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記憶裡的姑娘(1 / 1)
馬小桃臉色變得有些青冷。
“不好意思啊,我看著她每次都在你的身邊,我就直接對號入座,以為她是你的孩子了,沒想到不是的。”
芳婷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沒事。反正,嬸嬸一直在我身邊照顧著我,如果說她是我的母親,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馬小桃鬆了一口氣,從自己的口袋裡面掏出來了幾顆糖,趕緊的給了芳婷。
“這是我之前從郭老師那裡摸出來的糖。”
她說的郭老師是兒科的醫生。
“我看你對兒科挺感興趣的,不如你去兒科吧。”
陸芸歌帶著芳婷去病房,看看司擎曜的情況。
馬小桃揉了揉自己的長髮,又往後一甩,故作嘆息。
“怎麼可能這麼簡單!說轉專案就轉專案,你也不知道,兒科那邊競爭壓力可大了。”
兒科的福利待遇好。
而且說一句很現實的話,以現在環境,能夠在醫院裡願意給自家孩子看病的,大多數都是有錢有勢的家長。
不少的女醫生就立志考到兒科,希望能掉一個金龜婿或者認識達官。
為她們以後的婚姻鋪路。
馬小桃卻不希望自己成為這樣的人。
“我可不想認識了哪一家的富豪,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搞得像是自己要過去當童養媳一般。”
馬小桃吐槽著,陸芸歌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
“的確如此,在醫院裡,大家希望能夠儘自己所能的保護好那些孩子們。不是想結婚嫁人的。”
陸芸歌看了馬小桃一眼,馬小桃嘿嘿一笑。
他們終於來到了病房,依舊是兩位法警站在門口。
陸芸歌至今還不知道槍擊的具體經過。
但是24小時,都有法警堅守在此,讓她感嘆,司法人員的不容易。
這恐怕是擔心他在醫院裡還會被人打擊報復吧。
陸芸歌猜測著,掏出自己的證件便被放行進去。
她剛一走近,便透過玻璃看到了眼前陰鬱的男人。
司擎曜和她見過的其他病患截然不同,他眉宇間帶著一股憂鬱的氣質,不同於被長期病痛折磨的痛苦,更像是一種與生俱來的獨特氣質。
他細長的眉梢下垂著,自帶喪氣,眸子卻是無比的澄清,唇微微往下一勾,顯得她現在心情並不算好。
陸芸歌其反打量之間便能夠確定對方的情況。
臉上不帶血色。
司擎曜頭上的傷也沒有完全好。
看來康復之路,還很漫長。
陸芸歌正是這般想著,她一看裡面圍著一堆教授,徹底喪失了打探的心情。
“我們走吧,裡面的教授人太多了,我估計我們還不配過去。”
馬小桃點了點頭。
“這些老教授們,恐怕都想治好他來樹立自己的威望。”
春天到了,一年一度的評比也快到了。
他們就等著立功呢。
陸芸歌明白了她的意思,眼色一挑。
病房裡無數的喧鬧聲縈繞著司擎曜,令他不能呼吸。
他煩悶的望著眼前的人們,高矮胖瘦,年輕的,年老的,無數的教授圍著他。
司擎曜心思卻如同浮萍一般起起伏伏。
他清楚的肯定,自己在半夢半醒之間感受到了一股溫柔的力量,撫平了他的痛苦與煩躁。
一定是救治他的醫生。
司擎曜對此很肯定。
但她的眉眼,她的氣息,她的一切,司擎曜都無法肯定。
這個讓他左右為難。
慕容雪由於曾經專門研究過腦科,自然的成為了這群教授之間的主心骨。
她略顯尷尬。
手術的後遺症尚且不明顯。
她本可以假裝無事發生,但她的職業操守告訴她,最近需要加緊研究。
畢竟,吳曉宇接受完了手術,一句話便宣佈她的計劃失敗了。
當務之急,便是搞清楚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你現在哪裡不舒服?”
司擎曜聽著他們的詢問,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神經疼。”
開顱手術的後遺症。
慕容雪心知肚明,然而對方的說法又太籠統了。
大腦中的神經浩如煙海,錯綜複雜。
司擎曜含糊的一句神經疼,無法證明究竟具體症狀是什麼。
所以,慕容雪斂下眸子又很細心的詢問。
“具體是哪一塊,你能指出來嗎?”
司擎曜搖了搖頭,他茫然,覺得思緒有些混沌且遲鈍。
“我不知道。”
司擎曜一句話讓慕容雪抽了抽唇角。
慕容雪將求助的目光放遠,立馬有人七嘴八舌的提出去拍個片子看看問題。
然而這裡的機器裝置有限,並不能夠保證確切的結果。
慕容雪也只能趕鴨子上架,先把人帶過去。
陸芸歌對此不得而知,回家之後,告訴袁箏晴:“司擎曜醒了,你要不要過去看看他。”
“我已經跟哥哥說了,讓他下班了把車借給我,我去接司擎曜的媽媽。”
袁箏晴換了身衣服:“還得給她找個住下來的地方。”
“我記得斜對門有個衚衕裡面有個小旅館,如果他母親不嫌棄的話,可以暫時住在那裡。”
陸芸歌提醒袁箏晴。
袁箏晴表情凝重,像是要奔赴沙場。
“你怎麼表情這麼凝重啊。只是接一下長輩,又不是讓你去送死。”
袁箏晴沒好氣的說:“那我還寧願去送死,我也不想去接他母親,你不知道,她母親就是第一個催促我們兩人趕緊完婚的長輩,等一下去接她這一路上……”
陸芸歌想說自己也會開車,大不了讓她過去接人,又想著,自己沒有駕駛證,還是不要違規操作了。
“你加油,你們到時候是回來吃飯還是在外面解決?”
袁箏晴掃了一眼小小的房間,但又抗拒不了美食的誘惑。
“嫂子你要是方便的話,能不能等一下把飯菜打包一份送到病房裡。我估計阿姨是要先去病房看望兒子的。”
“行。”陸芸歌看了一眼儲備糧,“我再下去買點菜。阿姨有什麼忌口嗎?”
“她嘴巴挑的很,不吃羊肉。”袁箏晴被她這一提醒,連忙的擺了擺手,“算了算了,我等下帶她去外面吃。”
她又眼巴巴的看著陸芸歌:“可是嫂子我真的很想吃你做的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