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直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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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芸歌費神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有點頭疼的下意識咬了咬自己的唇瓣,枯萎的唇瓣如今被她一口咬破皮了,她猶豫的抬眸,咳嗽一聲,拳頭捂住唇邊,本來不想讓袁任繼續在意她的動作。

卻不料——袁任蹙眉,劍眉星目中都是關切,將切好的蘋果投餵給陸芸歌吃。

“怎麼回事?”

袁任無比嚴肅。陸芸歌自知自己沒有辦法逃避,垂眸望去袁任和芳婷,他們都在關心著自己,讓她的心裡不由地泛著一絲暖意。

“是我今天過去學習經驗,然後遇到了一位家屬,她質疑我們給她母親做的手術,認為是我們醫院故意為了賺她的錢。”

這事,二十一世紀都挺多見的。

陸芸歌本不太在意,手術正在進行,其他人都在有條不紊地完成她們的工作,陸芸歌尋思著自己總得幫幫她們,就把鬧事的家屬帶出去了。

“我就和她說,這裡不方便聊。有疑問的話出去好好解決。在這裡無疑會妨礙到手術的正常進行。”

陸芸歌做夢也沒想到,好不容易被人勸了出去,對方直接翻臉不認,不管三七二十一,開始辱罵醫院的工作人員。

為了維護現場秩序,陸芸歌只能企圖讓她冷靜一點,不料,那人抓著銳器就找她麻煩。

最後,陸芸歌為了保護醫院的器材,不慎受傷,失血過多,暈倒。

“你是不是傻。”袁任不悅地望著陸芸歌,“人的性命不比這些器材高貴嗎?你怎麼就讓她打你了啊。”

袁任聽的心裡難免有些不舒服。

陸芸歌固執地搖頭,否決了袁任的想法:“才不是,你是不知道這是醫院新進的器材,一個都五位數往上。”

她哪裡不知道,這些器材都是上頭批准過來的,價格昂貴,萬一損傷了,她都心疼不已。

她一口把蘋果吞下:“就像是你們研究室嗯計算機。你想想看,萬一有人過來砸電腦。你難道不會護著嗎?”

對方直男發言。

“不會,因為我會防範於未然,他根本沒機會在我的面上損傷電腦。”

芳婷在一邊都很想說,舅舅你真的是不懂風情。

這根本不是是否要損傷電腦的問題。

“真有你的。”

陸芸歌憤憤的咬了一口蘋果。他說的很有道理。但是,陸芸歌被他直男般的回覆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吃飯吃飯。”

上官玲兒也瞪了一眼袁任,袁任哥哥啊,我的老天爺啊,怎麼會有這麼不解風情的人。

她連忙招呼著陸芸歌,緩解著她的尷尬。

真的是,她這替別人尷尬的毛病又犯了。上官玲兒心裡默默吐槽袁任的不靠譜,手裡動作很快,將打的飯分給陸芸歌。

醫院裡有專門的病患食堂,不過,人流多。她排隊排了好久才排上一份。

“你快吃。”

上官玲兒將東西遞給袁任,直接助攻,讓袁任餵給陸芸歌吃。

陸芸歌擺頭:“我又不是殘疾人,我自己來就行。”

碗短暫的和袁任來了個親密接觸以後就又到了陸芸歌的手裡,陸芸歌吃飯格外秀氣,袁任有點不知所措,屬實是第一次照顧人,除了削蘋果一氣呵成之外。其他的動作,他都無比僵硬。

芳婷與上官玲兒相視無言。

太難了吧。

芳婷小聲嘀咕被袁任聽到。

袁任回頭:“你是不是餓了,要不你和上官一起去吃飯?”

上官玲兒舉雙手贊同:“可以啊,我帶芳婷去員工食堂吃熱菜好了。我到時候給你打包一份帶過來。就免得你們回去還要熱菜了。”

她善解人意地為他們製造機會。

芳婷在門外又偷偷看了一眼袁任的背影,他一絲不苟地坐在陸芸歌的面前。

“我總覺得舅舅像是老師,還是那種年紀特別大的,格外嚴肅。”

縱然袁任對芳婷特別好,然而芳婷打心底裡對他有一絲的恐懼。

上官玲兒心有慼慼焉,想必是當初被袁任教訓過,頗為贊同。

“唉,這樣看,我突然覺得不應該撮合他們兩的感情了。”

上官玲兒越想越覺得這是把陸芸歌坑進溝裡了。相比之下,芳婷要淡定不少,畢竟她想通了,如果陸芸歌能和袁任在一起,最好不過。倘若真的有緣無分,只要陸芸歌能找到合適的愛人,離婚就離婚。

她們一大一小,手拉著手去醫院食堂,病房裡,空氣是凝固了幾分。

陸芸歌有點疲倦,閉著眼睛。

袁任將殘羹剩飯收拾了一下,又去把碗洗了,坐在病床邊上一動不動,像極了過去站軍姿。

陸芸歌著實覺得氣氛尷尬,她想了想還是找點話題,剛一張嘴,袁任以為她想喝水,將水杯抵在她的唇邊。

下意識的喝完水,陸芸歌這才意識到不對。

怎麼這麼奇怪啊!

陸芸歌面色一凝:“其實,你要是餓了的話,不如就去食堂吃個飯吧。我們員工食堂還挺好吃的。我的員工證在口袋裡,你可以去打飯。”

醫院的員工福利一等一的好,家屬可以每天憑藉著員工證,免費打飯。

後面幾個字,陸芸歌覺得氣氛不對,著實曖昧,乾脆不說,沒想到袁任將口袋裡的員工證掏出來,節骨分明的手指夾著薄如蟬翼的員工證,閃著光。

“哦?”

低音炮開始的猝不及防。

陸芸歌假裝有點冷,裹著被子,往袁任的對面側了側身子。

“冷嗎?”袁任起身站立,給陸芸歌把窗戶關上,不過,留了一點縫隙,“但是得通風啊,留了一絲縫。”

他沒正面回答陸芸歌的問題。

陸芸歌輕輕的“嗯”了一聲,不想再沒話找話。

她現在祈禱,袁任趕緊回去,她就機會繼續研究著她空間的工作室了,她想念幾周前做的培養皿實驗。

她有一搭沒一搭的想著,門被人敲了敲。

袁任去開門,她聽到了皮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直接回頭,就看到了慕容雪,對方似乎也不太樂意見到她。

“身體狀況怎麼樣?”

慕容雪面無表情,雙手插到口袋裡,完全是在用生命在表演一個酷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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