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課題研究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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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貓還在喋喋不休。

陸芸歌卻覺得壓力山大。

李舟認真工作起來幾乎是“得理不饒人”。

陸芸歌便開始了她一日的忙碌。

忙的可謂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陸芸歌揉了揉太陽穴,顯得有些疲憊。

長風傾斜,徐徐而來。

李思瑤在一邊跟著低聲無奈:“也不知道我哥這是抽了什麼風,突然要開始做實驗。”

“恐怕是上面有些問題吧。”

陸芸歌和她相比顯得更加輕鬆,她的表情也變得更加愜意。

“你這說的有道理,不過仔細想想的話……”李思瑤沉思了半秒鐘,“這越想越覺得有些奇怪。”

“我覺得,按照我哥的性格應該不會做這種事情的,他也知道欲速則不達這麼重要的道理。”

她在碎碎念著。

陸芸歌望著她一臉無奈的模樣,冷冷的搖了搖頭。

“好啦好啦,現在他可不是你哥,而是我們之間的導師,誰知道他想的是個什麼呢?”

話雖然是這樣說的。

李思瑤依舊有些頭疼。

“他著實可惡,不知不覺間給我們搞了這麼多的專案,我有理由懷疑他就是想要壓榨我這種可憐的勞動力。”

她在哼哼唧唧。

陸芸歌沒有辦法的搖了搖頭。

“這個專案並不算難。”陸芸歌主動幫她,“對你而言恐怕也用不了幾天的時間就能夠搞定。你怎麼今天像是轉了性一樣,過於糾結這些事情?”

李思瑤見她的表情之中,帶著一絲催促,無辜的眨著眼睛看著她。

“我這又不是故意的,我心裡想了很久,我才漸漸的想清楚,我哥那邊的專案估計壓力有點大,現在就我們兩個人在,方老師還對你怪不待見的。”

她理所應當的進行著自己的推論。

陸芸歌見她這副模樣,心有慼慼焉。

“我算是明白,你現在這麼糾結是為了什麼了,可這樣下去也不是個頭啊,要不你想想怎麼樣跟你哥說清楚。”

她的弧度恰如其分的帶著一絲柔和的氣息。

陸芸歌說的可謂是溫柔到了極致。

李思瑤跟著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我懂了,我去找我哥探探虛實。”

李思瑤美滋滋的去找李舟。

他完全不在乎這些事。

李舟略顯疑惑的望著他們兩人。

“平日裡你做科研不是挺起勁的嗎?怎麼現在開始糾結了?是不是覺得沒有做好?”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

李思瑤尋思了一番。

平日裡若是見到他這副模樣的話,自己肯定跑的比什麼都快,唯恐而不及。

可現在為了自己想要得到的榮譽,以及以後想要親身經歷的案例,她必須得學會拋棄過去的芥蒂。

李思瑤表示很心累,但是沒有辦法。

“我真不是這個意思。哥哥,我喜歡做些什麼你還不懂嗎?我只是覺得一週的時間實在是太急了,有一點點的來不及。”

她還想和人解釋。

李舟壓根就不理她。

“這你也覺得著急嗎?我之前聽說你每天可是在實驗室裡面泡十幾個小時都不嫌累的,之前,你和方老師聯手做實驗的時候,不是一個月的時間連續做了四五個專案嗎?”

李舟吃味的望著李思瑤。

李思瑤被他堵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算是明白了,李舟。故意在這裡挖了個坑等著她呢。

如今她可謂是進退兩難。

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她有點頭疼。

“我知道你了不起,可是這一週完成這個專案,時間根本不夠,我知道你是個好哥哥,你就原諒原諒我吧。”

李思瑤想著討價還價。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自己。”

他漫不經心的看著李思瑤,又瞥了一眼陸芸歌。

陸芸歌表情是一如既往的認真,拿著顯微鏡正在做實驗觀察日記。

兩相對比,她越發覺得自家這個妹妹是徹底沒救了。

“從別人這裡找找差距吧。”

一句話,把人的後路都毒死了。

李思瑤抽了抽唇角,欲哭無淚。

這怎麼比?

實驗的日子便這般痛苦並快樂的進行著。

司擎曜那邊也跟著查出來了不少的事兒。

“你之前託我查的東西我都查了出來。首先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託我認識的人幫你詢問了一番,袁任即將完成任務,她現在一切平安。”

司擎曜卻又抽出來了另一張紙。

“好訊息是我們摸到了一些蛛絲馬跡,順手查了出來,那個拍攝照片的人是張箐箐。”

“怎麼會是她,她哪裡來的這麼大的本事?”

陸芸歌疑惑發聲。

說來也好笑,她曾經在腦海裡搜尋過許多人的名字,可她萬萬沒想到,最後偷偷摸摸拍照,並且還發照片威脅她的人會是張箐箐。

這也太奇怪了吧。

陸芸歌面色冷清。

司擎曜見她從容不驚的模樣,又掏出來了一系列的鑑定書。

“我順手做了一份鑑定表,是她的筆跡鑑定。”

他告訴陸芸歌:“這筆記鑑定裡有她曾經寫過的書信,還有檔案袋裡的名字,都是她的。”

這幾個關鍵詞讓她一愣。

“都是她做的嗎?”

她說的更加微妙。

司擎曜點了點頭,表情溫和之中又帶著一絲寂寥的心意。

“嗯。都是她做的。已經有充足的證據表明了,只看你們準備怎麼解決這件事情。”

司擎曜語氣溫柔之中又帶著一絲低吟。

他似乎是想看熱鬧。

“所以,你準備怎麼解決她呢?”

陸芸歌故意無辜的拍了拍手反問了一句。

“還能夠怎麼辦?”

哪怕她想動手。

但實際情況也不允許。

司擎曜卻又給她掏出來了一張鑲嵌著金邊的邀請函,邀請函上面寫著司擎曜的名字。

“要不八十大壽,你就跟我一起去吧。”

他話中帶著肯定又自然而然的給自己找了一個臺階下。

“我也沒有別的意思。”

“我只是覺得有一個靠山,總歸是一件好事。”

司擎曜嘴上是這樣說著的,可資訊量頗大。

有個靠山。

陸芸歌琢磨著,自己不需要誰成為自己的靠山。

“我不需要靠山,你也清楚的。”

“你是個獨立自強的小姑娘,我自然是明白的。”

司擎曜若是為自己找補,補充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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