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正面剛(1 / 1)
“果然是我想的太多了,打擾了。”
馬小桃有些尷尬。
陸芸歌見她這副模樣,語氣溫和:“好啦好啦,我也沒有指責你的意思啊,你別想的太多了。”
她把情緒收斂好。
馬小桃也有些自責。
“不好意思啊,我當時純屬是看不慣主任這種做法,我覺得主任這樣完全就是……”
她沉默了。
馬小桃或許意識到自己做的這一切,對不起陸芸歌。
“是我給你的壓力太大了。”她反覆陳述著告訴陸芸歌,“如果主任真的因為這件事情把你找上門來了的話,那你放心,反正小貓是我養的。”
馬小桃這副模樣讓她又沉了一口氣。
陸芸歌搖了搖頭。
“我沒有責怪你啊。”
陸芸歌真怕她的誤會,把這件事情越弄越亂。
兩人還在討論著此事,又是一個公用電話聲響起。
馬小桃一看是找自己的,連忙過去接電話。
陸芸歌低頭忙碌著,決定先把東西交給主任。主任見她一來唇。角微微一翹。
“來的倒是挺早的,這些東西都做完了嗎?”
她瞧著陸芸歌。
“康復計劃書已經寫好了,您放心,沒有什麼大問題。”
陸芸歌對自己的產品很自信。
“行。”
主任看了幾眼,著實挑不出來任何的差錯。
“如今康復科那邊也差人,你既然對此如此熟練的話,不如過去幫忙打個下手。”
主任笑著告訴陸芸歌:“我也相信你,你和別人相比能力更高。”
“我……”
陸芸歌此時倒不想偽裝出表面上的和平,直接硬剛。
“主任,您之前不是已經答應了我,把班已經排好了的嗎?現在又突如其來的更改,難道是之前的值班表就有問題,還是說主任一開始就沒做好規劃呢?”
陸芸歌直言不諱的模樣,惹的主任淡淡的望著她目光譏諷之中又帶著一絲無情。
“並非如此。普通科室有人事調動,想必你也是清楚的,希望你能夠去幫忙,我又沒有道德綁架你。”
她淺笑一聲看著陸芸歌:“所以我希望你想清楚,你可以拒絕,也可以同意。這都是你自己的選擇。”
“行。”
陸芸歌頭也不回,帶著資料直接轉身離去。
“那麼我選擇拒絕。”
長風輕輕吹拂過陸芸歌的面頰。
主任看著她頭也不回的決絕模樣,眸子逐漸變得冷淡。
“你還以為自己能夠解決?”
主讓微微的笑了一下,見她離開,隨後又在某一張表上寫寫畫畫,記上了陸芸歌的名字。
那一張表上的名字正是紅豔。
考勤表。
陸芸歌斯條慢理的走了回去。
馬小桃臉色並不佳,一見陸芸歌出現在她的面前,又彷彿是找到了救命稻草。
“剛剛是誰給你打電話了?”
“我媽催著我回去結婚。”
馬小桃一提到這事就頭疼。
“她說,她在村子裡給我找了個不錯的男的,要我有時間回去和他接觸接觸。”
她一想到這就頭疼。
“我哪裡想和那些人接觸啊,他們平時遊手好閒,在村子裡有幾個小錢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這種人我著實相處不來。”
她悲痛之中又帶著一絲憤慨。
“所以我想的是……”她可憐巴巴的盯著陸芸歌,“你能不能幫我找個理由拒絕我媽的一番好意,我真的不想談戀愛,只想好好工作。”
談戀愛,強扭的瓜不甜。
“可我也沒辦法。”
陸芸歌歪著頭給她泡上一杯果茶。
“你要不嘗試一下跟他們說清楚。按照理由只能推諉一時又不能推諉儀式,想必你媽也是心疼你的。”
馬小桃當然知道。
“主要是,我跟我媽說了好幾次了,之前你不在的時候她還鬧到了醫院裡,要不是大家平時對我印象好,我直接在醫院裡聲敗名裂。”
她做夢也沒想過,自家親媽能夠跑到醫院裡,言辭鑿鑿地求著她趕緊回去結婚生子。
馬小桃扶著自己的額頭:“姐姐你這是沒經歷過,你不知道這有多苦。”
她痛苦的咬了咬牙。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陸芸歌輕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被催婚那就只能態度強硬一點了。”
“反正,你爸媽也不能夠干涉你的婚姻自由。”
馬小桃的馬尾有氣無力地被撇在一邊。
“如果我媽過來打我的主意,你可得好好的幫我說幾句。”
馬小桃等著有人幫自己。
“好。”
陸芸歌鼓舞著她,告訴她:“只要你願意,你想什麼時候結婚,那都是你的自由。”
兩人正在討論著這事,不料,慕容雪又過來。
手裡抱著一疊資料,似乎是恰巧過來。
“你們倆在這裡閒聊呢?”
她以前盛氣凌人的語氣截然不同,現在的語氣更顯溫柔。
陸芸歌點了點頭倒沒否認。
慕容雪笑著揶揄陸芸歌:“你這小姑娘還真的是好大的本事,今天你惹急了主任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有人說你這是誠心的把貓送過去,不給主任臺階下。”
人家都走到了高管職位上。慕容雪也瞭解主任的脾氣,看似和藹可親,可實際上內心裡犟的很,又愛面子。
陸芸歌這一出完全就是不給她面子。
“你這孩子怎麼這樣搞呀。”
慕容雪吐槽著陸芸歌。
陸芸歌無辜的咬了咬唇:“我還真不是故意的。主任家的小姑娘都被貓抓了個傷口,把貓送過去,恐怕主任家以後沒得個安寧。”
“那這訊息,她可沒傳出去。”
慕容雪善意的提醒著她,露出一副溫柔的笑容,之後便不再多說。
陸芸歌立刻心領神會。
原來是在這裡埋著坑等著她呢。
“謝謝你了。”
慕容雪擺了擺手:“舉手之勞,我還得感謝你把我徒弟帶出來了呢。”
徒弟?
馬小桃的好奇雷達又動了。
“徒弟是誰呀?上官玲兒?”
她仔細一琢磨,這也不能說是上官玲兒啊?
那還可以是誰呢?
“是上官玲兒的師兄。”陸芸歌不以為然,“前些日子遇到了他,跟他提了一個新思路,他的研究現在出成果了。”
看來這是在還人情啊。
陸芸歌莞爾而笑,不就是喜歡說閒話嗎?
她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