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他的處處安排(1 / 1)
“他一直都說你啊,天賦能力很高,學術造詣完全不虛任何人。”
陸芸歌衝著她眨了眨眼。
“多謝您的好意了,說來也巧,我們院長也想讓我去參加大學那邊的交流專案。”
這算是不動聲色的拒絕了。
袁雨萱不以為然,握著她的肩膀的手指動作,愈發用力了起來。
“你這孩子不要和我客氣,這個專案不是年年都有的,恰逢這幾年有政策,袁任跟我說了許久,說你想要發表論文還經常的做實驗。”
“可是醫院的環境也就這樣,我們心知肚明。”
袁雨萱儘可能的勸說著陸芸歌。
“我知道,你這孩子習慣獨立自主,想的肯定是要靠自己的,努力走到科研所那條路上但你有沒有想過結果都是一樣的,途徑不同還能節約不少的時間,何樂而不為?”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袁雨萱一句話反而是點醒了陸芸歌。
有著時間彎彎繞繞,不如把這些時間用來做科研。
“等你想辦法晉升到科研院那邊去了,估計你都得三十多歲了。”袁雨萱坦誠的告訴陸芸歌,“我雖然不是做學術的,但我老公是法律那邊的學術碩士,他告訴過我,年輕的時候做科研那是三天兩頭泡到圖書館裡,熬個夜都不覺得累,年紀大了各種毛病就出來了。”
她思忖著,陸芸歌想在自己的拿手領域發光發熱,那麼一定要考慮到時間的限制。
“您說的對。”
陸芸歌心動了。
“而且這是一個正常的專案,不是說我把你舉薦過去你就能夠去科研所了,不是走後門,首先要經過面試,然後面試透過之後有試用期。”
袁雨萱將她帶到了另一邊的長椅上,兩人坐著,袁雨萱緩緩而談為她講解著。
“一開始,你會先在大學那邊學習系統方面的學習。”袁雨萱又輕巧的拍著她的手心,“袁任之前跟我說過,你表露過自己的意願,似乎不太願意在學術方面浪費太多的時間。”
袁雨萱屢次的提及袁任的名字,更像是讓陸芸歌有一絲絲的微妙情愫。
袁任如今離她遠去,但又像是時時刻刻存在在她的身邊。
“我為了這件事情忙了好久。不過也算是幫你問了出來,校方那邊很開明,只要你能夠展現你自己的實力,該減半的課程減半。”
袁雨萱闡述中還帶著打趣。
“甚至校長還跟我說,如果你開學的考試,全門功課滿分,那麼,直接免除前三年的最基本的基礎知識的積累,直接去科研所下屬的研究室做實驗。”
這無疑是最好的晉升途徑。
陸芸歌對上了對方的眸子,她全心全意地為自己著想。
讓陸芸歌產生了一絲的感嘆,她們都是真心實意的為自己好。
“這真的是麻煩您了。”
“這又有什麼麻不麻煩的。”袁雨萱不以為然,“還有,還有件事我得跟你說清楚,但也請你不要聲張。”
袁雨萱表情逐漸變得嚴肅,先把專案書遞轉給了陸芸歌。
“袁任的專案的具體情況我不清楚。是一級保密狀態,我只能打聽得知這任務非常的危險,九死一生。”
“什麼?”陸芸歌反問袁雨萱,“袁任不是說他已經退役了嗎?為什麼這麼嚴肅的任務還要交給他?”
“這個任務是他之前處理的一個任務,但是有漏網之魚。”
袁雨萱能告訴她的只有這麼多了。
“芸歌,我也知道你一時之間接受不了,但是,現在等你不一樣了,你也是個軍嫂,有時候得做好最絕望的準備。”
袁雨萱閉上了雙眼,表情帶著一絲不忍。
“您這話說的可真夠殘酷的。”
陸芸歌冷冷一笑,衝著自己搖了搖頭。
明明還是一如既往和煦的風吹著她的面頰,可她只感受到了冷意。
“我也知道我這話說的很不合時宜,但我更希望你有充足的準備。”
袁雨萱比著自己的紅唇,壓下一個深深的印子。
“我也希望你,不要告訴給芳婷和箏晴。”
陸芸歌點頭表示瞭解,而心中依舊不平靜。
這對她而言是一場巨大的衝擊。
她閉上了眼,沉默了幾分鐘之後,眼神中的疲倦和為難全然煙消雲散。
她又盯著袁雨萱,企圖在對方的眼中瞥見一絲絲的溫柔。
現在,她是軍人的妻子!
“我明白了。”
她將所有的濁氣吐出。
“袁任不在的日子裡,凡事都要靠著你自己的,有什麼問題的話,隨時找我。”
袁雨萱點到即止。
陸芸歌輕輕的頷首,不再辜負她的一片好意。
陸芸歌走向晉升醫院的樓梯,去了一趟衛生間,洗了把臉,看著鏡子中白裡透紅的自己將水滴全然擦乾淨。
她回到辦公室,馬小桃正趴在桌子上書書寫寫。
“你怎麼回來了呀?有情況了嗎?”
陸芸歌編織了一套善意的謊言。
“袁任出去外面了。他被調派出去了。結果昨天打電話的那個人不知道他臨時有事,他也忘記聯絡我們了,所以就鬧出了這個笑話。”
陸芸歌強忍著心中的痛楚為她們做好了說辭,於是乎,又打了通電話給袁箏晴。
袁箏晴鬆了一口氣,語氣略帶埋怨。
“無語了,我哥怎麼在這個時候這麼的不靠譜啊?我就不理解了,我哥這是在幹些什麼呀?”
袁箏晴信以為真。
陸芸歌鬆了一口氣,順著她的話來:“我也不知道他是想幹些什麼,但應該是太過突然一時之間忙忘記了吧,反正今天我聯絡到了他。”
“聯絡到的就好。”
袁箏晴又把話題繞到了陸芸歌身上。
“嫂子,你今天可得好好休息,我今天早上看你魂不守舍的,等哥回來了我一定教育他幾句,讓他給你賠禮道歉,順便把每天的家務都承包了,讓他賠償你!”
袁箏晴一個勁的說著。
陸芸歌忍俊不禁,她噗嗤笑著。
“那行啊,等他以後回來了,就飯給他做,碗給他洗,可得讓我清閒幾天。”
陸芸歌心中默默祈禱,袁任啊,你一定要平安的回來!千萬可不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