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突如其來的人(1 / 1)
畢竟,付教授和她認識都沒幾天。
完全沒有理由啊。
陸芸歌沉眉著。
周晴恨鐵不成鋼地注視著付教授,眼神仿若是在說:“你是不是傻啊,你不打自招,把你自己害了也就算了,現在還要引火上身?”
她不敢說了。
因為說了才是真的完蛋了。
她不敢去賭。
“院長,周政興醒了。”
有護士過來,大大咧咧的呼喊著。
她一見如今氣氛尷尬,反而是轉身又待在門口。
時間不早了。
陸芸歌指了指自己的手錶:“我得回去給芳婷做飯了。”
此話一出,所有人一愣。
付教授不知所措,周晴鬆了一口氣。
後者明顯是想著她會原諒自己。
陸芸歌挽著袁任的肩膀。
袁任沒有發聲是對她的尊重,同時也是在告訴陸芸歌,可以考慮好這件事的處理方式。
一切都在陸芸歌的掌控之中。
“一切都交給警察處理。”陸芸歌走在周晴的面前。
周晴蒼老的臉色浮現了不安,她唇瓣囁囁,陸芸歌淡然勾笑,“不幹嘛?免得你又覺得一切都是我們計劃好的,針對你的。”
陸芸歌撫摸上週晴的肩膀,她緊張的呼吸不過來。
她拿捏了周晴的生死。
周晴只聽到她說:“別擔心,你還不配讓我動手。”
陸芸歌白大褂飛揚。
“周池,希望有一天,我們能堂堂正正的對決一次。在學術上,看看是誰贏了,才比較有意思,不是嗎?”
陸芸歌彎眸。
周池的手舒展的伸開,她將陸芸歌的模樣鐫刻在她不服氣的眼裡。
“好啊,這樣會比較有意思的。”
她低笑一聲,同樣準備離開。
周晴見她走了,心中慌亂。
陸芸歌往家屬樓裡走,上官玲兒小跑著跟上,袁任在他們兩個人的身後,很有紳士風度的不去打擾他們。
“我……對不起,我也沒察覺到付教授對你的敵意。”
上官玲兒的小臉上滿滿的委屈。
當初,她要是發現了不對勁的話……
“好啦,沒有那麼多的如果。”陸芸歌捂住了上官玲兒的唇瓣,見她緊張,安慰道,“我不是還沒事嗎?走吧,去我們家吃飯。袁任今天給你做糖醋排骨。”
袁任一愣。
他啥時候說做糖醋排骨了?
陸芸歌回眸一笑百媚生。
他鬼使神差的點點頭。
“好。”
上官玲兒八卦又崇拜地抬頭:“好厲害啊!袁任哥哥都要變成了家庭煮夫了,你是真的牛。”
她在心裡偷偷笑,袁家那群小屁孩要是知道袁任變成了廚子,一定表情很好看吧。
她連忙問道:“要不過幾個月我們回首都吧。”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上官玲兒已然把陸芸歌劃分到了自家人的範疇。
袁任難得低笑。
“你家老爺子可是提前跟我打了招呼的,讓我把你的性子好好的磨一磨,別讓你到處亂跑,而且還要阻止你去惹是生非。”
上官玲兒在首都可被稱為招搖過市的小公主。
上官家的人對上官玲兒又愛又恨。
“你別看她這樣,在家裡可是小霸王。”
“你別在芸歌面前汙衊我。”
上官玲兒瞪了一眼袁任,直接說道:“別聽他亂說,真的,我不是這樣的人。”
“她在上官家,可厲害了,天天拆家,”袁任毫不猶豫的拆穿了上官玲兒的真面目,面色帶著星星點點的暖意,“當時老爺子跟我說,讓她學醫,純屬是醫學比其他專業都長。”
陸芸歌沒想到還有這層緣由。
袁任一邊走著一邊在和陸芸歌絮絮叨叨的說一些有關上官玲兒的往事,偶爾涉及到曾經他在軍隊裡的事。
旁枝末節,依然能夠勾勒出袁任的生活,簡單,艱苦。
陸芸歌緩緩一愣,這像是對方示好的訊號。
和袁任的相處不再是過往那般,刀槍舌戰。
他們如同老夫老妻,處處溫馨。
他們到了七樓,卻發現有人到訪。
來者一絲不苟,頭髮被梳的鋥亮。西裝褲,搭配著簡單的白色襯衣,外加熟悉的獸毛大衣,這次陸芸歌看不出來品種,只覺得好貴。
他手裡捧著紅酒,用報紙包裹在瓶口處。
“你怎麼來了?”
袁任開啟門,芳婷聽到動靜就撲過來,一瞬間撲到了秦燁的懷裡。
他手的動作緊,不然,紅酒就倒了。
芳婷抬頭,發現觸感不對勁,心慌了,趕緊道歉。
“叔叔,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秦燁也不在意,從口袋裡掏出一串糖葫蘆:“沒事的,你去吃糖葫蘆吧。”
陸芸歌見他如此平易近人,總覺得有一絲奇異的違和感。
說不出來哪裡有問題。
芳婷舔著糖葫蘆,又看到陸芸歌,望著她臉上的傷疤,擔心的走了過去。
“舅舅,嬸嬸是不是受傷了。”
陸芸歌一笑:“沒事的,做實驗不小心傷到了。”
芳婷這才發現她的衣服像被人蹂躪成一團的廢紙。
“真的嗎?”
芳婷有點不信。
以她的眼界還想不到那等事上。
陸芸歌將門關好:“真的,我沒騙你。”
芳婷將信將疑。
“那嬸嬸以後可得好好的,注意安全。”
她奶聲奶氣。
“我知道啦。”
陸芸歌轉移話題,她撫摸著芳婷圓嘟嘟的面頰,剛一穿越過來,芳婷的臉蛋消瘦地幾乎是要凸出顴骨,看的怪嚇人的。
如今,圓嘟嘟的面頰,可可愛愛。
“你今天在家裡有沒有乖乖的啊,明天就要去上學啦,以後你得在學校的食堂吃飯。”
陸芸歌一邊說著一邊帶著芳婷進房間。
她隱約肯定,秦燁來是找袁任的。
上官玲兒和秦燁沒那麼熟,見陸芸歌進去了,自然而然跟著陸芸歌進去了。
她們大眼瞪小眼。
陸芸歌換了身居家服,青綠色的布料,直上直下,一看就不修身。
“唉……你這麼好看的身材,白天套白大褂,晚上穿這麼普通的睡衣,是真的可惜了。”
上官玲兒又回頭望芳婷。
“芳婷,你說是不是啊?”
芳婷思索著,想象了一下陸芸歌當時穿旗袍的模樣,用力的點點頭,又將旗袍的事告訴給了上官玲兒。
“還有這等事?”
上官玲兒疑惑瞥著陸芸歌,扯了扯陸芸歌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