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鬧劇(1 / 1)
司擎曜直接蓋上了被子轉身說。
“我困了。”
逐客令一下。
上官玲兒臉色煞白。
“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不想再重複一遍。”司擎曜聲音依舊冰冷的不成樣子,“你但凡有點自知之明,也不應該問出這樣的蠢話。”
陸芸歌回家時,意外的發現袁任還沒有回家。
她輕輕的進行了洗漱,躺在床上。
按照慕容雪喜歡壓榨的本性,恐怕明天就把她的班調成白班了。
但她非要假裝不知道,現在能多休息一天是一天,她好方便做自己的事。
陸芸歌躺在床上回憶著司擎曜常吃的幾種藥,從它們的症狀中得以拼合。
“不僅引發了心臟病,而且傷口還有感染的傾向。並且他的情緒不太穩定。”
說來也奇怪。
陸芸歌幾次去病房打探訊息,都窺見了放在床頭櫃的治療抑鬱症的藥物。
但是從司擎曜的外表來看,司擎曜並不像是一個標準的抑鬱症患者。
“這看來也不簡單呀。”陸芸歌對他的印象還算不錯,評價又很好。
她睡不著,乾脆又走到了空間裡面。
再一次進入空間,發現任務還高高的懸掛在她的頭頂,似乎是在提醒著她趕緊把任務做完。
之前種下來的帶有藥水的水果樹已經在慢慢的抽芽了。
陸芸歌又拖著大的水桶給它們澆了一遍水。
大樹啊,小樹啊,樹爺爺啊,趕緊開花結果呀。
陸芸歌一番行進,又走到了廠子裡面,找了一些藥物。
她記得這個年代對於抑鬱症並沒有什麼可靠的藥物可以緩解抑鬱症中,而且老一輩的人不少人並不理解,甚至會汙名化抑鬱症。
她突然覺得可以從這個方面下手,探討一些有關於抑鬱症的症狀還有解決方式,著重呼籲大家重視對心理健康的看待。
陸芸歌說幹就幹,再把空間裡的藥物搞清了一些,選擇了幾種較為常見的普通中藥材,打了出來後她就開始奮筆疾書。
靈感說來就來。
陸芸歌行雲流水的書寫論文,下筆如有神。
此時,突然咯吱的一聲門被人推開,客廳裡的燈被點亮,陸芸歌聽到了沉穩的腳步聲,猜測是袁任來了。
她聞到空氣之中漂浮著的一股淡淡的酒氣。
她推開門,果不其然,袁任臉頰上產生了一抹不同尋常的紅雲,縈繞著。
他跌坐在沙發上,表情似乎有些嚴肅,很仔細的看著眼前的人。
“你怎麼這麼晚還沒有睡?”
袁任好像還很清醒。
陸芸歌搖晃他的肩膀。
“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陸芸歌看了一眼時間,好傢伙,現在都凌晨1:30了。
他現在才知道回來。
袁任淡定的說。
“有一個同事就要被調走了,所以請我們去他家吃了個飯,又喝了點酒。”
“你怎麼開的車?”陸芸歌決定給他熬一點醒酒湯,先用冷帕子蓋住他的額頭上。
袁任也不抵抗。
他乖乖的坐在沙發上。
陸芸歌輕聲輕腳地開啟了火爐子,給他煮了一碗醒酒湯,水還在咕嚕咕嚕的冒著泡,袁任似乎是有些等不及了。
他走到陸芸歌的身邊,問陸芸歌:“怎麼還沒有好啊?”
“你還沒告訴我呢,你是怎麼回來的?喝酒可不能開車,你又不是不知道?”
後半句話語氣嚴厲。
陸芸歌可不希望袁任醉酒駕駛。袁任委屈巴巴地盯著她。
“我喝酒以後沒有開車,我是一個人走回來的。”
袁任沒告訴陸芸歌,他吐了一地,他也不記得這檔子事了。
陸芸歌是看出來了。現在的袁任和平日裡的袁任完全不是一個人。
現在這位算是喝醉了限定版本的袁任。
“你去沙發上,好好休息好不好。”
醒酒湯還得等一會兒,陸芸歌轉身哄袁任,喝的醉醺醺,他低頭想要靠在陸芸歌的肩膀上,兩人誤打誤撞,唇瓣擦過。
袁任無意識吐出來的酒氣中又帶著他本人的薄荷的香氣。
陸芸歌臉紅心跳,下意識想躲避,推了一把袁任,袁任依舊是一臉無辜。
袁任覺得這事和他沒關係。
“你怎麼了?”
喝酒了以後,袁任的嗓音有一點點的軟,而尾音卻比以前更加的冷,簡直就是冰火兩重天的奇妙體驗。
“沒怎麼。”陸芸歌有苦難言,權當自己是在照顧病患,哄著袁任回到沙發上坐下,又給袁任找了個毯子,生怕他著涼,“正好。你先休息一下,或者你去擦個身子,你看看你這樣,不知道誰能喜歡上你。”
陸芸歌后面的碎碎念還沒說出來,袁任一聽到喜歡兩個字。眼睛一亮。
“我喜歡啊。”
壓抑著的少年氣息彷彿是隨著醉氣縈繞而來。
陸芸歌還沒反應過來,袁任就把她按在沙發上,他的眼睛還是溼漉漉的迷離。
“我就是喜歡你啊。你應該不會不喜歡我吧。我比誰都乖的,我還能賺錢養你,你想要買什麼,我都買給你。媳婦想要的,哪怕是天上的月亮。我都要給你摘下來。”
袁任又親吻著陸芸歌的面頰。
陸芸歌心跳加速,她找了個自己覺得格外合適的理由。
“我去給你準備醒酒湯,水開了。”
陸芸歌也不再輕言細語了,總覺得自己被調戲了一通。讓袁任自己喝湯,收拾好了再過來。
她就回到自己的臥室,開始發呆。
陸芸歌很無聊,畢竟白天睡到了,晚上一點也不困。
她本想強迫著自己好好的睡一覺,然後發現自己閉上眼睛。滿腦子裡都是剛剛的那個吻。
雖然是含蓄了點。但嚴格意義上,這是陸芸歌的初吻。
陸芸歌咬了咬唇,門又開了。
來了!
陸芸歌緊張的握好拳頭,還沒有想好應該怎麼面對袁任,以及思索,萬一袁任今天要對她“圖謀不軌”,她應該如何處理。
“咚咚咚……”
噪音讓陸芸歌開啟燈,袁任沒睡到床上,直接睡到地板上了。
他閉上眼睛,呼呼大睡,一看就是真的喝多了,現在不行了。
陸芸歌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袁任拖到了床上。
她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感慨著:“真的是太難了,我寧願去加班照顧病患。”
她還在糾結那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