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最後的選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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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芸歌無奈的放下鋼筆,點了點就吃貓咪的頭。

“喵~”

貓甜甜一叫,叫的人心都快化了。

上官玲兒推門而入,本就見到這幅場景略顯不滿。

“我都跟你們說了好幾遍了,不要在辦公室裡養貓。”

上官玲兒揉了揉自己的手臂,往上一搓。

“我這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

陸芸歌頭也不抬。

“那這小貓咪能去哪裡?麻煩大小姐您給我一個合適的建議,我們好生考慮。”

上官玲兒皮笑肉不笑。

“我對貓毛過敏,你們真喜歡嗎?把它轉移到其他科室裡不就行了嗎?偶爾去看看……”

上官玲兒的話還沒說完,這貓直接地炸毛了,尾巴高高的豎起來,蓬鬆中帶著一絲警告。

它墊著腳尖。

“歡歡別叫了!”

樓道里的小護士們給它取了名字,叫歡歡,寓意著她為這個醫院帶來了歡樂。

陸芸歌沿用的這個叫法,歡歡很不解的撇開頭,生氣的盯著陸芸歌,彷彿是在問你為什麼不讓我兇這個壞女人。

“那你之前怎麼不說你有貓毛過敏,這都養了好幾天了,你開始叫喚。”

馬小桃不以為然,就覺得她是嬌裡嬌氣。

“你要是第一天來的時候就說你接受不了貓也就算了,我們就換個地方把它投餵好。結果你也沒有說自己過敏,前幾天我看著你和隔壁科的小陳護士不是還在一起喂貓嗎?”

馬小桃懟起人來,講究的是一個快準狠,她抱著歡歡,歡歡也只往她的手臂上貼。

那一雙貓眼流露出幾分無辜,好像是在說不要把我送出去。

“好了好了,歡歡你別擔心,你別怕那個壞女人。”

馬小桃直言不諱,像是哄小孩子一般的哄著歡歡。

上官玲兒氣不打一處來,拍手稱讚。

“對對對,你們說的一切都是對的。”

她翻了個白眼。

“這貓不走,我走總行了吧,這下總可以吧。”

陸芸歌不知道她是發了什麼脾氣,如此喜歡折騰自己,前幾天想把自己折騰走。聽袁箏晴說,上官玲兒回來本是不願意待在這裡的,這幾天又兢兢業業的工作。

本來兩人沒瓜葛,可以相安無事。

上官玲兒又開始沒事找事了。

馬小桃不慣著她的脾氣。

“好啊,你要搬的話,你告訴我是哪個科室,作為你的好同事,我覺得我可以陪著你幫你搬一下。”

馬小桃踱步走到她的旁邊,望著她的裸露在外的皮膚,根本沒有任何不良反應的症狀,也不存在過敏的紅點。

她更是認定對方沒事找事。

馬小桃眉頭一沉:“怎麼樣?免得你去了別的辦公室裡嗚嗚嗚的哭,認為我們是故意欺負你。”

“陸芸歌?”上官玲兒厲聲道,即將刺破人的耳膜,“你還真的會找人,你不也是想這樣跟我說嗎?覺得我……”

“停。”

陸芸歌打亂了她的發散思維。

“我從來都沒說過這種話。”

陸芸歌將手裡的文稿關好。

“是你主動要來的,也是你主動要說走的,這愛怎麼辦就怎麼辦,我們管不著。”

一句話讓上官玲兒沉默了幾秒鐘,她氣得抄起了箱子,想要往裡塞東西。

陸芸歌懶得慣著她。

上官玲兒氣的流出了眼淚,怎麼所有人都要欺負她?

她越想越委屈,直接在辦公室裡放聲大哭了起來。

馬小桃會懟人,但不太會安慰人,尤其是她剛剛把人說破防了。

馬小桃迷茫的望著陸芸歌。

陸芸歌做了個唇形。

“讓她哭一會就好了。”

哭著哭著說不定就想明白了,應該知道,這路該怎麼走。

最終,上官玲兒還是離開了。辦公室又回到了兩人忙碌的情形中。

陸芸歌偶然的在書信室裡收到了一封信。

那是一張明信片,映著麗山的山水風景,那裡是山清水秀,在晚霞的映襯下,鍍了一層薄薄的金色的邊,浪漫又溫柔。

明信片上只有寥寥幾個字。

“一切平安,袁任。”

陸芸歌將明信片放到了自己的手邊,愛不釋手的看了許久,方才小心翼翼的拿一張牛皮紙把它包起來。

將明信片放好,陸芸歌才繼續忙著工作。

“芸歌。”

陸芸歌埋頭苦想,許久聽到桌子被敲響的聲音,好奇將眼眸一抬,看到的則是吳曉宇。

“芸歌啊,今天我過來是想要和你說說,雨萱跟我說的專案的事情。”

陸芸歌微坐於前方。

“嗯,您說這究竟是什麼事?”

“對你而言也不是什麼大事。你放心。”吳曉宇鼓勵的說道,“面試會有專門的題目需要你去完成。最近排班我看了一下,你們這邊還有人員可以空出來,需要你提前幾天去一趟首都。”

他和藹可親為她緩緩解釋。

“就是這一方面要求比較嚴格,一定要去學校的考場統一的進行考試,全國所有參加專案的人選都是這樣的。”

吳曉宇這是在提醒她早日準備。

“謝謝院長了,我明白了。”

陸芸歌明白了他的意思,甜美中帶著溫和。

“具體的時間定下來了嗎?”

“就在下個月的1號。”

雖說是下個月的事,但已經快到月末了。

陸芸歌對複習沒什麼想法。

聽說這一切都是隨機抽查進行考驗範圍,就幾乎是醫學的所有書籍。

陸芸歌犯不著去複習,因為她每一天都在實踐。她曾經刻在腦海裡的知識,也不會因為歲月的漫長而有任何的虛幻。

“你可得好好準備。”

吳曉宇讓她擼起袖子放心幹。

“以你的實力,我覺得參加到專案裡完全不是問題,你有這個實力能夠做到的。”

吳曉宇連續鼓舞了她好幾句話之後才離開。

馬小桃眸子半喜半憂。

“這可是個好機會,不過你好像要去首都了吧,我記得,上官玲兒說她要被調到首都的醫院去當護士了。”

她踴躍的活躍在吃瓜第一線,眸色帶著關心與深究。

“這樣的話可就麻煩了,說不定你和上官玲兒,會在同一班車上。”

這個年代列車一天只有一班,有的較為偏僻的地方,甚至兩三天才有一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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