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打謎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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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人是在給她打謎語嗎?

袁箏晴著急地反問:“你們是明白了什麼了啊?你們難道不去了嗎?”

“去。”

吳曉宇搖搖頭,原本岌岌可危的地中海恨不得又掉了幾根頭髮。

“孩子啊,你想錯了,我剛來醫院的確不知道他們的私活,我以為我把避嫌做到這種地步,他們明白我的意思,沒想到啊,他們吃回扣到這種地步!真的是放肆。”

“但是,這件事如果鬧得沸沸揚揚了,就會有一個問題。”陸芸歌冷靜的注視著吳曉宇,她說著自己的想法,“您會被革職的,對吧?哪怕他們是以您的名號和藥房在一起狼狽為奸,並且,醫院裡有不少的醫生偷偷吃回扣。”

她銳利的眼角輕輕往上一抬。

“他們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一口咬定您也參與其中。哪怕監察委那邊查不到您的證據,疑罪從無,上頭肯定也要讓你檢討反思,革職或者降職。”

陸芸歌閉上眼睛,她的正義感告訴她,她必須得揭露醫生吃回扣的現象,然而,眼前的老人什麼都沒做,卻依舊會被處罰。

這樣的結果,她不願意看到。

所以,她盯著吳曉宇,希望他給陸芸歌一個答案。

“我不怕。”

吳曉宇滄桑的眼眸裡深邃嫋嫋。

“我不怕,你放心吧。上頭調查是好事,覆巢之下無完卵,如果能把這些腐敗的臭蟲們都挑出來,你說,我受一點處罰又怎麼樣了呢?”

吳曉宇和睦的笑著,陸芸歌心中更是敬佩。

她彎下腰,袁箏晴聽不懂,好奇地注視著,也知道,這大概不是她能插話的時候,乖乖的閉上嘴巴,她不說話。

“走吧,孩子。”

吳曉宇拍著她的肩膀:“上頭有個學術計劃,我把你的名字推薦上去了,周池那孩子還小,心高氣傲,經驗不足,讓她再磨鍊磨鍊,再去。”

“這專案傳出去。我恐怕又要在火上炙烤了。”

他們走到了藥房門口,牌子上的字跡刺得吳曉宇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從頭到尾,沒有人願意告訴給吳曉宇。

他被埋到鼓裡。

老人動怒,最是可怕!

吳曉宇將牌子撩倒,直接衝到了房間裡面,詢問他們:“你們誰是這裡管事的啊,我就想問問,你們這個招牌,是什麼意思!我什麼時候和你們的的藥店達成合作意向啊?”

藥房裡面衝出來了一個大媽,罵罵咧咧:“你們誰啊……在這裡還摔老子的牌子,不怕死的狗東西,你別以為你是老人。”

吳曉宇自報家門:“我是吳曉宇。中心醫院的院長。”

大雨突如其來,狂風大作,樹枝都被吹的掉落下來。

家屬樓裡,燈光溫暖盪漾。

袁箏晴端著排骨湯,照顧著剛剛回來的袁任:“哥,可以吃飯了。”

在飯桌上,袁箏晴才搞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有國家的補貼,醫院裡開的藥都是市場裡的三分之一,為了就是號召更多的人有病看病,不要諱疾忌醫。

有些醫生動了歪念頭,和外面的藥房合作,以低價把藥賣給藥房的,藥房收藥後然後再高價賣出去,並且還打著醫院的名號,欺騙消費者。

至於靈芝,更是吳曉宇的家人不做人,吳曉宇本來是刻意避嫌,被他們一搞,將之前經營藥房裡藥材都高價賣出去給了這家黑心店鋪。

袁箏晴最後還是得知,自己買的靈芝嗚嗚貴了好幾倍,差點沒忍住,擼起袖子找人扯皮了。

“救命!這靈芝嫂子你賣才賣了五十多,我感覺我虧了好多。”

不僅虧了好多錢,而且還是嫂子自己挖的。

袁箏晴只覺得自己是真的廢物,有點不敢面對袁任。

“你換個方面想想,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們就不會發現這一條黑色產業鏈,實際上你立大功的!”

陸芸歌連忙哄著袁箏晴,芳婷也適時捧場,鼓掌道:“沒錯,姨你很厲害啦!”

“行。”

袁箏晴喜笑顏開,喝了排骨湯,心裡暖暖的,此時,門開了,離門最近的袁任下意識的問道。

“誰啊?”

“我。顧言。”

顧言這次長了記性,提前自報家門。

袁任又見袁箏晴東張西望,一臉慌張,不動聲色的挑了挑眉頭,覺得有些東西,不過不再多說,開門。

顧言提著一包營養品,和一本書,衝著袁任禮貌性地打了個招呼。

他不在乎袁任是陸芸歌的誰,他更在乎陸芸歌在不在家。

“你好,我是顧言,我找陸芸歌有事,她現在方便嗎?”

“方便。”

袁任請他進來,他表情淡淡,顧言也不在乎,鬆了一口氣,心裡想著還好陸芸歌在,不然,解決不了這個問題,顧言屬實不想睡覺。

顧言一到客廳才發現自己來的不是時候。

別人在吃飯,他過來幹什麼啊!

顧言擠出一抹笑:“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過來打擾你們的,實在是這個問題,我也想不出來答案了,只能求助你了。”

顧言開門見山。

陸芸歌放下碗筷,被顧言制止住。

“沒事沒事,你先吃飯,吃完再聊。”

客廳本來不大,塞不下顧言。

袁箏晴說:“你吃飯了嗎?要不在我們這吃點吧。”

她主動的化解尷尬氣氛。

顧言想拒絕,肚子卻餓得咕咕叫。

他不太好意思說,剛剛在想實驗的事,忘記吃飯了。

“沒事,我們家米飯管飽的。”

袁任爽朗一笑,給顧言讓出來了位置,示意他坐在椅子上就行。

家裡有多餘的碗筷,現在發揮了它們的作用。

“謝謝。”

一碗熱氣騰騰的飯差點讓顧言忘記了今天他過來是為了什麼。

袁箏晴做的菜簡單但是下飯。

顧言足足吃了一碗飯,陸芸歌都有點意外。

這可和上官玲兒描述的那個師兄,不太一樣啊

她默默地想著,又見顧言主動提議:“我來洗碗吧。”

“別。”袁任將碗筷放在桌子上,“這都是我來的,況且,你是客人,哪裡有讓客人洗碗的道理。你和芸歌討論問題吧。”

那本放在手邊的《醫學檢查錄》,讓人不注意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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