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箱子之謎(1 / 1)
“不太對勁。”
陸芸歌肯定的告訴袁箏晴。
“這箱子有問題。”
上面的郵政戳給得方方正正。看起來就是郵政那邊的官方小快遞。
陸芸歌心中卻泛著不祥的預感。
這箱子裡的東西恐怕有古怪。
“你把箱子放在外面。”
陸芸歌叮囑著她,隨後自己拿來了剪刀,準備就在外面把箱子給拆開。
芳婷被袁箏晴拜託到了那邊。
袁箏晴說晚上回來了就要去接人。
房間裡空空蕩蕩。
陸芸歌卻發現自己的筆記本被人挪動了。
是她的工作習慣作祟,這種筆記本她喜歡買一模一樣的,一買就是幾十本,但是根據她的工作目的不同,筆記本里面的筆記實際上也是根據不同的專案,分門別類擺放好的。
而現在有兩本筆記的順序進行了更改。
也就是說有人趁陸芸歌不在家的時候,偷偷摸摸的來了一趟她的家。
這是為了什麼?
陸芸歌尋思著自己和別人無冤無仇,初來乍到。
按理來說應該不會有人對她下手。
“他們是想要找什麼嗎?”
陸芸歌更覺奇怪,拿著剪刀,又擔心有人藏在這房間裡面。
她乾脆招呼著袁箏晴。
“我桌子上的書被別人動過了,我懷疑有人趁著我們不在,來了一趟我們家。”
袁箏晴臉色蒼白中帶著慌亂。
“什麼?你在說什麼?”
袁箏晴趕緊回到了房間裡,一切看上去沒問題。
“我之前的筆記本是有特殊的順序擺放的,那人應該是不瞭解醫學,所以打亂了以後不知道怎麼辦。”
陸芸歌指了指自己的東西。
“我現在很擔心她還在房間裡面。”
袁箏晴嚇得從廚房裡抄起了一把菜刀。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先把房間進行一遍搜查吧。”
袁箏晴小心翼翼。
陸芸歌偷偷的從空間裡運輸出一把手術刀。
手術刀,她用的更趁手。
一人握著菜刀,一人握著手術刀,兩人相互往前行進著。
從臥室的衣櫃到床底沒有放過任何一塊空隙。
並沒有找到那人的藏身之處。
“這好像恐怖故事。”
袁箏晴默默吐槽,這感覺自己的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
她不敢離開陸芸歌。
“這人不一定是衝著我們來的。”
陸芸歌冷靜的思索著。
“首先我們明面上雖得罪了不少的人,可是他們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再其次,送快遞包裹的這個人,他應該做事事無鉅細。”
“但是,搜查的人並不一樣。我懷疑他們不是同一人,甚至不是同一團伙的。”
陸芸歌在心中揣測了幾番,也做出了大膽的決定。
行事作風完全不同,她有理由懷疑,偷偷潛入她們屋子裡的人,恐怕是想對物資本身下手。
“我覺得你可以去問問你朋友,這屋子裡應該有什麼恩怨。”
陸芸歌提出了一個方向,然後又抄起剪刀,把包裹開啟。
包裹裡又是幾張照片。
然後有一堆柔軟的棉花作為填充物。
看似虛張聲勢,陸芸歌卻撫摸著這些棉花,若有所思。
這是,他在給提示嗎?
這個時間並不會有棉花。
也就是說這些棉花是去年沉在倉庫裡的。
雖然封面裡有收件人和寄件人。
陸芸歌這不太相信那所謂的寄件人的地址,更覺得會是煙霧彈。
她相信的僅有自己。
以及自己手邊的利刃。
“這樣看的話,我好像明白了。”
袁箏晴歪著頭看了一眼照片。
“這些照片都是我哥的,可是除了初次寄過來的照片是發的有關於近期我個參加任務的照片以後,下面的幾張照片全部都是過去的照片,說明這人應該長久地監視著我哥,對我哥有著不少的興趣。”
袁箏晴說完自己的推斷以後都瑟瑟發抖了起來,這人該不會是一個實打實的跟蹤變態狂吧?
“那他這是什麼意思?拍了照片就往我這邊發,是想警告我?”
陸芸歌乾脆從那人的思路進行分析。
他拍這些照片肯定是有預謀的,不可能無聊到如此程度。
“不如,明天先去郵政看看這章子是什麼情況,是他自己製作出來的,還是說就是郵政的公章?”
如果是私章的話,恐怕還挺難調查的,但,是公章的話,事情的調查方向並變得簡單不少。
袁任的任務特殊,她們兩人又不能對外聲張,只好去郵局還瞞著芳婷。
可憐的芳婷,就天天待在李思瑤的家裡,高強度的學習外語。
兩人來到了郵局。
“您好,昨天晚上我回家的時候收到了一個包裹。”
陸芸歌開門見山,表示自己有一個陌生人寄過來的包裹,想詢問這包裹是否能夠查到動向。
“不好意思。”
郵政小哥對著盒子以及上面的單子看了許久,最後確定。
“這個章子好像不是我們郵政專門用的郵戳大小和方向有些出入,”
小哥掏出他們專用的工作章,給它們進行比對。
乍一看幾乎如出一轍,可細細看上去就會發現上面的花紋和走勢完全不同。
“恐怕是有人給你們的惡作劇吧。”
小哥善意的給她們兩人開了個玩笑,而她們倆完全笑不出來。
“只能夠確定這些嗎?”
袁箏晴指了指上面的數字。
“這些數字不是你們內部的一些東西?”
陸芸歌望著這鉛筆寫下來的數字,搖了搖頭。
“我感覺這更像是什麼廢棄的紙箱,直接扒拉過來做的快遞盒。”
陸芸歌仔細的推斷了一番。
開始不抱希望了。
“這樣看來的話,這條路就是斷了。”
送走了快遞小哥。
陸芸歌認為不容樂觀。
她們兩人剛出門,便看到了一輛白色的小車。
袁箏晴臉色頓時間變得難看。
“她還真的是賊心不死。”
袁箏晴拉著陸芸歌的衣袖。
“是誰?”
“我媽。”
袁箏晴有預感,蘇萍絮是衝著自己來的。
“她肯定又要找我了。”
袁箏晴嘆氣。
兩人準備上車直接跑路,那輛白色的車卻徑直的攔在兩人面前,完全不給她們退路。
似乎是在說:“你們還想跑到哪裡去呢?”
袁箏晴沉著一張臉:“她有完沒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