能平時貪玩呢?

難道出事兒了?

上官玲兒站在入口處往裡面打量,她看不清楚裡面的人影。

“怎麼回事啊?你沒傷著吧,芳婷她怎麼這麼調皮啊。”

上官玲兒擔心有詐,又擔心有人威脅付陸芸歌。

“要不我把袁任叫過來吧,他剛下班,我跟他在路上遇到了。”

上官玲兒一句話令周政興慌了陣腳。

袁任他可是聽過的,這可是惹不得的閻王爺呀。

他已經絲毫不管上官玲兒的邏輯不對了——芳婷受傷了為什麼要去叫袁任。

周政興慫了。

“你走,但是不準告訴他們,我做了什麼。”

陸芸歌信誓旦旦的向他保證,站起身來。

她從不做放虎歸山的事。

趁著周政興心虛,陸芸歌直接一板磚把周政興砸暈,然後喊上官玲兒。

“玲兒,快過來,快把醫院的保安也叫過來!”

上官玲兒剛一走近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周政興。

陸芸歌衣衫凌亂。

“怎麼回事?”

上官玲兒並沒有第一時間去叫保安,而是撫摸著陸芸歌:“他把你怎麼了?”

陸芸歌的手上,臉上都是傷痕,頭髮亂的不成樣子。

“他對我圖謀不軌,還好你聽到我的呼救過來了。”

上官玲兒擔憂道:“你現在去叫保安的話,這事鬧大了是不是不太好啊。”

她記得周政興是之前過來的那個病患。

“我清清白白,不怕他們詆譭,況且這事若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話,他們定會覺得我是好欺負的。”

陸芸歌望著關心的上官玲兒,語氣稍微鬆軟一點。

“我也知道你做這些都是為了我好,是在關心我。不過,我真的沒辦法假裝無事發生,等下再去上班。”

她勢必是要保護自己的合法權益。

“行。”

上官玲兒見她執意如此,點了點頭後便過去來到了保安亭叫來保安。

周政興第一時間被保安和警察圍住,帶去了治療間。

陸芸歌又去做了個筆錄,出來之時,袁任匆匆趕來。

他握住了她的手。

“周政興那個王八羔子對你做了什麼?”

陸芸歌搖了搖頭。

“沒做什麼。還好上官玲兒及時過來。不過我對他無怨無仇的,為什麼他一直都想要抓我。”

陸芸歌回想起來了,第一次和她相遇時,男人的反常反應。

“周政興當時一直想把我拐到沒有人煙的地方,現在又蹲點蹲到了家屬樓那邊,看來他對我意圖不軌持續了很長時間。”

陸芸歌合情合理地進行著自我推斷,語氣擔憂。

“這樣下來恐怕他和我是有死仇。”

陸芸歌不相信在無冤無仇的情況下,別人會這樣。

若是見色起意,他們初次見面絲毫沒有察覺到任何的不對勁。

“我覺得這挺有問題的。”

袁任更是心中慚愧不已,這幾天,他雖沒一直陪著陸芸歌,可每天都會經過家屬樓上樓下,竟沒有察覺半思不對。

“我們先去醫院把該查的監控查了。”

袁任抓住了她的手,握住了她的手心。

“你別害怕。有我在,一切都會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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