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還跑?(1 / 1)
談及此事之時,袁任眼神略帶閃躲。
袁箏晴扶額嘆天。
這人是沒救了吧?
“你真的沒有和嫂子之間吵過架嗎?我好像不太信你。”
袁箏晴偷偷的詢問袁任,毫不猶豫收到了對方的一雙白眼。
“我跟她的關係……”
袁任頓了頓,腦海裡翩然浮現的是巧笑如花的陸芸歌,是在他的記憶裡一直認真工作,費力鑽研的陸芸歌,是被周政興堵上,傷痕累累脆弱的像一張薄紙的陸芸歌。
無數個她,匯成了袁任的記憶。
袁箏晴見他思緒飛往九霄雲外,忍不住的說道:“好啦好啦,就不要在我面前秀恩愛了,你就告訴我,你是個什麼想法?”
芳婷不知自己能否聽這些,尷尬的轉了過去。
“我……”
袁任坦誠回答袁箏晴:“我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說。她也察覺到了,我並不簡單的身份背景。”
“行啊。”袁箏晴不吝嗇她的誇獎,“嫂子挺厲害的,那你就老老實實的告訴她。不就完事了吧,藏著掖著完全沒有必要。”
“你們倆是過夫妻生活的,又不是仇人見面。”
她一句話點醒袁任。
之前的佔有慾,以及對吳浩的嫉妒,不適的讓他摸不著頭腦。
被人點醒之後,他才後知後覺這是愛情。
也是想要走下去的勇氣。
袁任告訴她:“我明白了。”
袁箏晴看榆木疙瘩開竅了,又多說了幾句。
“我覺得在你的描述之下,我嫂子應該是個很厲害的女強人。說不定你還有不少情敵,你現在才開竅,也太晚了吧。”
袁任臉色微沉,指了指自己,模樣顯得有點呆。
“真的很晚了?”
“好啦,我騙你的了。為時不晚,只要你願意。”
袁箏晴推了他一把,示意他趕緊回家去聯絡感情。
芳婷乖乖巧巧的坐在後方,即便疑惑,她也不說。
袁任回家之前又繞道買了點新鮮的海鮮和牛奶。
他提著大包小包往上走,卻聽到了陸芸歌的聲音。
“張順花,你們是真的太過分了!”
陸芸歌一貫溫柔的聲音,如今凜冽如風。
袁任三步兩步跨上樓梯,拿出鑰匙開啟門。
吳浩一臉茫然,見袁任來了,連忙把人拉到了自己的身後。
“太好了,你終於回來了。”
袁任拍了拍他的肩膀。
吳浩衝著她做了個口型:“我先回去了。”
畢竟這是他們的家務事,吳浩也不想多在這裡停留。
“怎麼了?”
袁任一句詢問情況如同定海神針。
“沒怎麼。”
陸芸歌調整情緒。
原本小小的房間,陡然變得急促了起來。
張順花與陸遠坤,以及陸峰,都在這裡。
陸峰坐在沙發上歪著半張臉,另外半張臉紅腫著。
桌子上面還擺著醫藥箱,箱子剛開啟。裡面卻沒有多少的藥劑,沙發的旁邊玻璃碎了一地。
陸遠坤臉上也帶著傷。
“陸芸歌,不管怎麼說,你總不能看著我們老陸家絕後吧。”
張順花恨鐵不成鋼的瞪著陸遠坤。
她不敢多說一句話。
“我都說了,這欠錢是你們欠的錢,本和我沒有半分關係。”
陸芸歌是又氣又惱。
“你本事還是真的大。”陸芸歌嘲諷著張順花,“把我爸打了一頓,就因為要不到錢?”
“你們還真的是鑽到了錢眼子裡。”
張順花實在是走投無路了。
騙到的那兩百塊錢,也是遠水解不了近渴。
張順花本想找陸峰再從他那裡搞點錢,然而對方不肯借。
陸遠坤生氣的和他吵了起來,兩人便大打出手,打的兩敗俱傷。
然而又傷到了手指骨。
鎮上的醫院表示這手術做不了,張順花聽聞此話,心裡便起了主意,直奔市裡來找到了陸芸歌。
她只能出此下策。
“我們就只有三天的時間了,再不交錢的話,說不定他就要把我們的大拇指給砍下來了。”
張順花退而求其次賣了個慘。
陸峰若是在往日定會心軟,現在又被親生兒子打了一巴掌,他們又在欺負自己的親生女兒。
他忍不住了。
“夠了!我們都離婚了,應該兩清了,你能不能不要再想著找我們。”
陸峰臉上還是一片淤青,又不好意思的衝袁任笑:“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
袁任從廚房裡拿起掃帚把碎片擦乾淨。
張順花捏著他的衣袖,狠狠的往外一拉。
像是求情。
此時,外套的走線直接被她拉扯斷了。
袁任的衣服缺了半塊袖子。
“對不起,對不起。”張順花無奈,“我求求你們行行好吧,讓我們做牛做馬都行,現在是趕緊得把錢還上,你不會真的想要看我死吧,陸峰。”
陸峰眼圈紅上一塊。
“再怎麼說,你兒子還有大好前途呢,我這老身子骨死了就死了。”
她說的頗為悲壯。
溫柔體貼的陸芸歌,在此時當然不會忘記補刀。
“的確如此。只不過你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都把我爸打傷了,還指望我爸給你們錢,你們的臉還真大。”
陸芸歌走到他們面前。
“不還錢的後果,那些高利貸的債務憑什麼要讓我承擔,又不是我借的錢?”
話音剛落,屋外邊有人敲門。
“您好,請問您是陸芸歌女士嗎?張順花是您的母親嗎?”
這聲音正是催債人的聲音。
張順花慌張的尖叫著。
“啊啊啊啊,陸芸歌,你別把他們放進來,我求求你了。”
剛剛還試圖道德綁架的人立刻萎縮起來。
陸芸歌輕笑一聲。
這個年代依舊在掃黑除惡,陸芸歌相信那些搞高利貸的也不敢在這裡放肆,她起身想去開門。
袁任剛好在靠走廊的區域,動作更快,將門開啟。
現在門口的是個普普通通的小夥子,他的面相很是憨厚。
小夥子一眼就看到了張順花。
“你還跑?”
張順花發了瘋的想往外面跑。
袁任卻把門一關。
“不好意思啊,你們應該都是她的家屬或者朋友吧。張順花在我們這裡欠下了一千多塊錢。已經欠了一年半了。”
小夥唇角禮貌性的一勾。
“請問您什麼時候還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